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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第1955章 报仇的来了

第1955章 报仇的来了

    秦守业还没接话,刘三旺就急忙开了口。
    “爷爷,那不行……我姐夫那个性子,肯定不能同意他娶小老婆!”
    “我姐夫那人最守规矩……”
    秦守业回过神来,跟著附和了两句。
    “太姥爷,我三舅说的没错,我爸肯定不能同意。”
    “再说了,我也不能答应……我这辈子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袁天良愣了一下,然后笑著点了点头。
    “难得你年纪轻轻,却有这般心性,难得,实在难得!”
    “媳妇你娶几个都没关係,留在月港的事情……”
    “太姥爷,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反正这几年我不能答应。”
    袁天良嘆了口气。
    “唉……那行吧。”
    “你这几天给人瞧病,累坏了吧?”
    “赶紧上楼去歇著……”
    秦守业点了点头就起身上楼了。
    铁小妹和刘三旺,跟袁天良说了几句,也起身往外走了。
    酒楼的车来接他们去上班了……
    秦守业上了楼,洗漱了一下,拉上窗帘就躺床上去了。
    他刚躺到床上,脑袋里突然响起葛浩文的神识传音,语气带著几分急促。
    “三哥,出事了!我今天出去查地盘,遇上暗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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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守业瞬间坐直身子,眉头一皱,立刻回应。
    “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是和盛和跟和图和的余孽,藏在暗处没清乾净的杂碎!”
    葛浩文的声音带著火气。
    “我今天带了六个隨从和两个兄弟出去,刚走到油麻地附近,就被两辆拉货的卡车前后堵死了,十多號人拎著枪直接衝车队扫射,火力还挺猛。”
    秦守业心里一紧。
    “人没事吧?伤亡怎么样?”
    “我没事,我们反应快得很,对方刚开枪,我们就反击了,前后不到一分钟,那帮人全被反杀了,还抓了四个活口。”
    “一审问才知道,是和盛和剩下的几个小头目,联合和图和的残党搞的报復,想趁我刚上位不稳,把我干掉。”
    秦守业鬆了口气,又想起一件事。
    “活口还说了別的吗?”
    “说了!和图和那俩人交代了,三口组的人这几天就到月港!渡边之前被咱们的人杀了,他带过去的手下也全死在这儿了,三口组本部气得不轻,这次派了不少人手过来,说是要给渡边报仇。”
    秦守业听到三口组三个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日本向来记仇,渡边死得乾净,三口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帮人做事没底线,万一查到他头上,迁怒袁家就麻烦了。
    他当即问了一句。
    “三口组要是查起来,会不会查到我身上?袁家那边会不会受牵连?”
    “三哥你放心,绝对牵扯不到你和袁家。”
    葛浩文语气篤定。
    “和盛和、和图和被灭,明面上全是14k的人干的,跟你没关係。渡边那帮人是施辰带著酒楼的人杀的,就算三口组查破天,也只会找14k和龙腾酒楼的麻烦,根本摸不到你这边。”
    秦守业这才彻底放下心,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
    “酒楼那边得小心,三口组的人疯起来,说不定敢往酒楼丟炸弹,真要是炸了,损失就大了。”
    “你安排人盯著港口,要是发现三口组的人,马上给他们灭了。”
    “好,我马上安排。”
    秦守业掐断联繫,抬手摸了摸下巴。
    三口组是个麻烦,他们派人过来,杀掉一批还会有下一批!
