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家父刘宏,我躺平了 第387章 三巨头

第387章 三巨头

    第387章 三巨头
    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让大家的精力也都恢復些许,刘辩也从后殿走了出来,继续今天这场未完的会议,今天一天都得待在这里。
    “都坐吧。”刘辩回礼,隨后所有人一起入座。
    侍从上前將上午会议的要点总结放到所有人案前,刚才刘辩与诸位大臣都去休息,但是侍从们自然不可能也跟著休息,他们得趁著休息的时间將上午会议记录的要点整理出来,帮助大家確定上午都商议了些什么。
    眾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翻看著上午的要点,帮助大家快速恢復会议状態,也能让大家快速接上上午未完的会议內容。
    刘辩喝了一口温水,將手里的记录放下来,隨后抬头看向眾人,等待著其他人。
    “上午討论到州一级的部门设置————”等到大家都看完,刘辩也就接著主持会议。
    不论是地方还是中央朝廷,总的部门总共就那些,这一点也几乎没有什么更改的空间。毕竟所有的部门都要上下对接,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两个部门。
    所有的部门都得有工作任务,郡一级已经配备了完整的工作部门,州一级也就是直接仿照郡一级设置部门便可。
    现在唯一的爭论在於州牧和州长应该各自掌管什么部门?
    这也是分权的关键!
    权力体现在调配资源的能力上,而调配资源也是通过人来完成,在政府里面自然是通过各部门的人员完成,那么掌握什么部门就成了权力的关键所在。
    谁掌握要害部门那谁就掌握了权力,若是给州长一些清汤寡水的部门,那即便名义上是双首长制度,州长也会在州政府內部隱形,没有多少人在意州长,那朝廷设置州长的目的也就无法实现。
    而若是给州长的权力太大,那州牧也就成了吉祥物,这也不符合朝廷的需求,这也是考验大家平衡能力的时候。
    而在朝廷规划中,州牧最重要的权力就是人事权力,为此朝廷甚至不惜將县级长官的任命权下放到州牧手里,通过这一项权力直接奠定了州牧在本州內部的权威。
    而州长那边肯定得拿到財政权力,一个管钱一个管人,这样才能让州长成为州內举足轻重的官员。
    双首长制度也不是朝廷对州一级权力谋划的最终方案,州刺史自然不可能废除,双首长也就成为三巨头,让刺史成为彻底的地方官。
    但是由於刺史的职位特殊性,他自然不能接受州牧的直接领导。
    监察权永远得掌握在中央朝廷手里,州刺史直接接受御史台的垂直管理,刺史手下也得有几个部门来奠定自己的权力范围,这样才符合三巨头的位置。
    州牧掌人事权,州长掌財政权,州刺史掌监察权,三者都有自己的根基之地,这样才能形成制衡。
    下午的会议內容基本由三公与尚书令四人主导,其中以贾詡的分量最重,將州一级的权力拆分的七零八落,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
    三巨头之外还得有五人台,行尚书台,州牧和州长的左副手补充进这个队伍里面,州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五人商议投票通过,这五人也就是行尚书台参录尚书事的人员。
    进一步限制州牧的权力范围,不能让一州之地成为州牧的一言堂。
    这自然也是刘辩的主意,州牧制度下州牧的权力太大,危害性也太大,刘辩不得不动用各种手段来限制州牧的权力。
    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於人事权太强了,甚至可以说是政府內部的根本权力。
    为了奠定州牧的权威,打破郡国由郡守一手把控的局面,打碎郡国与中央朝廷之间的离心力,那朝廷就不得不將这种权力下放给州政府。
    而为了不让州牧一家独大、形成割据之势,那就得不断给州牧上枷锁。
    “诸卿可还有意见?”刘辩再次问向群臣,宫禁时间快到了,一整天高强度的脑力工作,也让他有些精疲力尽,更別说这些老头了,大家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没有人说话,现在大家都没有说话的兴致,刘辩也没有在意。
    “那就先这样吧,之后会將会议记录抄送给大家,这段时间大家也都好好想想,等下次会议的时候再来討论此事。”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他也没有著急推行此制度的意思,大家对於州牧制度的態度都比较乐观,没有採用熬老头战术的必要。
