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当相亲对象亮出血条 第284章 是谁在拦路?

第284章 是谁在拦路?

    第284章 是谁在拦路?
    为了避免在路上错过44路末班车的某个重要站点,或者因为路况跟时间估算错误而导致计划受阻,张诚决定直接驱车前往远离山门村方向的位於线路另一端的44路公交起始站。
    这样他就能在车辆运行的源头等待,確保万无一失。
    不过光是开车过去,就耗费了他一个多小时。
    在深夜畅通无阻的道路上,这个时间甚至足够他走高速去一趟郑州了。
    此刻已是深夜,万籟俱寂,而44路的起始站本就设在县城边缘的偏僻地带,此刻更是人跡罕至,只有几盏昏黄的老旧路灯在浓重的夜色中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然而就在张诚刚刚驶出市区边缘,在通往国道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的时候,异变陡生!
    毫无徵兆的,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大雾如同从地底渗出,又像是从天空压下,骤然间就开始瀰漫开来!
    雾气之浓,扩散之快,远超常理。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车前的挡风玻璃外的能见度就已经急剧下降到不足十米,世界仿佛被包裹进了一团湿冷的棉花之中。
    而在这片诡异的浓雾深处,张诚透过前挡风玻璃,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些...人影。
    那些人影数量不少,正从马路中央缓缓“移动”而过。
    他们身上穿著的,似乎是样式古老色泽刺眼的大红色服饰,在灰白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渗人。
    他们手中似乎还举著什么东西,看不清具体形状,但整体排列整齐,透著一种刻板的仪式感。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影移动的方式。
    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上下起伏,步伐异常平稳,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是在飘。
    影影绰绰间,张诚似乎还看到队伍的中央,有几个人影共同抬著一顶同样是大红色的装饰著流苏的软轿。
    “深更半夜的结婚?还是中式婚礼?”张诚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有些荒谬。
    他知道有些地方的习俗確实会在夜间举行婚礼,尤其是传统中式婚礼。
    如果要在清晨去结亲,距离远点儿的话,凌晨三四点就起来准备也说得通。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地点是荒凉的城郊结合部,形式是诡异的中式仪仗...这在现代化程度很高的洛阳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场景。
    更何况,那“飘”一样的移动方式,本身就极不正常。
    张诚心中一凛,下意识侧头看向路边的交通指示牌,想要再次確认自己的位置。
    然而,路牌上显示的名称,却让他瞳孔微缩——龙驭路。
    他立刻低头看向手机支架上的导航地图。
    屏幕上清晰的显示他当前所在的这条路分明是荆南路!
    他迅速拿起手机,直接搜索“龙驭路,洛阳”。
    搜索结果很快弹出,有好几个名为“龙驭路”的街道,但...没有一个位於洛阳,甚至都不在本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也就是说,在现实中的洛阳,根本不存在什么龙驭路!
    “不该存在的婚礼,不存在的路......”张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升起了浓厚的兴趣和警惕,“呵,有点意思。”
    恰在此时,前方的信號灯由红转绿。
    张诚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试图调头或绕行。
    他眼神一厉,右手迅速掛入d档,接著右脚將电门一脚踩到底!
    问界m9强大的电机瞬间爆发出低沉的嗡鸣,卓越的加速性能让这台近三吨重的suv如同脱韁的野马般猛的窜出!
    百公里加速四秒出头的实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车速在间便提升到了七八十公里的时速!
    他驾驶著车辆,如同咆哮的钢铁巨兽,毫不犹豫的朝著前方十字路口那片浓雾,以及浓雾中影影绰绰的红色队伍狠狠撞了过去!
    管你是什么东西!来面对大运吧!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感並未传来。
    车辆冲入浓雾的瞬间,像是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潮湿但並无实质的薄膜,几乎在下一刻他就猛的衝出了浓雾的范围。
    前方道路空旷,路灯明亮,刚才那片诡异的浓雾和送亲队伍如同海市蜃楼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诚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后方的道路清晰可见,哪还有什么浓雾和红衣人影?
