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这哥谭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不用担心，我回头想办法去你的世界。”罗兰说道，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教教阿赖耶最后的拳法，什么以色列拳王，来哥谭和我碰碰。”
    “会死的。”罗曼医生扶额，他突然有点担心盖提亚了。
    “不至於，盖提亚又不弱。”罗兰想了想说道，“宣告人类终结的光带对我还是有威胁的。”
    【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盖提亚的宝具，原罪其，宣告人类终结的光带。是將所有人类史变换为热量，地球上没有任何可以凌驾该宝具热量的存在。
    “不过说起来，你来的时候已经打到哪一章了？”罗兰问道。
    “燃烧的冬木。”
    “懂了，是第二部终章。”罗兰点了点头，“没想到已经到这么后面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罗曼医生撇了撇嘴，“是一切最开始的时候，七个特异点都没有被修復。”
    “哦，那还早。”罗兰说道。
    “行吧，至少在此之前，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罗曼医生说道。
    “当然，你就当是来休假的。”罗兰说道，“你也该休息了。”
    在型月世界2004年的圣杯战爭中，所罗门被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召唤而来，並且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当他被问及到有什么愿望时，所罗门终於发现了潜藏在自己心中那一直以来的心愿。
    作为生下来就已经完美的王者，所罗门的一生都像机械般的做著正確的事情，没有一刻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自由的活著，所以他脱口而出的愿望就是成为人类。像普通人那样自由的活下去。
    於是，罗玛尼·阿其曼诞生了，所罗门也实现了他成为普通人的愿望。
    可就在他失去能力的前一刻，他的千里眼却让他看到人类终结的未来。
    於是在他成为人类的这些年里，罗马尼从来没有享受过身为人类的自由，他夜以继日，一刻都不敢放鬆，拼尽性命地学习知识，掌握技术。
    后来，自冠位指定开始，他几乎不眠不休。除去医生的本职对迦勒底全体人员进行身心健康的管理，剩余器材的运营，示巴的维护，迦勒底炉的控管，作战方针和灵子转移的运用也都是他的工作。
    由於成为人类之后，罗玛尼也失去了所罗门王的力量，为了补全不足的天材之资，他只有牺牲时间与体力去处理超越自己能力的任务。如果牺牲了这些还不够，那就只能勉强自己，用药物来提高思想精度，掩饰肉体疲劳。
    就这样，一直到最终的特异点，冠位时间神殿，为了阻止获得了所罗门王九枚戒指的魔神王盖提亚，罗玛尼·阿其曼发动了宝具“诀別之时已至，以此捨弃世界（ars
    nova）”，再演了所罗门將神赐天惠归还给上帝的传说，从此所罗门王的身体、生命、造物、功绩、伟业，甚至是身为英灵的存在方式，最终从英灵座消失。
    “是啊————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罗曼医生笑了一下。
    “乾杯。”罗兰给罗曼医生倒了一杯香檳。
    万圣节过后，哥谭又陷入了往常的平静。
    “这小玩意还挺有意思的。”罗兰將一枚黑色的方块交给渡鸦研究，“你看看。”
    “诅咒形成的生物，可以流动，基本免疫物理伤害————”渡鸦拿著那枚方块看了看，“你有什么想法吗？给阿斯特拉养著？”
    “我准备用这玩意造个共生体一样的战甲，你看有没有搞头？”罗兰问道。
    “我研究一下。”渡鸦想了想说道：“倒是有可行性，不过还得看看。”
    “嗯，交给你了。”罗兰说道。
    “不过我有个问题，就算是真造出来和共生体一个效果的战甲，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吗？”渡鸦不解地问道。
    “帅就行了。”
    “哦。”
    交代完事情，罗兰打开了游戏，准备先开一把，但在这个时候，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0
    “喂，美女，听声音有点耳熟啊。”罗兰接了电话，是个陌生的號码，对面的声音也有点耳熟，“我摸过你的腿吗？”
    “摸过！”对面没好气地说道，“是我，凯特。”
    “哦，凯特市长，你好你好————”罗兰正经了一些，“找我什么事啊？”
    “布鲁斯被人绑架了。”凯特·凯恩说道。
    “这？”罗兰一愣，“啥情况？达克赛德出手了？”
    “不是，是我爹乾的。”
    “你爹投靠天启星还是帕佩图阿了？”罗兰困惑地问道，“他哪来的本事绑架布鲁斯啊。”
    “这事情说来话长，他弄了一支部队————”凯特嘆了一口气，“是这样————”
    不久前。
    “嘿，我的女儿。”凯特的父亲，雅各布·凯恩来到哥谭，亲切地和凯特打著招呼。
    “別和我套近乎。”
    “別这么冷淡嘛，怎么样，姑娘，你的义警生涯怎么样？”
    “呵，什么义警，我可是哥谭市的市长。”凯特挑了挑眉。
    “那你在哥谭市真的说了算吗？”雅各布轻蔑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想说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不但是我，还有贝蒂也来了————当然，確实也有点別的事情。”雅各布说道，拿出一张照片，“知道这是谁吗？”
    “布鲁斯的母亲？”凯特认出了那个女人。
    “没错，就是我妹妹，你的姑姑玛莎。”雅各布陷入了回忆，“我还记得她刚跟那个托马斯·韦恩开始交往的时候。”
    “那时候凯恩家族跟韦恩家族的关係並不好，我们两家自哥谭建市以来就一直爭斗不休，而她爱上了托马斯————你该看看你爷爷当时的反应，他试图把玛莎锁在房间里。”
    “爭吵爆发的那个周末我正好回家休假，我从头到尾见证了此事。他把玛莎带到族徽前將其展示给她看。”
    “stemussimul.那是凯恩一族的家训。”
    “我们团结一致。”凯特说道，“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