    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等沉船搜寻的任务做完,他手里就有上百个隨从了,到时候直接抽三五十个,派去岛国。
    一来能去岛国各地搜刮古董文物,当年被他们抢走的东西,正好连本带利拿回来。
    二来直接把三口组连根拔起,这帮人在岛国无恶不作,早就该灭了。
    当然,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让隨从混进三口组。
    凭隨从的身手和脑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混到中高层,慢慢把整个三口组掌控在手里。
    在岛国养一个听话的暴力组织,以后办什么事都方便,不管是抢资源、收古董,还是干点別的,都得心应手。
    想到这儿,秦守业忍不住笑了笑,小声嘀咕了起来。
    “要是真把三口组掌控了,那些两三个人就能拍完的小电影,是不是能早点搞起来?老子当年看过不少经典的剧情,到现在可都记著呢。”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不过眼下还是先顾好月港这边,等解决完三口组派来的人,再慢慢布局岛国。
    琢磨了没一会儿,困意涌上来,秦守业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踏实,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秦守业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伸了个懒腰,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乾净衣服,就下楼了。
    楼下客厅空荡荡的,没见著人,秦守业转身走到院子里,一眼就看见袁天良坐在藤椅上,闭著眼晒太阳,神態悠閒。
    “太姥爷。”
    秦守业打了声招呼,走了过去。
    袁天良睁开眼,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意。
    “醒了?睡够了没?这几天给人看病累坏了吧。”
    “睡够了,不累。”
    秦守业笑著回道。
    “饿不饿?”
    “饿了就让厨房先给你做点吃的,垫垫肚子。”
    秦守业连忙摆手。
    “不用麻烦了,还有一会儿就到饭点了,等会儿跟大家一块儿吃就行。”
    袁天良点点头,也不勉强,转头对佣人说。
    “把棋盘和象棋拿过来。”
    没一会儿,佣人就端著棋盘过来,摆好放在石桌上。
    “来,守业,陪我下两盘棋,閒著也是閒著。”
    秦守业欣然答应,坐到袁天良对面,拿起红棋。
    两人就在院子里下起了象棋,俩人有来有回,下得挺热闹。
    一连下了几盘,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袁天良才收起棋子。
    “不玩了,眼睛有点累,进屋喝茶。”
    秦守业起身扶著袁天良,俩人走进客厅,佣人立刻端上热茶。
    俩人坐在沙发上喝著茶聊了会儿天,差不多六点多,袁正和袁明河先后从外面回来。
    “爸,守业。”
    俩人进门打了声招呼。
    “回来了,正好吃饭。”
    袁天良站起身,朝著餐厅走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餐桌旁坐定,饭菜很快端了上来,都是家常口味,热气腾腾的。
    几人拿起筷子边吃边聊,袁天良突然看向袁明河,开口问了句。
    “明河,你之前说要开药铺、开医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袁明河放下筷子,转头看向袁正。
    “正儿,你说吧,这事你跑得多。”
    袁正点点头,对著袁天良回道。
    “爷爷,铺面都选好了一些,位置都在热闹的街区,人流量大,过几天就能开始装修。”
    袁天良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秦守业。
    “守业,你医术好,有空的时候写点药方出来,不管是治病的还是调理的,都能用。等药铺和医馆赚了钱,也算你一股。”
    秦守业连忙摆手拒绝。
    “太姥爷,不用不用,药方我肯定写,都是些常用的方子,值不了多少钱,股份就算了。”
    见袁天良还要说,秦守业赶紧补充。
    “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把股份算到小舅妈头上,她是袁家的人,理所应当。”
    袁天良看著秦守业,眼神里满是讚许,这小子不贪財,还知道顾著自家人,心思正得很。
    “袁家的家產本来就有清清一份,该给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真不用太姥爷,我在月港也待不久,要股份没用。”
    秦守业態度坚决。
    袁天良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行吧,听你的,不过药方你可得多写点,咱们的药铺要做就做最好的。”
    “放心吧太姥爷,我回头就写。”
    秦守业爽快答应。
    吃完饭,几人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秦守业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
    “太姥爷,小姥爷,小舅舅,我得出去一趟。”
    袁天良一愣。
    “出去干啥?你不是说病人的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诊费也拿了吗?”