    而且今天的成果也是颇为丰厚,將州牧制度的大体框架基本確定,下次討论此事也就是继续对这套制度打补丁,没有继续磨下去的必要。
    只是今天的討论量还是超出了刘辩的想法,原本想著今天能將州牧制度的一些大体框架確定下来,顺便討论一下税制改革的问题,结果只完成了第一件事。
    刘辩示意侍从送一送老头,將人安全送过去,天寒地冻的不能让老头们出什么事。
    “臣等告退。”结束脑力风暴的老头们恢復了一点精力,起身向刘辩告別。
    刘辩回礼,隨后看著老头们结伴离开。
    等到老头们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內,刘辩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疲倦的身体很是舒爽,让刘辩舒服的直哼哼。
    “等下將会议记录送去却非殿。”赶跑一部分疲惫,刘辩站起身对著侍从说道。
    等下回去以后还得对今天的会议做一个全面总结,每天都有每天的事情,不能將今天的事情推到明天再去做。
    他还年轻,身体恢復力也强,休息一会儿就又有精力去查看这些文件。
    “唯。”侍从应了下来。
    刘辩也就接过宝剑朝著后殿走去,天气確实也有一点冷,他也就將练剑的地点换到室內。
    练完剑,换了一身衣服,刘辩也就起身朝著却非殿走去,不过今天他並不会在却非殿歇息,今天他得去邓斐那里歇息。
    邓斐已经到了临近生產的节点,有时间的话刘辩也会多去她那里坐一坐,缓解女人心中的惶恐。
    与蔡谈说了一会话,侍从將会议记录整理好送了过来,刘辩也就带著人朝著邓斐的寢宫走去。
    “陛下。”邓斐被人扶著行礼,即便有人扶著,她也只是行半礼。
    “不是说了不用行礼吗?”刘辩走过去扶起邓斐,隨后扶著邓斐朝著里面走去。
    邓斐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並不是宫里的独苗,她的孩子也不是宫里的独苗,平日里行事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尤其是已经有了皇后的情况下。
    与邓斐一同用过膳食,说了会话,刘辩也就拿起会议记录看了起来,邓斐並没有凑上前查看这里面的內容。
    里面的內容必然是国家要务,她只是一个妃嬪,还没有资格去查看国家要务。陛下能够经常过来看她已经足够让她惊喜,没必要惹来陛下的厌恶。
    批示了几条需要重点注意的內容,刘辩將文件放在案上思考起来,州牧制度应该会在明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施行。
    当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在十三州范围內全部铺开,肯定得先找一两个州试验一下州牧制度的施行,让朝廷能够从中获得足够的经验与教训,然后根据实际反馈继续对这项制度进行调整,之后才能將这项制度推广至全国。
    而且一两个州出现了问题,朝廷也能及时叫停並进行调整,就算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朝廷也有兜底的底气。
    刘辩初步的意向定在了冀州或者豫州,只是具体的人选还没有確定。如果定在豫州,那刘表自然就是豫州州长,如果定在冀州,那钟繇就是冀州州长。
    这也是一个制衡之策,刘表和钟繇已经在那片地方担任州刺史,在那边已经有了足够的根基,若是直接委任其为州牧,朝廷派去的州长也就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架空。
    朝廷也不可能说你们不能架空朝廷派去的州长,毕竟之后州牧和州长之间必然会有政治斗爭,这是避免不了的情况,朝廷也有这种预料。现在进行政治斗爭也能让朝廷收集经验,也好对制度进行调整。
    二人担任州长,朝廷再派出一名州牧去地方,刘表可以看作本土派,州牧可以看作中央派,都有足够的能力与根基进行政治斗爭,这样才能確定州牧的权力范围与州牧制度的优缺点。
    可以有人占据上风,毕竟政治斗爭能力也有高低,不是说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有足够的能力。但是绝对不能充许有人被直接架空,不管谁架空谁,这都不是朝廷想要见到的局面。
    邓斐静静的看著思考中的刘辩,与她刚进宫时看到的陛下有了些许不同,隨著年岁的增大,刘辩现在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有些硬朗。
    但是底子摆在那里,刘辩现在还是透露出些许女相。
    刘辩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隨后又看了一眼,有些好笑的问道:“看什么呢?”
