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当相亲对象亮出血条 第276章 异变陡生

第276章 异变陡生

    第276章 异变陡生
    “不在屋里?”
    司空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与疑虑,“难道张诚当初对我们有所隱瞒?其实那天晚上他根本就不在家,而是早就跑去了外面,然后才引发了那场泥石流?”
    “不一定哦。”宫羽卿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纤细的指尖指向床铺的方向,“你看那里。”
    司空珏闻言凝神定睛看去。
    隨即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眯起,捕捉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
    只见那床铺靠近边缘的位置,床单明显向下凹陷了一块,仿佛有人正在那里坐著。
    而在那凹陷区域的中央,还有两个紧挨著却更为深陷的圆形小坑。
    司空珏侧过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看向宫羽卿,“你观察得倒是挺仔细。说说看,你在想什么?”
    宫羽卿笑眯眯抬手,用指节轻轻摩挲著自己光滑细腻的下巴,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语气轻快的回答,“我在想...张诚的屁股可真圆。”
    司空珏:“.
    ”
    她沉默了两秒,终於忍不住扶额,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力与嫌弃,“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想张诚呀。”宫羽卿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甚至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坦然。
    自从进入山门村之后,她似乎就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的那层完美偽装,开始放飞自我,言语行为都变得越发大胆和直白。
    在司空珏那几乎要射出冰碴子的死鱼眼瞪视下,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饶有兴致的反问了一句,“难道你就不想?”
    司空珏瞬间被这句话噎住了。
    半晌,她才有些乾巴巴的近乎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我想的...跟男女之间的情感无关!”
    “不然呢?”宫羽卿微笑著歪了歪头,那表情纯良又无辜,仿佛只是在探討一个学术问题。
    硬了!
    司空珏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揍人的无名火,转而用冰冷得能冻死人的语气將话题强行拉回正轨,“这床上的痕跡说明张诚现在应该就坐在这里,但为什么我们看不见他?我的能力应该只是遮蔽我们自身的存在感,而不是让他隱形。”
    “也许...是因为他还活著。”宫羽卿提出了一个猜测,“这村子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在那个夜晚都已经死了。因此,他们的存在”被这个异常领域的往日余音”忠实的记录並重现了出来。
    “而张诚,他是唯一的倖存者,他还活在现实世界,所以他的存在”並未被完全记录在这个回溯的片段里,或者说,他的活人”属性与这个死者迴响”的领域產生了某种排斥。”
    “也许吧。”司空珏不置可否,但隨即提出了另一个疑点,“但如果他就在这里,为什么刚才我们推门进来他却毫无反应?”
    “可能性有很多。”宫羽卿条理清晰的分析著,“也许他当时还没醒,正处於深度睡眠状態,因此感知不到外界的轻微动静。
    “也许是我们的到来,以及我刚才开门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是超出了原本歷史发展过程的异常变量”,这些变量”不会被这个固化的记录”所感知,自然也就无法被他察觉。
    “又或者...谁知道这个诡异的领域还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特殊规则呢。”
    “先別管原因了,看看他现在想做什么吧。”司空珏目光紧紧锁定在床铺那片凹陷的痕跡上。
    於是,两人便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一样静静站在房间门口,注视著那片无形的区域。
    她们看到床边的压痕缓缓变浅,然后消失,仿佛有人从那里站了起来。
    紧接著,地面上开始凭空出现一连串浅浅的鞋印。
    鞋印一路延伸,最终停在了紧闭的窗户前。
    然后,那扇窗户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推开了一条缝隙。
    “他这么晚了还要从窗户出去?”司空珏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她们不再犹豫,同样轻盈的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跃了出去,稳稳落在屋外的地面上。
    就在她们落地的瞬间,耳边清晰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紧接著,她们刚才落地的位置旁边鬆软的泥土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坑,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那里。
    两女的眉头同时蹙了起来。
    “腿摔断了。”司空珏凭藉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感知,立刻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从高度和声音来判断,张诚跳下来后腿肯定骨折了。
    然而诡异的是,没过多久,地面上那原本停滯的鞋印竟然又开始出现了!