    “病是没大碍了,可没完全好利索。”
    秦守业早想好了说辞。
    “我收了人家那么多钱,得负责到底,那人一到晚上就头疼,疼得睡不著,我过去给他扎几针,让他能睡个安稳觉。”
    袁天良一听,连连点头。
    “应该的,医者仁心,你做得对。那你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回来太晚,就在人家家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来。”
    “知道了太姥爷,我走了。”
    秦守业跟眾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秦守业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就往海边开。
    这次他没去之前钓鱼的礁石区,而是换了个更偏僻的海湾,这边人少,安静,没人打扰。
    车子停在路边,秦守业下车把车收进系统空间,沿著沙滩走了几分钟,找到一块平坦的礁石。
    他拿出摺叠椅撑开,又把鱼竿拿出来,掛上鱼饵,往海里一拋,舒舒服服坐下来开始钓鱼。
    海风轻轻吹著,海浪拍打著礁石,格外愜意。
    秦守业刚钓了不到十分钟,突然想起秦好运他们,当即用神识联繫过去。
    “秦好运,到地方了没?”
    很快,秦好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三哥,已经到目標区域了!”
    “我在船上守著,其他的隨从全都下海了,分片搜寻,一点一点排查,保证不漏过任何一艘沉船。”
    秦守业满意点头。
    “好好干,不用急,仔细找。有大收穫了再联繫我,小打小闹的东西就不用特意说了。”
    “明白三哥!我们肯定尽全力找,保证给你带回去好东西!”
    秦守业掐断神识传音,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鱼竿上,夜色渐深,海面泛著微光,他一边钓鱼,一边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秦守业坐在礁石上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海风带著凉意吹在身上,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多。
    “差不多了,收杆回家。”
    秦守业嘟囔一句,站起来把鱼竿和摺叠椅麻利收进系统空间,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转身准备往马路边走。
    刚走两步,脑海里突然响起“叮”的一声。
    “秦好运请求远程通讯。”
    秦守业脚步一顿,立刻在心里確认接通。
    下一秒,秦好运激动又压低的声音直接传进脑海。
    “三哥!我们找到好东西了!大东西!”
    秦守业眼神一亮,靠在礁石上淡淡开口。
    “慢慢说,详细点,怎么回事,捞著什么了?”
    秦好运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匯报,一口气说了五六分钟。
    “三哥,我们按你给的航线,在西沙北礁附近海域排查,凌晨三点左右,两个隨从在水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方,摸到了一艘超大的明代商船沉船!”
    “船身保存得特別好,比之前找到的所有沉船都大,船舱里全是货!顶级官窑瓷器一摞一摞的,青花、釉里红、龙泉官窑,全是完整的,一件碎的都没有!”
    “还有成箱的金银,马蹄银、官银、金元宝、金叶子,堆得跟小山一样,粗略算一下最起码几千斤!”
    “另外还有不少国宝级的古董,铜镜、漆器、玉雕,保存得都还不错!”
    “除了这艘明代大沉船,我们在旁边不远处,又找到一艘二战时期日军运输舰!”
    “看船身標誌就是当年小日本的军舰,船舱里全是他们从咱们国內掠夺走的文物,青铜器、佛像、玉器……数都数不清!”
    “还有日军的军用黄金,一箱一箱的金条,全是当年抢来的!”
    “另外还有大量白银、珠宝、外国金幣!”
    “三哥,这两艘船加起来的东西,比秦发、秦財找到的总和还要多好几倍!”
    秦守业听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爽得不行。
    果然没白让秦好运跑那么远,西沙那片古航线,真的藏著大宝贝!
    他压著激动,淡淡夸了一句。
    “干得漂亮,没白让你们去。继续搜,附近肯定还有,仔细点,別漏了。”
    说到这,秦守业语气一沉,多叮嘱了几句。
    “不过你们给我记住,那片海域不安全。越国的军舰、渔民天天在那片晃悠,看到咱们龙国的船就抢,蛮横得很。还有佣人国的船跟渔民,也不是好东西,经常乱搞。”
    “你们別客气,碰到不长眼的敢靠近、敢拦著,直接开枪。记住,一旦开枪,就给我全灭了,一个活口都別留,免得走漏消息惹麻烦。”
    秦好运立刻恭敬应道。
    “明白三哥!您放心,谁敢来找事,我们保证处理得乾乾净净,不留尾巴!”
    “嗯,注意安全,有情况隨时联繫我。”
    “是!”