    “啊?”邓斐惊醒过来,看著刘辩那玩味的笑容,邓斐直接低下头,內心的羞耻不断增加,身体突然传来一阵燥热,脸庞也变得愈发红润,她怎么能够看陛下看到发呆啊?
    但是陛下真的好好看啊!
    刘辩也没有继续逗邓斐,有些好笑的揉揉邓斐的脑袋,隨后再度看向手里的文件。
    过了好一会儿,终於克服內心的羞耻,通红的脸色也慢慢恢復平静,邓斐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刘辩,想要知道刘辩有没有在看她。
    “幸好!”邓斐內心鬆了一口气,陛下没有继续捉弄她。
    “若是孩子能像陛下就好了。”邓斐没来由的想道。
    在刘辩面前,她对自己的容貌真没有多少自信,不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反正只要跟了刘辩的长相,那必然会很漂亮。
    刘辩提笔对记录做出批示,隨后將笔放下,將文件合了起来。
    若是蔡淡在身边,他也会將这份记录交给蔡淡过一遍,让蔡淡也能对此事有所了解。但是现在是在邓斐这里,刘辩也没有找自己女人参谋的习惯。
    “陛下可要休息?”见刘辩合上文件,邓斐上前询问道。
    “跟你说说话再睡。”刘辩说著牵著邓斐的手靠近些许。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宫里太过无聊,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样子,邓斐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刘辩也就只能跟邓斐聊一聊入宫前的事情。
    说起入宫前的事情邓斐脸上充满了笑意,她很怀念那时的生活,现在的皇宫就像一座精致的笼子,將她圈禁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动弹不得一点。
    看著邓斐脸上那与平日里淡笑容完全不同的笑意,刘辩知道邓斐聊起以前的事情真的很开心。
    他突然觉得阴彤跟冯懿二人平日里斗斗嘴、爭相斗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二人內心有股子劲,能够支撑二人在宫里待下去,不会觉得太过无聊导致內心异常空虚。
    邓斐就是这样的状態,她的一切稜角、一切心思都被这座皇宫琢磨的一乾二净,整个人似乎已经被这座皇宫彻底吞噬,躯体上已经散发不出多少生气。
    而蔡淡身为皇后,虽然手里的事情並不算很多,但是总是能忙起来,人也不会显得无聊,只有邓斐,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没有。
    “等下陪朕出去看看?”刘辩想了想,对著邓斐说道。
    “天都这么黑了,要不还是休息吧?而且外面也冷,陛下的身体要紧。”邓斐从过去的思绪中回过神,对著刘辩说道。
    “你穿厚一点就好。”刘辩捏了捏邓斐的手。
    “好。”邓斐並没有拒绝。
    外面很冷,刘辩的手很烫,邓斐跟著刘辩的脚步在寢宫外面閒逛。
    天的確黑了,但是外面的灯笼也能让二人看清楚脚下的路。
    “陛下,要不还是回去吧?”走了一会儿,邓斐转头看向刘辩。
    刘辩看了看邓斐的脸,不管是被冻得还是真的高兴,整个人最起码多了几分生气。
    “明天我再陪你出来转一转,等孩子生下来开春的时候,我带你去西园那边转一转。”刘辩没有回答邓斐,而是说起了明天的安排。
    “好。”邓斐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