    “路过的异常?还是没触发真正的规则?”张诚眉头微蹙。
    他暂时不打算深究这个莫名其妙的插曲,既然没有直接遭遇攻击或被困,当务之急仍是赶路。
    等救回沈娇娇以及处理完正事之后,若这异常还在,再来解决也不迟。
    他定了定神,继续按照导航的指引向前行驶。
    但开了没几分钟,张诚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窗外的道路景观似乎与导航地图上显示的越来越对不上號。
    前方道路变得更窄,两旁的建筑越发稀疏低矮,风格也透著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感,这不像是在驶向市区边缘,倒像是开进了某个被时光遗忘的偏僻乡镇。
    又开了大约五分钟,前方赫然再次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而路口处,同样浓郁的灰白大雾再次瀰漫开来!
    雾中,那影影绰绰的红色送亲队伍再次上演!
    抬著的红色软轿,飘忽移动的人影...一切景象与刚才几乎如出一辙!
    “鬼打墙?”张诚眼神一冷。
    他没有减速,甚至没有过多思考,而是再次一脚將电门踩到底,驾驶著车辆如同离弦之箭,第二次悍然冲向了那片浓雾和诡异的队伍!
    同样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开著车穿过一层无形的隔膜,瞬间衝出了迷雾。
    但这一次,张诚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衝出来之后周围的景象依旧陌生,而且似乎...更偏僻了。
    他当机立断,猛的一打方向盘选择掉头,试图沿原路返回。
    然而这一掉头,他这辆车却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诡异之中。
    他沿著来时的方向开了足足十分钟,车窗外的景色却仿佛陷入了凝固的循环。
    道路似乎没有尽头,两旁始终是那些低矮破旧,也看不清细节的房屋轮廓,以及昏黄得如同隨时会熄灭的路灯。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和电机轻微的嗡鸣,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似乎连风声都消失了。
    张诚缓缓將车停在了路边。
    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室里,眉头紧锁思考著对策。
    接著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车內的后视镜。
    然而这一瞥,却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后视镜里映出的,哪里还是什么来时的柏油马路?!
    那分明是一片荒草丛生、坟冢累累的乱葬岗!
    张诚猛的回过头,透过后车窗玻璃向外望去。
    不知何时出现的冰冷月光洒在一片萧瑟的荒地上,其中零散分布著许多墓碑。
    那些墓碑大多已经风化残破东倒西歪,上面爬满了枯藤和苔蘚,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夜的冷风卷著泥土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诚打开强光手电,雪亮的光束刺破黑暗,扫向那片墓地。
    接著张诚走近几步,光束落在最近的一块半截埋入土中的墓碑上。
    石碑表面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但上面雕刻的字跡还依稀可辨。
    张诚眯起眼睛凑近了些,仔细辨认著那模糊的刻痕。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墓碑上,明明白白的刻著五个字—沈娇娇之墓!
    张诚愣住了,足足有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隨即,他猛得將手电光束移向旁边另一块稍大的墓碑。
    苏幽璃之墓。
    再旁边—
    宫羽卿之墓。
    林可之墓。
    嵬之墓。
    司空珏之墓。
    甚至还有早已死去的安琪,以及张诚仅仅见过一面,根本不熟的白泽、计蒙等s级异常的名字,也一一刻在那些残破的墓碑之上!
    它们杂乱的立在这片荒芜的墓地中,仿佛一场诡异而盛大的集体葬礼。
    然而张诚快速扫视了一圈,却发现这片墓地里独独没有刻著他“张诚”名字的墓碑。
    “奇怪...这异常是针对我来的?但为什么没我的墓碑?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某种基於我认知和恐惧构筑的幻觉?”张诚迅速分析著。
    他更倾向於后者。
    幻觉类的异常他並非没有遇到过。
    但无论这是真实的困局还是虚幻的迷宫,破解的方法往往相通。
    找到核心,或者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它!
    张诚不再观察墓地。
    他转大步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然而,就在他坐进驾驶室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他眼前骤然一黑!