    “没错。我们如军队般协同作战。我们团结一致。这就是为什么凯恩家一直以来都良將辈出的原因。”雅各布说道，“可韦恩家呢？他们的家训大概是我们各自为政。而布鲁斯————蝙蝠侠，他就是最坏的例子。”
    “原来你是衝著布鲁斯来的。”凯特明白了什么，“连蝙蝠侠的事情都查出来了，可以啊。”
    “没错，哥谭即將迎来一场战爭，不再是义警和罪犯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们的敌人不是犯罪————我们有更加真实的敌人要对付，远超过他的想像。我们现在所参与的战爭规模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敌人也是他一直以来所忽视的，而哥谭现在已经变成了战场。”雅各布说道，“但他可以加入我们。”
    “呵，他不会答应你的。”凯特脸带嘲讽地笑了笑，“你也没准备什么好处，就这样，別说布鲁斯了，就是罗兰他也不能听你的啊。”
    “你是说那个神父？”雅各布顿了顿，眼睛里带著一丝忌惮，“不必管他，他也不会来管我们家的閒事。”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那你可以走了。”
    “好吧。但是凯特————你知道怎么打这场仗。远比他清楚的多。而你也应该去打一场漂亮的战役。跟我一起。还有很多你能做的事。太多了。”雅各布劝道。
    “我该走了。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凯特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她烦透了，现在只想去她小秘书的家里好好发泄一下。
    “姐姐————”贝蒂·凯恩叫了一声。
    “我们团结一致。”雅各布说道，“凯特，你真的不站你的家人这一边吗？”
    “家人，团结？”凯特怒了，“整整二十年，我一直以为我母亲和妹妹都被人杀害了，但贝丝其实活下来了，而他知道。”
    “他知道她还活著，却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去救她脱离身陷的噩梦般的生活。”
    “我是有原因的————”
    “不管怎么样，你拋弃了她，让她成了孤儿，直到她走向疯狂，变成又一个超级恶棍回到哥谭来打算杀死我们所有人！”凯特越说越愤怒，一拳將木门砸了个洞。
    “凯特，我们不知道爱丽丝是否真的就是贝丝————”
    “我知道！她就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而我们害她淹死在了哥谭港！都因为你，我再次失去了她。”凯特摔门而去，“你们好自为之！”
    “唉，看来你是不会理解我的了。雅各布嘆一口气，在手机上点了点，“开始行动吧。”
    几个小时后。
    一条视频发到了凯特的手机上，是蝙蝠侠被几百人围攻並活捉的纪录。
    “该死，你到底想干什么？”凯特给雅各布打了电话。
    “蝙蝠侠，很不错吧。”雅各布笑呵呵地说道，“凯特，几年前你带著任务来找我，你那时也看到了他战斗时的样子，你却不知道，还有他巨大的潜力。我自己也有任务。我们两个人都受到了同一股力量影响，那就是蝙蝠侠。”
    “你在说什么呢？”
    “蝙蝠侠的概念威力巨大，但却走错了方向。我们把这个概念打造成了更好的东西，用的是军队的力量和资源。”雅各布说道，“我们不是坏人，凯特。过去几年，我们已经在全球范围內拯救了数千人的性命。我一直想让你加入————但你一直在抗拒我。这个就是我训练你的目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如果你把自己锻炼成一个自由特工，我们就可以招募你，否则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被徵召入伍。这才是你应该书写的传奇故事，我了解你，凯特。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你需要什么。
    “呵，那你告诉我吧，爸。”
    “就是这个。所以你今天才找我来。你需要有人告诉你正確的做法，凯特。你需要一支军队。加入我们，这支军队就归你领导，和我一起，在我身边，这是你一直的归宿。你曾经发誓拥护、捍卫並且服务你的国家。我现在邀请你再次服务。”
    “我曾那么相信你，爸。我之前见你是想让你明白，我已经成了领袖。可现在你要吃点苦头才能明白了。”凯特冷冷地说道。
    “凯特—”雅各布还想说什么，但被凯特直接打断了。
    “叫我凯特市长！你在哥谭市进行军事行动有问过我吗？雅各布上校！”凯特怒道：“你是打算绕过一个有绝对行政权，有任免市內阁的权力以及对立法的否决权的市长在哥谭市做事？放肆！这哥谭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啊？”雅各布懵了，权力是会改变人的啊，自己女儿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不过他很快找准了问题的切入角度，“我已经和州政府报备过了————”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凯特嗤笑一声，“你不会不知道吧，《联邦宪法》规定，州与市之间不存在联邦层级的上下级关係，两者均独立於联邦政府，市需遵循州法律，而州政府对市拥有监督权————州对市只具有法律上的管辖权，怎么，你的军事行动合法？”
    雅各布整个人都麻了，连《联邦宪法》都出来了，他是在和什么政客或者讼棍交流吗？
    “另外帮我给那个蠢货州长带个话，要是他还想保住新泽西州这些个选民的选票，就让他老实一点，我平时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是不是让他膨胀了？我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啊？”雅各布哑口无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你等著挨揍吧，老东西！”凯特掛断电话，隨后直接打给了她的盟友们。
    “罗兰神父，布鲁斯被人绑架了————”
    “戈登局长，让你的手下做好战斗准备，有人把布鲁斯绑架了————”
    “阿尔弗雷德，绑架布鲁斯的是我爸，你把消息告诉罗宾他们。”
    “科波特，上头有人想把哥谭军管，准备战斗吧。”
    “托马斯姑父，我爸疯了，他把布鲁斯绑架了————对，我爷爷当时不让玛莎姑姑出嫁的时候，他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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