    並且坚定不移地朝著村子的北边方向延伸而去。
    “腿...恢復了。”宫羽卿的声音带著一丝惊嘆与瞭然,“看来他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拥有那种匪夷所思的恢復类异常之力了。”
    “但这不对。”司空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语气充满了困惑,“我仔细查阅过封魔事务部內部所有关於他的档案记录,档案上明確记载他是在山门村泥石流事件结束之后才正式成为收容者的。
    “时间对不上。”
    “看来我们这位看起来坦诚朋友並没有对我们完全说实话呢。”宫羽卿浅笑嫣然,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玩味。
    她看向司空珏,“那么,总部长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跟上去。”司空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看看他到底想去哪里,要做什么。”
    宫羽卿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司空珏一眼。
    她没想到张诚在司空珏心中的分量居然已经重到了如此地步。
    比起解决山门村的封印和那扇门的危机,追踪张诚的秘密竟然被她放在了更优先的位置?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张诚身上隱藏的秘密本身就与山门村事件的真相息息相关。
    宫羽卿从善如流,点头应道:“好。”
    反正她自己也对张诚此刻的行动充满了好奇,跟上去看看正合她意。
    於是,这两位互相之间充斥著微妙嫌弃情绪的顶尖女性强者,此刻却不得不维持著表面“亲密”的手牵手状態,悄无声息的跟在那串不断向前延伸的鞋印后面,一路朝前走去。
    这串鞋印的主人显然极为小心,他並不走宽明亮的大路,而是专挑那些阴暗的墙角、屋后、小巷等刁钻偏僻的路径前行,仿佛在刻意避开村子里那些提著灯笼的村民。
    而跟在他后面的司空珏和宫羽卿,越是跟著这串脚印前行,心中的疑惑就越发浓重。
    “这个方向......”司空珏停下脚步,辨认了一下方位,眉头紧锁,“是往村后去的。难道他是打算丟下父母独自逃跑?”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当初被困在家中最终未能逃生的,就只有他的父母了。
    而这或许才是张诚能够在那场浩劫中倖存下来的真正原因。
    而非他之前所描述的,是父母在泥石流淹没的最后一刻,奋力將他托举起来,他才侥倖逃生。
    难道这就是张诚一直刻意隱藏起来的关於那个夜晚的残酷真相?
    “你相信张诚会是那样的人吗?”宫羽卿忽然轻声询问。
    她的目光依旧追隨著前方的鞋印。
    “不信。”司空珏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巧了,我也不信。”宫羽卿的唇角重新勾起那抹完美的微笑,“所以,不如我们继续跟下去看看?真相往往就藏在看似不合常理的行为背后。”
    “嗯,跟上去。”司空珏点头同意,“根据后来的记录,张诚最终是在山门村的范围內被发现的,这说明他当晚並没有真正离开村子。我们只要跟著他,就能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
    两人不再多言,而是继续追踪著那串无形的足跡。
    然而她们跟著跟著,却发现周围的景象逐渐发生了变化。
    不知不觉间,她们竟然跟著脚印来到了村子最后面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寂静的村落墓地旁边。
    而此刻,墓地周围聚集的人群已经越来越多了。
    村民们沉默的提著灯笼,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似的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
    宫羽卿看著眼前这片在昏黄灯笼映照下墓碑林立的区域,不由疑惑的低声询问,“这祈神仪式...难道是在墓地里进行的?”
    “不是。”司空珏摇了摇头,语气肯定的否定了她的猜测,“祈神仪式的地点是在墓地后面那座古老祠堂里的祭坛上进行的。
    “那扇门也在那个祭坛那里。”
    她上次和张诚一起来探查时曾亲眼见过那个地方。
    果不其然,那匯聚而来的人流最终绕过了阴森的墓园,全部集中在了后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古老祠堂前的空地上。
    而在那里已经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祭坛。
    而司空珏和宫羽卿也跟隨著那串鞋印无声无息的融入了这片沉默而拥挤的人群。
    或许是因为人实在太多过於拥挤,即便有人可能无意中碰到了张诚,但在这种环境下也没人过多在意。
    毕竟张诚离开村子时年纪尚小,而且多年未归,村里认识他的人本就不多。
    估计是把他当成村子里的人了。
    此刻祭坛之上已经站立著几道人影。
    他们大多穿著普通的村民衣服,但脸上却都覆盖著类似古老儺戏中使用的那种造型夸张的木製面具。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还有一个身高明显矮小,看起来像个孩子的身影。
    她身著一套玄色的宽袖古装,脸上戴著一张格外醒目的猩红色儺戏面具,正在古老而奇异的乐器伴奏声中跳著一种节奏莫名,动作扭曲,却又带著某种奇异吸引力的舞蹈。
    “好强的异常之力波动......”司空珏轻声呢喃著。
    她能清晰感受到隨著那孩子的舞蹈和周围面具人手中古怪乐器的吹拉弹唱,一股强大而诡异的能量正在祭坛上方匯聚盘旋。
    “看来这个所谓的祈神仪式,居然是真的具备某种超自然力量。”宫羽卿接话道,她的目光同样紧盯著祭坛中央那个舞动的身影,“只是看这能量属性和导向,它指向说不定还真是那个神秘的山神。
    “那么问题来了,这仪式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司空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凝神观察。
    只见仪式继续进行。
    过了许久,那戴著猩红面具的孩童终於跳完了最后一式舞蹈,动作定格在一个诡异的姿势上。
    隨即,她带领著祭坛上所有戴著面具的祭祀人员,齐刷刷的朝著祭坛中央的空地跪伏下去,姿態无比虔诚。
    而祭坛下方,那黑压压一片的数百名村民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呼啦啦全部朝著祭坛方向跪了下去,將头颅深深埋下。
    一时间,整个祠堂前的空地上数百人聚集於此,竟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之中,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了。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祭坛中央的地面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伴隨著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那扇司空珏和张诚曾经见过的刻画著无数扭曲符文的巨大石门,竟缓缓从祭坛中央升了起来!
