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对面的青铜巨门前。
那坨烂泥一样的暗红色肉山缓缓蠕动。
几百个头颅同时张开嘴巴。
刺耳的尖啸声瞬间爆发。
音波化作实质的波纹。
空气被震得剧烈扭曲。
声浪直刺眾人的耳膜,震得人神魂发痛。
东方风雅双手捂著耳朵。
她刚想扯开嗓子开骂。
陆云泽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省省嗓子。”
“对付这种没脑子的东西,用不著你发功。”
陆云泽双腿微分。
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气血冲天而起。
太古九头黄金狮的金色虚影在他背后迅速凝聚。
巨狮昂起硕大的头颅。
张开血盆大口。
一声狂暴的狮子吼直接懟了回去。
两股音波在悬崖中央的半空中猛烈撞击。
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肉山的尖啸声被硬生生压断。
那几百个头颅齐刷刷地往后仰倒。
七窍里飆出散发著恶臭的黑血。
萧月驾驶著缺了一条腿的刑天机甲。
大踏步走到悬崖边缘。
小白趴在机甲的肩膀上,对著对面一阵呲牙。
“陆哥,这丑东西看著倒胃口。”
“胖爷去给它松松骨!”
萧月操控机甲一跃而起。
重重砸在连接两岸的宽阔石桥上。
肉山遭到挑衅,表面翻滚出大片的墨绿色粘液。
数百根粗大的血管触手从肉块里射出。
铺天盖地地抽向石桥上的机甲。
慕容凝冰从后方跟上。
星河剑斜劈而出。
一股极寒的太阴剑气贴著桥面席捲过去。
上百根冲在最前面的触手瞬间被冻成冰雕。
夏盈盈双手飞快结印。
极寒领域瞬间铺开。
周围的温度骤降到绝对零度之下。
肉山表面的粘液被冻结。
那些触手的动作变得迟钝不堪。
林清璇站在崖边。
白皙的双手往前一推。
粉金色的黄泉毒雾呼啸而出。
毒雾顺著桥面蔓延过去,沾上肉山庞大的躯体。
大片大片的烂肉迅速发黑溶解。
化成腥臭的黑水往下流淌。
肉山发出痛苦的哀嚎。
它那几百个头颅同时咬住扎进门缝里的血管。
疯狂汲取兵源库內溢出的灵气。
溶解掉的烂肉里飞快长出新的肉芽。
恢復速度惊人。
陆云泽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生命力挺旺盛。”
他双腿微曲。
脚下的岩石被踩出大片的裂纹。
陆云泽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弹射出去。
瞬间跨越了千米宽的悬崖。
紫金色的雷霆在他周身疯狂跳跃。
“万界时停。”
方圆几百米的空间瞬间凝固。
半空中飞溅的毒液停滯不前。
肉山挥舞的触手定格在半空。
陆云泽身在半空,抡圆了手里的金箍棒。
铁棒迎风暴涨。
十万斤的巨力夹杂著霸道的纯阳气血。
毫不留情地砸在肉山的正中间。
时停解除。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地下洞天里迴荡。
肉山发出极其悽厉的惨叫声。
它的身躯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这一次它没能癒合。
陆云泽的纯阳气血顺著伤口往里面狂烧。
专门克制这些域外邪魔的邪能。
陆云泽稳稳落在肉山上。
他拔出金箍棒。
对著周围那些长在肉瘤上的头颅一顿乱砸。
血肉横飞。
几棒子下去。
这坨巨大的寄生怪彻底被打成了肉酱。
化作一滩冒著黑烟的烂泥,顺著石台往下淌。
战斗结束得很乾脆。
陆云泽把金箍棒杵在青铜门前。
他转过头,看向悬崖那边的红莲。
“女僕,过来收拾卫生。”
“把里面那些发光的晶核挑出来。”
红莲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裹著那件破烂的兽皮大衣。
极不情愿地走过石桥。
伸出白净的双手,在一堆散发著恶臭的烂肉里摸索。
每挖出一颗晶核,她就在乾净的石头上蹭一下手。
堂堂精灵女王,这活干得屈辱至极。
洛青衣站在后面看傻了。
她手脚冰凉,咽了一口唾沫。
这只千首血魔在营地的记载里。
那是不可战胜的噩梦。
哪怕搭上整个预备营的命都填不满。
就这么几棍子被敲碎了?
陆云泽转过身,打量著眼前的青铜巨门。
这扇门高耸入云。
表面刻满了晦涩的古仙庭阵纹。
两扇门闭合的地方,有一个月牙形的凹槽。
陆云泽拿出洛青衣给的那半块虎符。
他走上前,把虎符按进凹槽里。
严丝合缝。
还差一半。
大门纹丝不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长青快步跑过石桥。
老道士看著那半个月牙形的缺口,直拍大腿。
“这不行啊。”
“兵源库用的是生死绝户阵。”
“需要完整的虎符才能开启。”
“天河水军统领拿一半,里面的镇守使拿一半。”
“差了一半,这门就彻底锁死了。”
“要是强行破坏,会触发里面的引爆阵纹。”
“连同半个星球的地核都会被炸上天!”
萧月把机甲停在门前,挠了挠后脑勺。
“那咋办?”
“咱们总不能钻门缝进去吧?”
慕容凝冰握著星河剑走上前来。
“要不要我用太阴剑气试试能不能把阵法切断?”
