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112：战前准备
    大幕拉开，隨著猫头鹰法庭的倒塌，三方势力在巨人的尸体上隔空对峙。
    首先便是秦威率领的，有著顶尖战力“復仇恶魔”查托·桑塔纳助阵的蝙蝠家族。
    他们人数眾多且分工明確，缺点是战力良莠不齐，甚至除查托之外，v蝠与夜梟的这两位第二阶梯战力摆在当下都有些不够看。
    其次便是小丑乔瑟夫一方，他的底牌是已陷入狂躁模式模式的贝恩，其优势是极低的诉求，乔瑟夫·科尔满脑子都在想著怎么找v的麻烦，而这几乎是动动手指就能达成的目標。
    最后便是汤玛斯·埃利奥特，他的直接目的是借秦威之手消灭猫头鹰法庭，根本目的是建立一个完全由自己操纵的组织。
    现在的情况，蝙蝠家族在明，其余势力在暗。
    雨后的空气中泥土的腥气夹杂著阴谋的气息。
    秦威也嗅到了这股气息，在为提姆安排了任务之后第一时间找上了卢修斯，问起了外骨骼装甲的修改进度。
    “韦恩少爷，我才刚將你的数据录入计算机中，修改和调试都需要漫长的时间，而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
    “可贝恩不会给我太多时间啊！”
    秦威嘆了口气，“贝贝夹”就像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自从得知小丑与贝恩扯上关係之后，断背的忧愁便縈绕心间不散。
    当然使用琥珀金暴力復活也是一种选择，但与威廉柯布对战时的扭曲幻觉，他是无论如何不想再感受一次。
    “你就这么篤定贝恩一定会对你下手？”一旁的小托马斯开口。
    秦威沉默著点了点头，原本他还心存侥倖，可就在刚才他翻阅了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从里面翻出了小丑“邮寄”给自己的漫画。
    贝恩断背的故事赫然在列。
    漫画仿佛就是整个世界的意志体现，虽然时间与过程会与原版故事有区別，可结果却是无一例外全部应验。
    从赌场屠杀到银行劫案，从迪克父母的死到杰森偷车，当然还有秦威拒绝观看的猫头鹰之夜的剧情。
    这不，小丑只能大费周章绑架芭芭拉来亲自指导他行动。
    秦威明白从始至终小丑都精確掌控著他的动向，如果想要贏得这场对局，就必须做点什么出乎对方意料的事。
    他望向夜梟，脑子里萌发出一个不著边际的想法。
    “你和贝恩比较熟？”
    “他曾是我的朋友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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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威的追问下，小托马斯將知道的有关贝恩的一切和盘托出。
    在他的印象中，贝恩沉默寡言，心机深重，对实力的提升有著近乎病態的执著。
    贝恩出生在中东某座由宗教掌控的地下监狱中，里面看押著的都是被宗教组织定性为异教徒的傢伙，整座监狱没有守卫，有的只是时不时延期播发的少量食物，大多数人被扔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就会被饿死，尸体也会被分食。
    想要活下去，就得一步步爬上最高的位置，成为监狱之王。
    凶残的贝恩就是这么做的，吞食尸体，不间断的训练，还会经常与刚入监狱的人搞好关係並学习外界知识，十六岁那年，已经拥有了能与监狱另一位蛇头抗衡的实力与力量。
    可他却在最后与蛇头的战爭中败下阵来。
    蛇头为了羞辱他，將他关进了监狱底层的水牢中，而那儿是整座监狱的排污地。
    贝恩在臭气熏天的水牢中呆了整整两年。
    直到刺客联盟覆灭了这个由宗教掌控的中东小国，解放了监狱。
    雷霄古將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贝恩从水牢中救了上来。
    两年以来非人的折磨不但没有令其精神崩溃，反而使贝恩的眼神中长满了锋利的倒刺。
    雷霄古认识这个眼神，那是恨不得將仇人扒皮拆骨的眼神，是渴望復仇的眼神。
    於是雷霄古给了他一个再与蛇头一决胜负的机会。
    一边是强壮的蛇头，另一边是瘦弱的奄奄一息的贝恩。