    並非晕厥,而是一种空间和感知上的突兀切换。
    等他的视线重新恢復清晰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隨著某种节奏在轻轻摇晃顛簸。
    耳边隱约能听到一种单调的仿佛嗩吶和锣鼓混合而成,却毫无喜庆之感,反而透著淒凉的乐声。
    鼻尖縈绕著一股陈旧的木头、布料和淡淡脂粉混合的气味。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竟然也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样式古老的新郎吉服!
    而他此刻正坐在一顶大红色的花轿之中!
    轿子正在被人抬著向前行进。
    “幻境升级了?还是直接拉入场景了?”张诚心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力量並未消失,只是身体有些沉重。
    他不再犹豫,身体前倾,左手猛的向前一推!
    哗啦!
    看似坚固的轿帘被他轻易撕裂!
    他一个箭步便从顛簸的轿子中冲了出去,稳稳落在了实地上。
    接著张诚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灯火通明,布置得一片血红的大堂之中!
    堂上掛著巨大的“囍”字。
    红烛高烧,但却莫名透著一种森然的死寂。
    而在他前方不远处,正並肩站著好几个人。
    听到他衝出轿子的动静,那几个人如同设定好的木偶,动作僵硬但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当张诚看清他们的脸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心头也不由微微一震。
    那是他的父母,是沈娇娇,是嵬,是司空珏...甚至林可、宫羽卿的脸也夹杂其中。
    但他们的表情,全都一模一样。
    麻木,空洞,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脸上没有任何属於活人的情绪,仿佛只是披著熟人皮囊的蜡像。
    看到这一幕,张诚反倒彻底放下了心来,甚至轻轻笑出了声。
    “呵...让根本不可能同时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里的人齐聚一堂,是想製造恐惧打击我的心志?”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淡淡的嘲讽,“想法不错,可惜也太假了点,连点儿互动都没有,差评。”
    他仿佛只是路过了一个粗製滥造的恐怖屋场景,不再看那些“蜡像”一眼,而是毫不犹豫转身,朝著应该是出口的房门走去。
    推开那扇朱红色贴著褪色“囍”字的木门,张诚一步踏出。
    然而门后並非预料中的街道或庭院,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他脚下骤然踏空!失重感瞬间袭来!
    噗通!
    冰冷刺骨的液体瞬间將他淹没!
    他似乎掉进了一条湍急漆黑的河流之中!
    河水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
    张诚立刻屏住呼吸,手脚用力,试图向上游去。
    但诡异的是,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加速朝著幽深漆黑的河底沉去!
    仿佛有无数双冰冷滑腻的手从河底伸出,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跟手腕,將他向下拖拽!
    窒息感、刺骨的寒冷、以及那股无法抗拒的下沉力量...无比真实!
    就在张诚即將憋不住气的时候,他猛的从床上坐起!
    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如同擂鼓。
    他大口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布满了冰凉的冷汗。
    接著他惊疑不定的打量著四周。
    熟悉的臥室布置,熟悉的床铺,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著时间...竟然是他计划出发前,在家小睡的那个时间点!
    刚才那一切...从出门,到浓雾,到墓地,到花轿,到落水...难道都只是一场异常逼真,並层层嵌套的噩梦?
    “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做了这种梦?”张诚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强烈的胀痛。
    “难怪梦里会掉进河里......”他苦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先去解决生理问题。
    然而,当他手伸进口袋里时,指尖却触碰到一个冰冷、光滑、带著硬质触感的小物件。
    他下意识將它掏了出来摊在掌心。
    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他看清了那东西。
    那是一颗用红色蜡纸精心包裹著的传统式样的大红喜糖。
    张诚的身体骤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他盯著掌心那颗喜糖,心神剧烈震盪的瞬间,眼前再次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恍惚!
