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攒劲的节目
    “————天才。”罗兰感嘆道，“你们准备在哪交易？”
    “所以我们得把这玩意儿放到冰上，然后就等著明太太把弗莱迪的耳朵揪到让他不得不让步。”戴著狐狸面具的人老老实实地將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接下来怎么做？”杰森问道，“按照我们以前的惯例，这东西应该归我们————不过你需要这个吗？”
    “你说呢？”罗兰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可以给罗拉增加一些哥哥姐姐。”杰森想了想说道。
    “————滚。”
    杰森被迫將一管卵子还给了明太太，並且体贴地送上一句，“这是您的孩子，现在物归原主了。”
    “————真是个不错的好小伙子。”明太太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傢伙，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物归原主当然好，问题是就这么说出来，情商是不是太低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这是我们教堂的帐户，您可以直接打到帐上。”杰森拿出了一张纸条。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隨身携带啊？明太太彻底无语了。
    “好了，咱们现在去哪？”杰森也满脸写著无语。
    “去警察局，我得和他们谈谈。”夜翼说道，“听说他们空降了一个局长————但愿別出事。”
    布鲁德海文警察局。
    局长办公室。
    “你想见我，莱德霍恩局长？”
    “这事儿十万火急，达利探长。”莱德霍恩局长穿著粗气，看上去十分恼怒。
    “你叫我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你听说了弗莱迪·明家的火併没？”莱德霍恩局长问道。
    “有些传闻。”
    “有超级英雄出现在那了，一些穿制服的义警！”莱德霍恩局长不爽地说道。
    “您是说夜翼？”达利探长想了想说道，布鲁德海文这地方，也就夜翼比较出名了。
    “有他，但我可负担不起有个戴面具的空想家在布鲁德海文的地盘上巡视。”莱德霍恩局长拍著桌子，“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某些完美队长”来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所以我对自己说，叫达利·桑莫斯来。”
    “那您算是叫对人了。”达利探长说道。
    “你就是莱德霍恩局长，看来我们得谈谈了。”夜翼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你？”达利探长神情阴鬱，“我看在那些岔子之后你还活得好好的嘛。”
    “如果你是指那个你把我扔进去的绞肉机，那么我確实活著出来了。”夜翼冷冷地说道。
    “那还真是遗憾。”达利探长说道。
    “好吧！看来布鲁德海文有了自己的变装英雄！”莱德霍恩局长笑呵呵地和夜翼握手，隨后骤然甩出一个手銬，打算將他的手拷住。
    “我在八岁的时候就不会中这种招了。”夜翼手一翻，將手銬甩在莱德霍恩局长的手上，隨后一记手刀打晕了他。
    “在警察局把局长打晕了？这可不好。”达利探长拔枪对著夜翼，“你以前可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確实，也许和某人学坏了吧。”
    “你说蝙蝠侠？我听说过你们俩有某种联繫。莱德霍恩局长可不希望给布鲁德海文招来那种关注，我们这儿的情况有点儿复杂。”
    “不是他————”夜翼摇了摇头，“布鲁德海文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你是说扭曲得跟地狱一样，是不？不过和哥谭市比起来还是算了吧。杀了我你可捞不著什么好处，桑莫斯。
    要是下手了你就掰著指头算死期吧。”