    可对决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贝恩凭著强悍的意志力撑过了一顿又一顿毒打，最后趁著蛇头鬆懈之时跳到了对方肩上，用牙齿撕碎其喉咙。
    而他狠辣的性格与顽强的精神力也贏得了雷霄古的赏识，可后者担心贝恩经歷了非人折磨会產生强大的执念误入歧途，於是选择洗去了贝恩在水牢中受尽折磨的回忆。
    “嘖嘖嘖！雷霄古这是在玩火啊。”
    听到这的秦威连连咂嘴。
    很明显贝恩的心理已经扭曲，可雷霄古却眼馋其实力，仍旧將之吸纳，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而事实也正如秦威所想，二十年前的猫头鹰之夜，贝恩被利爪重伤脑部意外揭开了尘封的记忆，於是他义无反顾地背叛了刺客联盟，踏上了追求实力的道路。
    “如果贝恩没有对你说谎，那雷霄古可就危险了。”
    听完这个故事后，秦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雷霄古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待变態，很显然贝恩对强大有著异乎寻常的执念，从他诞生之日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弱小招致死亡”。
    “你不要小瞧生物对於生存的渴望，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而不断变强后如何检验自己的成果呢，当然是找厉害的人下手了。在战胜心目中的强敌证明自己的实力之前，强烈的不安感將会縈绕贝恩心间挥之不去。
    “而什么人最强呢？我想大概就是在绝望之际將他从深渊中拉出来的雷霄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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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觉得贝恩今晚没来咱这，很有可能是去找他的好师父了。”
    “推理得有些牵强，缺乏证据支撑。”小托马斯在斟酌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需要证据，很快我们就会看见结果。”
    秦威回答。
    他有著自己的思考，小丑如此器重贝恩，一定是看上了后者的实力，如果贝恩是毒药满功率输送版，那现阶段的哥谭除了查托外应该没人是他的对手。
    当然也包括雷霄古与半死不活的刺客联盟。
    如果不出意外，被击垮的刺客联盟残部很快就会前来投奔，可如果到那个时候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小托马斯若有所悟地点著头，隨后他又追问了一嘴。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这些心理扭曲的傢伙。”
    “说得没错，咱们这就没几个正常人，全他妈是问题青年问题中年和问题老年！”终於有人聊到这个了，秦威忍不住大倒苦水。
    从差些迷失在復仇中的迪克，到对东区充满著拧巴的爱的杰森。
    从入团就是为了干掉父亲的猫女，到亲眼目睹家人被杀的死亡射手。
    从在绝对正义与私人报復间犹豫徘徊的哈维，到深陷恶魔诅咒不可自拔的查托。
    就连小托马斯和秦威也不例外，正常人谁会夜晚穿著紧身衣瞎溜达！
    不过呢，与其说队伍里变態多，不如说是哥谭扭曲的环境造就了一切。
    所以秦威才想要在源头上解决问题，否则此后的生活將永无寧日。
    大概了解了贝恩后，威就得在针对性上下文章了，小丑如果想要挑拨双方的矛盾，就得將v蝙吹得天花乱坠，这样才能成功勾起贝恩的战意。
    或许可以在这方面下点功夫。
    “我记得喷气飞机里还有一枚小型核弹头吧。”秦威转身望向卢修斯。
    “是的韦恩少爷，但它採用的是定点投放模式，没有自动发射系统，也就是说您不可能將贝恩引到一处无人区，再照著对方的脸轰出一枚核弹。”
    卢修斯一句话堵死了秦威的全部操作空间。
    是啊，要是终极boss都能用这种取巧的方式战胜，那格斗游戏的魅力在哪里。
    可固执的秦威就是不想按著游戏给出的路线行动，他相信一定这场死局中一定有著什么逃课打法，只是自己暂时还没发现。
    “要不你考虑一下琥珀金吧。”
    小托马斯从旁提议。