    秦守业掐断通讯,不再耽搁,快步走到路边,意念一动把黑色奔驰放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直奔袁家。
    他回到袁家时,正好赶上一家人刚吃完早饭。
    看到秦守业进门,袁天良立马放下茶杯,笑著招手。
    “守业回来了!吃饭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做一份早饭。”
    秦守业摆摆手,笑著走过去。
    “太姥爷,不用麻烦,我在外面吃过了。”
    袁天良点点头接著问了句。
    “病人那边情况稳定了吗?不用再过去住了吧?”
    秦守业脸上露出一点凝重的神色,顺著之前的话往下说。
    “本来是差不多了,结果昨天我不在,他家保姆没照顾好,药也没按时喂,半夜突然发高烧,情况挺危险的,他们让我再过去住几天,盯著点。”
    袁天良眉头一下子皱紧,盯著他认真问。
    “守业,你跟太姥爷说实话,那人的病你真能治得住?”
    秦守业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太姥爷您放心,绝对能治。就是普通的术后感染髮烧,我过去扎几针、换个药,稳住两天就没事了。就是他家保姆没上心,这才出了点小岔子。”
    袁天良听完,明显鬆了口气。
    他就怕秦守业年轻气盛,碰到治不了的病也硬撑,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袁天良连连点头。
    “那你就再过去住几天,医者父母心,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得把事办好。不过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別累著。”
    “知道了太姥爷。”
    铁小妹也凑过来,一脸担心地叮嘱起来。
    “守业,那边要是不方便,就回来住一晚,別硬扛著。吃饭也按时吃,別光顾著照顾別人。”
    刘三旺也跟著点头。
    “对,有事就回来,咱们不缺那点诊费,別把自己身体熬坏了。”
    秦守业笑著一一应下。
    “放心吧三舅、小舅妈,我心里有数。”
    跟几人说了几句,秦守业转身上楼,把之前那个黑色背包拿出来背在身上,里面装著几套换洗衣物和一些常用东西,装作去病人家住的样子。
    他背著包下楼,袁天良又拉著他叮嘱了一番,秦守业耐心听完,才跟眾人告辞,走出院子开车离开。
    秦守业没去什么病人家,直接开车到了龙腾酒楼。
    把车停在门口,他迈步走进酒楼,径直上楼,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刚坐下没一会儿,施辰就敲门进来了。
    秦守业把车钥匙扔给他。
    “门口那辆车你开走,找个隱蔽地方收起来,別让三舅来上班的时候看见,免得他多问。”
    施辰伸手接住钥匙,恭敬点头。
    “明白,三哥。”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了,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吃的,放在桌上慢慢吃了起来。
    他吃完简单收拾了一下,走进里间休息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衣服,往床上一躺,直接补觉。
    这一夜钓鱼加上操心海上的事,他也確实有点累了。
    他这一觉睡得沉,直接睡到下午六点多,天都快黑了。
    人还没完全睁开眼,脑海里又响起了葛浩文的声音。
    “三哥!不好了,三口组的人到月港了!”
    秦守业猛地坐起身,眉头一拧。
    “什么时候到的?多少人?在什么位置?”
    葛浩文立马回应。
    “具体时间不清楚,我早就安排人手盯著所有码头了,可月港海岸线太长,能上岸的地方太多,根本看不住。”
    “就在刚才,下面兄弟送来消息,三口组的人已经偷偷摸进来了,现在正在暗地里买枪,还在找枪手,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给渡边报仇!”
    秦守业没怪他。
    这种事根本防不住,就算把14k所有人都派出去,也不可能把海岸线全堵死。
    他淡淡吩咐了起来。
    “不怪你,继续查。查清楚他们跟谁买的枪,从谁手里找的枪手,顺藤摸瓜,把他们藏在哪给我挖出来。”
    “是,三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对了三哥,还有个消息,下面人说,他们找的是越南帮的人。越南帮在月港一直做杀手生意,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敢杀,心狠手辣得很。”
    秦守业眼神冷了下来。
    越南帮在这个年代的月港確实是颗毒瘤,蛮横、不要命,给钱就干,最是难缠。
    “知道了,抓紧去查,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三哥!”