    “莱德霍恩和我对很多事情都意见相左。你对布鲁德海文的利用价值也是其中之一。”达利探长將枪放下，插回了腰间。
    “你说啥？”夜翼有些意外。
    “像你这样的聪明孩子一定摆脱过类似的状况好多次了，不需要我再解释吧。”达利探长说道。
    “你没被收买？”
    “就这么说吧，我信仰一个比现在我们所拥有的更加有秩序的社会。”达利探长点著了一支烟，“至於怎么样达成这个目標，我不是太在乎。”
    “原来如此。”
    “我会告诉莱德霍恩你从我这儿逃跑了，他会信的。”达利探长打开窗户，示意夜翼离开。
    “用不著这么麻烦，我有一个更加简便的办法。”夜翼说道，“是时候让这个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的局长尝尝资本主义铁拳了。”
    “啊？”达利探长十分困惑。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从困惑变为了怀疑人生。
    夜翼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对方他將莱德霍恩局长打晕的事情，隨后他很快收到了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莱德霍恩局长被市长宣布停职，市长和警察委员会提拔了一个新的警察局长，朱利安。他是布鲁德海文的老警察了，但之前的职衔只是警司，这次连升三级显然很不平常。
    “这是————什么情况？”达利探长看著朱利安局长直接走进局长办公室，也没对夜翼的出现觉得奇怪，只是叫人將昏迷的莱德霍恩拖走，隨后示意两人去別的地方聊。
    “没什么情况啊，警察局正常的人事调动，你是警察，对这些应该不陌生吧。”夜翼平淡地说道。
    “你骗鬼呢，这正常？”达利探长十分震惊，这场面他还是头一次见，“你——你竟然可以让警察委员会和市长做到这一步？”
    “这很奇怪吗？”夜翼反问道，“我们之前也打过交道吧？”
    “之前你有这么夸张吗？”达利探长反问道，这傢伙平时看著就是个神秘的超级英雄，谁能想到他后台这么硬。
    “————我之前穿过的战甲，价格差不多相当於你们警察局几个月的活动经费了，你就一点都没察觉吗？”
    “这谁看得出来啊？我当你是科学家呢。”达利探长一拍脑门，这么一想他也发现了不对，就夜翼身上那套战甲的科技含量，能是什么普通人有的？
    “说正事，我们现在从哪儿入手？”夜翼问道。
    “直接叫你背后的人出来，把整个布鲁德海文的犯罪势力碾碎唄。”达利探长摊了摊手，“你说是不是，少爷？”
    “別开玩笑了。”夜翼摇了摇头，“我还是习惯用老一派超级英雄的方法解决问题————据我所知，黑面具想独占这座城市，他决心统治布鲁德海文的黑帮。有人差点儿就掀翻了安琪马林帮。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人见过马林本人了。”
    “自己做过功课了，恩？你需要知道的有很多，不过眼下有要紧事得先解决。”达利探长想了想说道，“有人在通过滑铁卢港口走私，城外势力破坏城內力量平衡的又一行动。而法律对改善现状毫无助益。”
    “这些你可以留著以后再感嘆。”
    “今晚停在滑铁卢码头的只有一艘船，上面飘著瑞拉西亚的旗，你可以去看看。”
    是夜，滑铁卢码头。
    “这码头名字真不吉利。”罗兰吐槽道。
    “————那是对法国人来说不吉利。”杰森顿了顿，“您是准备入赘给贞德了吗？”
    “你闭嘴吧。”
    “你们都闭嘴吧。”夜翼扶额，“咱们是潜入调查，你们要干嘛啊。”
    “调查就调查嘛，还用得著这么麻烦。”罗兰说道，“船上所有的车都是几年前的旧款。没一辆是新车型，这是卖二手车的？”
    “销赃。”夜翼想了想说道，“这些车是走私品，他们把偷来的车运到城里。”
    “这是小事情。”渡鸦说道，“你一个人上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夜翼从天空中一跃而下，在走私船的旗杆上转了一圈，一下就吸引到了船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普通人。”野兽小子感嘆道。
    “我也这么觉得。”渡鸦点了点头。
    “车上只有个面具军团小队，估计不是夜翼的对手。”罗兰说道，“没什么看头了，等夜翼回来了，我们再找地方去玩去。”