    其实夜梟也很清楚琥珀金的成癮性以及服用后可能导致的精神崩溃的后果，毕竟曾经重病的他正是靠著这玩意痊癒。
    他也亲眼见过天中眼球般的月亮。
    但现在特殊时期，疯了也比死了强。
    “不行不行，这东西————等等！”
    秦威正要否认，一个疯狂念头忽然钻进了脑中。
    他其实早就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並且假若推算无误，发现贝恩上当的概率极高。但这一步棋却是玉石俱焚的杀招，如果想活下去，他就得————
    而夜梟刚刚一句“琥珀金”无疑成了盘活整个计策的关键。
    “我必须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里！这可是关键节点，敌人隨时可能来袭！”
    “东区！我得回元老院一趟！”
    走出蝙蝠洞前，秦威又回望了一眼因连续使用恶魔之力，此时正靠在洞穴角落中歇息的查托。
    迪亚波罗的復仇火焰对精神力侵蚀极大，如果今晚再度开火，查托很可能会被復仇之力彻底吞噬。到时候恐怕贝恩没解决，自家后方还要爆一颗炸雷。
    “查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了。”秦威特意叮嘱了一嘴。
    查托没有睁眼，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
    当喷气飞机升空的同时，韦恩庄园也迎来了两位新客人。
    和秦威猜得分毫不差，刺客联盟的残部到了。
    迪克与塔莉亚在告別了丧钟后便来到了庄园，刺客联盟是潜在的合作对象，在超级计算机落成的第一时间，秦威就將临时基地的地址告知了雷霄古。
    他本意是想遭遇突然袭击时能迅速获得刺客联盟的支援，目前来看反倒是联盟获利了。
    在看见满院子的利爪尸体后，塔利亚挑了挑眉毛，而当发现对方主要人员一个都没少后，她蹙著眉头咬住了嘴唇。
    同样都是法庭的目標，凭什么你们就相安无事。
    不过塔莉亚分得清行事，当前並不適合嫉妒內让，当务之急是要將有关贝恩的讯息传递出去並寻求蝙蝠家族的庇护。
    “威在哪里，我有一些有关贝恩的情报要与他分享。”
    “抱歉女士，你想要告诉他的我应该大多都已经告诉他了，你们刺客联盟除了拖后腿与製造了贝恩这个怪物外，似乎对这场战爭没有起到任何贡献。”
    小托马斯板著脸，蔑笑著扬起下巴。
    他听秦威说过“刺客联盟拒绝合作”这件事，对於这种平日边缘ob总想著捡漏却被范围技能波及的可怜小刺客，小托马斯向来是不愿给好脸色的。
    夜梟说得基本属实，如果不算上被动吸引火力，那刺客联盟除了提供“汤玛斯·埃利奥特是法庭核心成员”这一线索外几乎对这场战爭没有任何帮助。
    塔莉亚板著脸深吸一口气，双臂抱著湿漉漉的身体。
    早知道无人能从这场漩涡中抽身，她就该说服父亲加入战局，而非像现在这样，被敌方顶尖战斗力灭了满门，回头还要遭受盟友耻笑。
    她望向一旁与杰森有说有笑的迪克。
    算了，就当是为了学生咽下这口气吧。
    恍神间一条毛巾递到眼前，塔莉亚抬头，发现是曾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赛琳娜。
    “请別介意，托马斯·韦恩先生的嘴巴总是不饶人，但实际上人还挺不错的，相处久了你应该就会习惯的。”
    塔利亚点头，却总觉得对方这番话听上去怪怪的。
    仔细一琢磨她发现了问题根源，自己是来与蝙蝠家族联手御敌的，可到了赛琳娜嘴里却仿佛找上门的，急不可耐想要加入新家庭的男主人的地下情人。
    塔利亚抖了抖脑袋，甩去脑壳中奇奇怪怪的想法，隨后用毛巾揉了揉头髮。
    紧接著女人拔出长刀，当著眾人的面拭擦起刀刃。
    当刀锋錚鸣出鞘时，城堡大厅內窸窣的交谈忽然停滯。
    眾人似乎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贯胸而过，不约而同转头望向那位始作俑者。
    塔利亚转动著手腕，小心地拭去刀身上每一颗水珠，她的动作如演奏小提琴般轻柔而优雅，可即便是最不懂刀剑功夫的提姆也能看出她那不凡的身手。
    一瞬间，提姆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学习方向。
    “他要来了。”
    塔利亚的手忽然悬停半空，隨著她的视线转向大门，城堡的地面开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