    掐断通讯,秦守业下床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回到床上,他神识进入系统空间,打开低阶隨从製造机,消耗15兆能量,製作了10名低阶护卫隨从。
    10名护卫隨从瞬间製作完成,秦守业隨手给他们设定了两套普通路人容貌,然后意念一动,把10人全部放了出来,整齐站在休息室里。
    接著他用神识联繫王朝。
    “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
    交代完,秦守业穿上衣服,带著10名隨从走出休息室,来到外间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
    他刚坐稳,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王朝快步走进来,低头行礼。
    “三哥。”
    秦守业抬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站著的10个人。
    “三口组的人已经偷偷进月港了,他们吃了大亏,肯定会来酒楼报復找麻烦。这10个人你带走,加强酒楼安保,分班轮岗,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盯著。”
    王朝目光一扫,立刻点头。
    “是,三哥!”
    秦守业意念一动,茶几前面的空地上哗啦一声,多出一大堆枪枝弹药,堆得整整齐齐。
    “这些武器你收进隨从空间,分给大家。三口组的人要是真敢来闹,不用客气,该开枪就开枪,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
    王朝眼神一凛,上前一步,把所有枪枝弹药全部收进空间,动作乾脆利落。
    “记住,一旦动手,不留活口,別给酒楼惹麻烦。”
    “明白!”
    秦守业挥挥手。
    “去吧,把人带下去安排好。”
    “是!”
    王朝应了一声,带著10名新护卫隨从,转身轻手轻脚离开办公室。
    等人走光,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秦守业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用神识联繫施辰。
    “施辰。”
    “三哥,我在。”
    “我刚让王朝带走10个护卫隨从,加强酒楼安保。你找时间,给他们把身份证办了。酒楼开业这几天,你应该认识了一些警界的人,这事对你来说不难,就不用麻烦袁明河了,他那边事多。”
    施辰立刻答应。
    “没问题三哥,交给我,明天我就去办,保证三天之內把身份证全弄好。”
    “嗯,办事利索点,別出紕漏。”
    “您放心!”
    “安排人,给我送一些吃的过来。”
    秦守业掐断通讯,靠在沙发上,慢慢抽著烟,眼神冷了下来。
    三口组、越南帮……
    真敢来酒楼撒野,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秦守业抽了一根烟,服务员就推开门,推著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一份葱爆海参,一份兰花蟹蒸饭,外加一份酱牛肉,一份清炒山药。
    还有一碗小米粥。
    秦守业美滋滋地吃了一阵,然后叫来服务员收走了餐盘。
    他叼著根牙籤,脑袋里想著今晚上要做的事。
    “还去钓鱼?”
    “还是去找一下三口组的人?”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打算今晚上换个事做。
    他意念一动,联繫上了葛浩文。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三哥,已经查清楚了,三口组的枪,是在九龙城寨买的,卖家是新义安的人。”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不太可能吧?
    “新义安的人,卖枪给他们?”
    “三口组跟新义安抢高端赌场的生意,为了这个都上擂台了,他们算是敌对双方,新义安怎么可能会卖枪给他们。”
    “三哥,城寨属於三不管,之前分成三片,14k,新义安,和盛和,三足鼎立!现如今只剩下我们和新义安了,新义安负责城寨的人叫吴涛,道上都管他叫口水涛。他这个人贪財好色,他眼里只有钱,只要钱给够,別人找他买枪杀他亲爹,他都能帮著往弹夹里压子弹。”
    “这件事,项钱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死不承认,项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在城寨经营了七八年,根深蒂固了,还有一伙愿意跟著他混的亡命徒,项钱即便是知道,也得睁只眼闭只眼。”
    秦守业撇了撇嘴。
    “你安排人去找他了?”
    “正打算安排人过去呢!”
    “你安排,让他们先来龙腾酒楼接我,然后带著我一块儿去。”
    “对了,人不用太多,两个隨从,一个熟悉城寨情况的人给我带路就行。”
    “好的三哥,我马上安排。”
    秦守业掐断联繫,意念一动,容貌就发生了些许变化,身形也跟著发生了改变。
    他起身进了里间屋,用卫生间的镜子照了照。
    “不错……还真像罗安华!”