陆云泽冷笑一声。
他隨手把半块虎符拔出来。
丟给身后的洛青衣。
“规矩是死人定的。”
“活人开门,用不著这么麻烦。”
陆云泽单手提著金箍棒。
大步走到青铜巨门的正中央。
他把铁棒的一头,死死卡进两扇门的门缝里。
徐长青看得眼皮直跳。
嚇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石桥的另一端。
“使不得啊!”
“那自爆阵纹可不是闹著玩的!”
陆云泽压根没理他。
双臂上的肌肉根根隆起,衣袖直接被撑爆。
灭世雷神体全面爆发。
紫金色的雷霆顺著他的双臂灌入金箍棒。
“给我开!”
纯粹的物理暴力。
十万斤的铁棒加上他肉身的变態力量。
硬生生把两扇重达千万吨的青铜巨门往两边撬。
门缝里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青铜门表面刻著的阵纹疯狂闪烁。
亮起刺目的红光。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在门后急剧匯聚。
陆云泽面不改色。
他腾出左手,从怀里掏出那枚帝印。
直接一巴掌把帝印拍在正在发红的阵纹上。
帝印里爆发出一股浩瀚的仙庭威压。
这股威压蛮横地切断了门上的灵力供给。
红光闪烁了几下,直接熄灭。
青铜巨门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响。
被陆云泽硬生生推开了一道五米宽的口子。
一股沧桑古老的兵戈之气扑面而来。
眾人依次走入门內。
洛青衣走在队伍中间,红著眼睛四处打量。
门后的世界是一个无比庞大的地下洞天。
没有传说中金光闪闪的绝世法宝。
入眼全是堆积如山的兵器残骸。
断裂的长戟、锈跡斑斑的盾牌、碎成好几块的鎧甲。
甚至还有十几尊高达百丈的远古战將机甲。
这些机甲表面布满爪痕和被酸液腐蚀的大洞。
静静地倒在废铁堆里。
空气中瀰漫著惨烈的战斗气息。
洛青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天河水军最后的底蕴,原来早就打空了。
陆云泽踩在废铁堆里。
脚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顺溜的光球在半空中快速穿梭。
探查阵盘投射出大片的蓝色光网。
“老大,左前方有情况。”
“发现一股极其精纯的能量源,完全没有被邪魔污染。”
陆云泽扛著金箍棒,带头往左前方走。
眾女紧紧跟在后面。
红莲拎著满满一袋子晶核,走得十分费劲。
绕过一座由报废兵器堆成的小山。
前方的地面上插著一把断了一半的银白色巨剑。
剑身上雕刻著九天银河的图腾。
哪怕断了半截。
这把剑依然散发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凌厉锋芒。
周围几十米內没有任何杂物,全被无形的剑气绞成了粉末。
陆云泽走到断剑跟前。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向剑柄。
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剑柄的瞬间。
断剑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白光。
一股冲天剑意直刺穹顶。
这股剑意太过霸道,逼得慕容凝冰都不得不拔出星河剑格挡。
白光中,一道虚幻的人影缓缓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穿著银色残破战甲的女子。
她长髮及腰,身段极其火辣。
战甲破损的地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五官绝美。
气质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女子双眼紧闭。
灵体上散发著半步武尊巔峰的强大波动。
“吾乃天河水军左副將,叶轻语。”
“兵源库重地,閒杂人等退避。”
“域外邪魔,休想踏入半步!”
她猛地睁开眼睛。
目光如电,死死盯住陆云泽。
叶轻语並指成剑。
一道百丈长的银色剑气朝著陆云泽的面门直劈下来。
剑气割裂了空气。
地下洞天里响起一阵尖锐的音爆。
陆云泽站在原地没躲。
任由那道剑气劈在自己身上。
紫金色的雷霆护盾盪起一圈剧烈的涟漪。
剑气在护盾表面崩碎。
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睡太久把脑子睡坏了?”
陆云泽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抬起左手,把帝印举在胸前。
“瞪大眼睛看清楚。”
“谁是邪魔。”
叶轻语看到帝印的瞬间。
浑身的杀气猛地一滯。
她感受到那种同根同源的仙庭皇族威压。
原本准备发动玉石俱焚阵法的灵体,剧烈波动起来。
洛青衣在一旁直接跪了下去。
连磕了三个响头。
“叶副將!”
“我们是第八预备营的后裔。”
叶轻语看看洛青衣。
又看看站在前面的陆云泽。
她沉睡了三万多年,记忆还有些残缺。
脑子里一阵刺痛。
陆云泽打量著这个极品剑灵。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的战甲破损处扫了几圈。
慕容凝冰在后面冷冷地哼了一声。
夏盈盈则是翻了个白眼。
“看你这剑意还凑合。”
陆云泽咧开嘴。
“我身边正好缺个暖床的丫鬟。”
“以后就跟著我混吧。”
叶轻语眉头一皱。
绝美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狂妄之徒!”
“哪怕你手持帝印,也休想羞辱本將!”
陆云泽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他收起帝印,挽了个棍花。
一步步朝著叶轻语逼了过去。
气血彻底锁定。
今天这丫鬟他收定了。
红莲在后面放下装晶核的袋子,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看著马上要挨揍的叶轻语。
精灵女王心里竟然生出一点同病相怜的悲哀。
这男人简直不讲道理到了极点。
第1696章 沉睡的绝美剑灵,正好缺个暖床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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