    “这就是那扇门!”司空珏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果然是被他们的祈神仪式召唤出来的!”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她的预料。
    那些跪伏在地的村民,连同祭坛上的祭祀人员,並没有因为门的出现而起身,他们依旧保持著跪拜的姿势,口中开始齐声吟诵起某种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这吟诵声起初低沉模糊,但很快便匯聚成一股洪流,声音越来越大,还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力量感,如同无形的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衝击著那扇刚刚升起的门。
    那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门在这股声浪的衝击下竟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並且...缓缓向下沉回去了一些!
    “新的异常之力?而且如此强大...这股力量属性,与门散发的异常之力完全不同。”司空珏敏锐感知到了力量性质的变化,她不由挑眉,“这是什么力量?
    他们在做什么?难道是试图封印这扇门?”
    “这大概就是那位山神大人曾经留在此地的守护力量。”宫羽卿摸著光洁的下巴,冷静分析著眼前这矛盾的景象,“看他们这嫻熟的流程和虔诚的態度,说明他们早就知道这扇门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扇门並非这次祈神仪式才被召唤出来的,而是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於此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而那位山神也並非是在半年前才封印的这扇门,而是在更早的某个时候。
    “这些村民进行的祈神仪式的真正目的,恐怕並非召唤,而是加固山神留下的封印。”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祭坛上的变化,“恐怕...真正的变故,马上就要发生了。
    “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隨著她话音落下,那扇正在被声浪压制而缓缓下沉的门,忽然间竟毫无徵兆的剧烈颤抖起来!
    其颤抖的幅度远超之前!
    紧接著,门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了刺眼欲盲的万丈光华!
    那光芒並非散乱照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和目的一般化作无数道流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齐刷刷朝著一个方向匯聚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司空珏和宫羽卿所站立的前方,也就是那个“看不见的张诚”所在的位置!
    只见在那片耀眼的光芒包裹之中,一道模糊的轮廓,被强行从“不可见”的状態中勾勒了出来,变得若隱若现!
    同一时间,祭坛上下,那数百名原本虔诚跪拜低头吟诵的村民和祭祀人员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吟诵声戛然而止。
    他们齐刷刷的抬起了头,数百双或空洞或无神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一样同时聚焦在了那道被光芒勾勒出的人形轮廓之上!
    被数百人如此面无表情且无声无息的同时注视,哪怕是以司空珏的心志坚韧程度也下意识感到脊背微微一凉,心里有些发毛。
    而那道被光芒標记出来的轮廓似乎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嚇到了。
    他猛的转过身,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朝著来时的方向亡命狂奔!
    而在他身后,那数百名村民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喊叫或喧譁。
    他们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一样沉默且迅速的站起身,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似的朝著那道逃跑的轮廓蜂拥追去!
    他们的脚步声密集得如同擂鼓,在这死寂的夜晚显得格外瘮人。
    司空珏和宫羽卿反应极快,她俩也立刻追了上去。
    那道被光芒包裹的轮廓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和速度。
    他如同游鱼入水,几个拐弯穿梭,竟然硬生生將身后那黑压压的追兵甩开了一段距离。
    而他最后的选择果然是跑回了张诚家的那栋小楼。
    司空珏和宫羽卿站在屋外阴影处,看著那些沉默的村民如同鬼魅般在房屋周围来回奔走搜寻。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有密集而凌乱的脚步声在夜色中迴荡,这场景比喧囂的追杀更显得诡异和令人心底发寒。
    “跑掉了吗?”宫羽卿轻声问道。
    “不,他们没跑掉。”司空珏立刻否定了这个侥倖的念头,她目光锐利的扫视著四周,“你看。”
    果然,不消片刻,她们就看到之前那个小卖部老板此刻正领著大队人马径直来到了张诚家门口。
    他们动作迅速而默契,在无声无息间便將这栋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诡异的是,儘管已经將房子围得如同铁桶一般,这些村民却仿佛在忌惮著什么,竟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敲门,更別说破门而入了。
    他们只是静静站在屋外,如同数百尊沉默的雕像,用那种空洞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时间,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僵持状態。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