    “不过今晚上去城寨,可不能用这张脸。”
    “罗安华是阿熊的兄弟,在14k也算一个比较有名的小头目,认识他的人肯定不少。”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意念一动,样貌再次发生改变。
    这次他变成了田丰的样子,並恢復了原本的身形。
    “这就对了,田丰在龙城呢,月港不会有人认识他。”
    “这声音……也跟田哥差不多了!”
    秦守业看著镜子里的那张脸,脑袋里冒出来一句。
    嫂子別回头,我是我哥……
    “臥槽,多面升级之后,我可以无限制的改变样貌和体型,模仿他人的声音……但凡我有点什么歪心思,不知道多少男人要稀里糊涂的戴上绿帽子。”
    “还好我道德水准比较高……”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他转身出去,坐到沙发上抽了根烟,喝了点茶。
    半个小时后,他脑袋里响起了刘家旺的声音。
    “三哥,我们到了,在楼下。”
    “来了!”
    秦守业变成田丰的模样,戴上一顶鸭舌帽,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到了楼下出了大门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奔驰车。
    刘家旺坐在驾驶位,副驾驶坐了个二十六七的男人,后排还有一个隨从。
    秦守业打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三哥!”
    刘家旺和那个隨从跟他打了招呼。
    副驾驶那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也笑著喊了一声三哥。
    秦守业点了点头。
    “出发吧!”
    刘家旺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秦守业转头问了一下旁边那个隨从。
    “你叫什么?”
    “三哥,我叫刘鹏。”
    不等秦守业接著说什么,副驾驶上那个人回头冲他笑了笑。
    “三哥,我叫周安,您叫我安仔就行。”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安仔,你对九龙城寨了解多少?”
    周安见秦守业问起九龙城寨,立马来了精神,回头笑著说了起来。
    “三哥,我从小就在城寨里长大,那地方我闭著眼睛都能走个来回,里面啥情况我门儿清。”
    秦守业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
    “那你说说,这城寨到底是个啥地方,现在里面谁说了算,还有啥规矩。”
    “行,我给您好好说说。”
    周安清了清嗓子,语速不快不慢地说了起来。
    “九龙城寨这地方,最早是清朝的军营,后来割让月港的时候,这一小块地方还留著,归清廷管,后来乱了,就成了三不管地带。鹰国警察不进去,月港警察也不敢隨便进,內地也管不著,就成了法外之地。”
    “现在里面啥人都有,逃犯、混混、黑帮、做小生意的、偷渡过来的,啥行当都有。偷蒙拐骗、黄赌毒、造假幣、卖黑枪,只要能赚钱的勾当,里面全有人干。”
    “地盘早就分好了,以前是14k、新义安、和盛和三家各占一块,现在和盛和垮了,就剩14k跟新义安,我们占东边,新义安占西边,中间一块是中立区,谁也不插手,专门做黑市买卖。”
    “规矩也简单,第一,別惹里面的地头蛇。第二,买东西给钱,卖东西交货,不准黑吃黑。第三,在里面杀人放火没人管,但別闹太大,把外面的警察招进来,坏了大家的安生,那全寨的人都得弄你。”
    “里面住了好几万人,挤得跟马蜂窝似的,巷子又窄又绕,生人进来根本走不出去,七拐八拐就能把人绕晕,就算被人追,隨便钻个巷子就能甩掉。”
    秦守业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这地方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窝点。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
    “等会儿到了地方,咱们怎么从吴涛嘴里把消息掏出来?”