    视野模糊闪烁,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机屏幕。
    下一刻,视线重新聚焦。
    他发现自己依旧坐在问界m9的驾驶舱里。
    双手正握著方向盘,脚还虚搭在电门上。
    车辆静静的停在路边,发动机已经熄灭。
    他猛的看向车外。
    前方十字路口的信號灯正规律的闪烁著黄光。
    哪有什么浓雾?
    哪有什么红衣送亲队伍?
    道路空旷,畅通无阻,只有夜风偶尔捲起几片落叶。
    他再侧头看向路边的指示牌。
    荆南路三个字清清楚楚。
    仿佛刚才经歷的一切诡异,真的只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白日梦”...不,应该是“深夜梦”。
    “出来了?还是...根本就没进去过?”张诚眉头紧锁,“那异常...就这?只是用幻觉嚇唬人?拦路的意图呢?袭击呢?所谓的杀人规则”呢?”
    按照他对异常的了解,一旦触发其规则,必然会遭到攻击或陷入某种危险境地。
    可他刚才虽然经歷了逼真的幻觉,却並未受到实质伤害。
    那落水的感觉虽然真实,但醒来后他的身体並无异样。
    这不符合常理。
    他正要收回目光,启动车辆,眼角余光却无意间扫过了副驾驶的座椅。
    他的动作瞬间定格。
    只见在副驾驶那张深色的座椅上,此刻正整整齐齐、端端正正摆放著一双红色绣花鞋0
    鞋子很小巧,做工精致,鞋面上用金线绣著並蒂莲和鸳鸯的图案,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这双鞋子透著一种妖异的美感。
    而且这绣花鞋的样式...张诚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
    他皱眉思索的工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双摆在座椅上的绣花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在他眼皮子底下,毫无徵兆的消失不见了!
    副驾驶座椅上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刺眼的一幕又只是一次短暂的幻觉。
    张诚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他確信自己此刻清醒无比。
    “跟我玩这套?”他眼神一厉,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凛冽,吹散了他心头最后一丝疑虑。
    他站在车旁,心念微动。
    下一刻,身著红白嫁衣,面容苍白绝美的白蘅芷,如同从月光中析出般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他身前,安静的飘浮著,裙摆无风自动。
    张诚的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白衡芷那身红白嫁衣的裙摆之下。
    一双绣花鞋,正好好的穿在她那双似乎从未沾地的脚上。
    一红,一白。
    红色的那只,与他刚才在副驾驶看到的样式有七八分相似,但尺寸明显不同。
    白衡芷的绣花鞋是按照她整体比例放大的,而刚才出现在车里的那双,明显是小巧的女鞋尺码。
    而且,白蘅芷脚上的绣花鞋是左红右白,並非一对红色。
    “小白。”
    张诚喊了一声。
    在他的意念操控下,白衡芷如同提线木偶般有些僵硬的弯下腰,低下头,直到那张毫无生气的但美得令人心室的俏脸,与张诚的面孔平行。
    两“人”的视线在冰冷的空气中对上。
    张诚凝视著白衡芷那双空洞而緋红的眼眸,仿佛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刚才那些...想要阻止我,或者说,想要提醒”我什么的...该不会就是你吧?”
    白蘅芷静静的“看”著他,緋红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理所当然地,她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甚至就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张诚看了她几秒,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看来是我太敏感了,精神紧张导致疑神疑鬼。”
    他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毕竟你连意识都还没恢復。”
    他不再深究,转身准备回到车上。
    然而,就在他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入车內的剎那。
    “嘖....
    ”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混合著无尽幽怨与无奈的女子嘆息声,或者说咋舌声,极其清晰的在他耳后响起!
    张诚浑身寒毛倒竖!
    他猛的回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声!
    身后,月光清冷,街道空旷。
    只有白衡芷依旧静静地飘浮在原地,保持著微微弯腰低头的姿势。
    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緋红的眸子空洞的“望”著张诚刚才站立的位置,仿佛一尊精致而诡异的雕塑。
    刚才那声嘆息...是从她那里传来的?还是...来自別的什么?
    张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周围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夜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
    除了这自然的声音,再无其他异动。
    “所以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