    夜翼很快就解决了面具军团的人，但他没有蝙蝠侠的审讯能力，还是不確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是幕后黑手。
    “看来还是得找桑莫斯探长啊。”夜翼说道。
    “先別管这些了，晚上有什么活动安排吗？”罗兰问道。
    “在马戏团度过一晚。没什么比锯屑和焦糖玉米更能让人忘记那些麻烦事的了。”夜翼建议道。
    “好吧，虽然已经和好几个小丑打过交道了，但我还真没去过马戏团。”罗兰点了点头。
    “你今天会见到更多小丑——算了，这话听起来都感觉有点恐怖。”
    哈利兄弟马戏团。
    “炸弹狂人又一次袭击马戏团帐篷！看好孩子，保护好爱人！当小宝贝儿爆炸时，会很震撼哦！”一个红髮小丑拿著点著引线的炸弹晃来晃去，当引线烧到二分之一的时候，燃烧速度骤然加快，隨后迅速炸开。
    “嚯。”罗兰看著漫天飞舞的彩带，“这小丑还真是友好。”
    “是啊，要是在哥谭，那炸弹指定是真的。”杰森点了点头。
    “不至於，小丑不会这么没创意，里面大概是小丑毒气————不过这样够没新意的。”夜翼说道，“我们曾在炸弹里放煮熟的义大利面。不过我们因此在大都市被告上法庭，你相信么？”
    节自散场之后，一行人走在小吃摊旁边，罗兰给每个人都卖了热狗、汽水和焦糖玉米。
    “迪克。”野兽小子有些担心地看著夜翼。
    “怎么了？”夜翼问道。
    “重回这里你伤心么？”野兽小子担心地说道。
    “你指的是？”
    “你的父母在这里去世——在同一座帐篷下。”
    “哦。”夜翼想了想，“大概吧。我不知道。可能我早已化解心中的魔魔。凶手已被正义永远地制裁，我让马戏团像他们记忆中一样生机勃勃————”
    “好吧，我还挺佩服你的。”野兽小子感嘆道，“拥有这么强大的內心。
    “好了，我待会要表演空中飞人，你们记得给我捧场哦。”夜翼说道。
    “这个当然。”渡鸦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
    过了半个小时，夜翼的节目开始上演，他身著萤光衣，在空中起起落落。
    看台上，杰森他们也议论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迪克这个衣服————”
    “有点骚。”
    “我也这么觉得。”
    “屁股真翘。”
    罗兰看了看这几个傢伙，“你们是来看正经表演的吗？”
    “这明显是攒劲的节目啊。”渡鸦吐槽道。
    只见夜翼抓住一个空中的鞦韆，荡来荡去，还在空中做出劈一字马的动作，让台下不少女人发出了尖叫。
    “看吧。”渡鸦摊了摊手。
    “好吧。”罗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空中飞人，夜翼站在高高的鞦韆架上，隨著音乐的节奏，鞦韆越盪越高，在鞦韆达到最高点的瞬间，他纵身一跃，飞向空中。与此同时，另一位演员从舞台的另一侧飞来，两人在空中精准对接，顿时贏得掌声一片。
    “厉害啊。”野兽小子感嘆道。
    “毕竟是飞翔的格雷森，祖传的本事。”罗兰说道，“而且他的天赋也是极强的，卡茜她妈对他都有想法————我说的是收他为徒。”
    “如果他真的跟希瓦女士学习，能不能超过卡茜？”杰森问道。
    “不好说。”罗兰摇了摇头，要是说別人练武比卡珊德拉强，那可太扯淡了，但是以夜翼的天赋————还真不好说。
    表演终了，夜翼给观眾鞠著躬，台下掌声雷动，渡鸦也將顶棚变成了一片小蛋糕，给大家助助兴。
    “好傢伙，你是真捧场啊。”夜翼感嘆道。
    “嘿嘿————”渡鸦笑了笑，“走吧，今天还玩得挺开心的。”
    “你们是玩开心了，我还没找到什么线索呢。”夜翼说道。
    “別不高兴，黑面具现在应该会比你更不爽。”罗兰劝道。
    黑面具的宅邸內。
    “我们没有完全失败，先生。我们得到明的注意了。”黑面具的手下说道。
    “我不想要明的注意，我想要他的生意。”黑面具暴躁地说道，“我想要全部的生意。我想要布鲁德海文！”
    “你会得到它的，黑面具先生。我会全力以赴。”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