    周安皱了皱眉。
    “三哥,办法就两个。第一个是花钱买消息,吴涛那傢伙贪得无厌,只要钱给够,有人买枪他杀他爹,他都能帮著压子弹。第二个就是动手打,把他跟他手下打服,打怕了,自然问什么说什么。”
    秦守业嘴角一扬。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礼后兵,不肯说就打到说。”
    这话一出,周安脸色立马变了,连忙劝道。
    “三哥,不行啊!咱们就四个人,吴涛手底下有几百號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混混,手里还有刀有枪,真打起来,被打趴下的肯定是咱们,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秦守业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鬆。
    “你別担心,刘家旺、刘鹏,还有我,我们三个都很能打。等会儿真打起来,你就躲到一边看戏,保证伤不到你。”
    周安一听,立马挺直腰板。
    “三哥,我也能打!我在城寨里混了这么多年,打架从来没怕过,不用把我当累赘。”
    秦守业笑了笑,没再多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一路往九龙城寨开,路上越来越偏,灯光越来越暗,路边的房子也越来越破旧。
    过了两个多小时,车子终於停在了一片破旧楼房前。
    远远看去,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旧楼挤在一起,黑灯瞎火的,只有零星几点灯光,看著就阴森森的。
    四个人下了车,周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三哥,车子就停在这儿,里面开不进去,咱们走路进去。”
    秦守业点点头,跟著周安往城寨里走。
    一进寨口,一股潮湿、发霉、还有点腥臭味的味道扑面而来,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並排走,头顶上全是乱拉的电线,黑乎乎的一片。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几个叼著烟、眼神凶狠的混混,盯著他们来回看,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安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跟路边的人点头打招呼,一路七拐八拐,绕得秦守业都有点晕,要是他自己进来,指定走不出去。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周安停在一栋三层旧楼跟前,指了指里面。
    “三哥,就在这儿了,吴涛就在一楼堂口里面。”
    秦守业抬眼一看,一楼大门敞开著,里面亮著昏黄的灯泡,七八个混混坐在里面抽菸打牌,吵吵嚷嚷的,中间桌子上还摆著赌具。
    一个光著膀子、胸口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抽著烟,一脸横肉。
    “三哥,那个就是吴涛。”
    周安说了一句,刘家旺就直接走了进去。
    “吴涛,我们找你有事。”
    里面的混混立马停下手里的事,全都站了起来,抄起身边的棍子、砍刀,恶狠狠地盯著他们。
    吴涛抬眼瞥了刘家旺一眼,一脸不屑。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敢跑到我这儿撒野?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刘家旺没跟他废话,直接表明来意。
    “三口组的日本人,是不是在你这儿买了枪?来了几个人,买了多少,把人交出来。”
    吴涛一听,嗤笑一声,吐了口烟。
    “小子,我开门做生意,只管收钱交货,谁管买家是哪国人,买枪去干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刘家旺脸色一冷。
    “我花钱买消息,你开个价。”
    吴涛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
    “多少钱都不卖,坏了我的规矩,以后谁还敢来找我买东西?赶紧滚,別在这儿碍事,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秦守业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刘家旺。
    “我跟新义安的坐馆项钱认识,你给我个面子?”
    吴涛像是听到了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认识项先生?小子,你吹牛也不打草稿?项先生是什么人,也是你这种小瘪三能认识的?就算你真认识,也坏不了我的规矩,在城寨,我说了算!”
    秦守业眼神一冷,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攀关係都没用,只能动手。
    他懒得再废话,对刘家旺和刘鹏说了一句。
    “动手,別弄死人,打服就行。”
    话音刚落,刘家旺和刘鹏直接冲了上去。
    吴涛手下的混混嗷嗷叫著就扑了上来,棍子、砍刀一起往两人身上招呼。
    可他们在刘家旺和刘鹏面前,跟小孩子没区別。
    刘家旺一拳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直接被打飞,砸在后面的人堆里,疼得嗷嗷直叫。
    刘鹏更是乾脆,一把夺过一根棍子,隨手一挥,就有三四个混混被扫倒,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前后不到半分钟,衝上来的十多个混混全被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站都站不起来。
    吴涛脸色瞬间变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就往腰里摸枪。
    秦守业身形一动,直接冲了过去,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吴涛枪还没掏出来,手腕就被秦守业一把抓住,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骨裂响,吴涛惨叫一声,胳膊直接耷拉下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守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吴涛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
    秦守业踩在他胸口上,语气冰冷。
    “现在能说了吗?三口组的人,到底买了多少枪,是谁带他们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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