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那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瞬间將整个环形赛场的氛围点燃至第一个沸点!
看台上,数万双眼睛死死盯著下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上百个一模一样的橙衣少年,发出嘈杂却充满气势的吼叫,如同决堤的怒涛,从赛场一端朝著岩隱小队三人汹涌扑去!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衝击力与压迫感,远超任何复杂精妙的忍术对决,普通人就喜欢看这种简单粗暴的!
“噢噢噢噢——!!”
“冲啊!木叶的小子!”
“这、这也太多了吧?!”
“加油啊!木叶的小伙子们!”
欢呼、惊叫、吶喊、口哨……
各种声音混杂成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赛场的天穹。
普通民眾何曾见过此等阵仗?
简直像是一场小规模的军队衝锋!
肾上腺素在每个人体內狂飆,热血伴隨著轰鸣的脚步与吶喊在血管中奔涌。
选手休息区內,其他忍村小队的成员们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卡鲁伊那双金色的瞳孔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么多实体影分身?!开什么玩笑!那个小子的查克拉难道是无限的吗?!”
站在她身旁,嘴里含著棒棒糖的奥摩伊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后颈,脸上惯有的忧虑神色此刻被浓浓的惊讶取代,他嘖嘖两声,含糊不清地嘀咕:“幸好……抽籤没对上这傢伙,要不然,光是清理这些分身就够我们喝一壶了,估计……”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卡鲁伊和阿茨伊都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两人愣了一下,隨后对视一眼,卡鲁伊迅速凑近奥摩伊,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压低声音问道:“难道……是『那个』?”
奥摩伊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追隨著赛场中那些不断被消耗又不断补充的橙色身影,声音凝重:“除了那个东西……我想像不到,有什么样的体质,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如此庞大、近乎……尾兽级別的查克拉量。”
“那怕他是漩涡族人。”
卡鲁伊和阿茨伊的心同时一沉。
作为云隱村忍者,更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弟子,他们对“人柱力”的了解远超其他忍村的忍者。
那非人的查克拉储量、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可能伴隨的暴走风险,每一个人柱力都是核弹般的威慑力量。
眼前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木叶下忍,竟然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九尾人柱力!
这个猜测让他们瞬间多了一层凝重与忌惮。
不远处,手鞠和勘九郎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我爱罗。
香燐则完全没在意查克拉量的问题,她的眼睛里只有面麻的身影,双手捧著脸,痴痴地望著:“面麻哥哥好帅……站在后面指挥的样子也好有气势……”
黑土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更多落在迪达拉和空的身上,眉头紧锁。
爷爷到底在搞什么?
而赛场中心,战斗在瞬息间已进入白热化。
鸣人影分身的狂潮瞬间將迪达拉、空、云母三人分割包围。
虽然个体实力不强,但蚁多咬死象,成百上千的拳脚、苦无从四面八方袭来,场面一时间显得混乱不堪。
“不管来多少,看我炸个痛快!喝啊!”
迪达拉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兴奋地哈哈大笑,青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狂热的火花。
他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从腰间的忍具包里不断掏出预备好的黏土,塞入掌心的口器中,查克拉注入,然后看也不看地朝著四周人群最密集处拋洒出去!
白色的黏土蜘蛛、蜈蚣、蚂蚱如同拥有生命的白色瘟疫,落入影分身群中,紧接著——
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火光接连腾起,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瀰漫。
每一次爆炸,都能清空一小片区域,將数个甚至十几个影分身炸成四散的白烟。
迪达拉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爆炸艺术家,在人群中肆意挥洒著他的“作品”,爆炸的火光映照著他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然而,鸣人影分身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前赴后继,毫不畏死。
爆炸的间隙,立刻有更多的影分身填补上来,拳脚和忍具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落下。
“土遁刚隶式之术!”
险些被一只黏土蜘蛛波及的大野木空,在翻身躲开爆炸衝击后,隨即双手结印。
他张口一吐,大量坚硬的土块混合著查克拉喷涌而出,在空中迅速组合、塑形,转瞬间便凝聚成一个高约三米、身形魁梧、面目模糊的岩石巨人!
岩石巨人发出无声的咆哮,抬起那由坚硬岩石构成的硕大拳头,对著周围涌上来的鸣人影分身便是狠狠一拳砸下!
轰隆!
地面微微一震,三四个躲闪不及的影分身被直接砸成白烟。
岩石巨人迈开沉重的步伐,双臂挥舞,如同两台人形推土机,在影分身海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白烟阵阵,暂时缓解了迪达拉两侧的压力。
“哎呀呀,真是的……这么多粗鲁的人一起衝过来,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一身哥特萝莉装扮的云母,撑著那把精致的紫色小洋伞,如同在暴风雨中漫步的贵族小姐,轻盈地向后退了几步,与最前线保持著一个微妙的距离。
她看著那些扑上来的橙色身影,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紫色的瞳孔中,悄然掠过一抹妖异的光泽。
“既然这么热情……”云母轻轻歪了歪头,缠著绷带的下半张脸的嘴里轻哼出带著些许恶作剧意味的笑声。
“那就陪我好好玩一玩吧。”
话音未落,她那紫色的眼眸光芒微盛,一股带著强烈精神扰动的奇特瞳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精准地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鸣人影分身。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十几个影分身前冲的动作猛然一滯,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凶狠变成了茫然和惊恐。
“誒?!我、我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
“可恶!动不了!怎么回事?!”
“喂!你们干什么?!打错人了!”
只见这十几个影分身,竟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挥起拳头,朝著身旁其他的影分身攻去!
一时间,影分身群內部出现了小范围的混乱与自相残杀,进一步延缓了攻势。
迪达拉用眼角的余光瞥见空和云母各自挡住了侧翼,心中稍定。
他对老爷子硬塞给他的两个队友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尤其是空。
隨后迪达拉的主要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对面那个自始至终没有太大动作的黑髮少年,以及他身后那个开启著白眼、神情警惕的日向少女身上。
“先解决那个白眼的丫头!”迪达拉瞬间做出判断。
白眼的能力很麻烦,那种能看穿查克拉运动的能力,对他的一些小型黏土炸弹有一定克制,必须先拔除。
至於那个混在无数影分身中、难以分辨本体的金髮小子,稍后再用大范围爆炸清理。
他双手迅速伸入腰间特製的忍具包,掌心的口器开始贪婪地咀嚼、混合起爆黏土。
查克拉疯狂注入,黏土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变形。
“艺术就是爆炸!喝!”
迪达拉双手向前一挥,数十只用黏土捏成,栩栩如生的蜈蚣、小鸟、蚂蚱、小蛇,如同白色的微型军团,发出细微的嘶鸣与振翅声,划过道道残影,朝著远处的面麻和雏田蜂拥而去!
这些黏土造物体內压缩著不稳定的查克拉,一旦接近目標或是受到撞击,便会瞬间引爆!
“面麻君!小心!”雏田的白眼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些白色小动物体內剧烈波动的查克拉团,她立刻上前半步,挡在面麻侧前方,柔拳的起手式已然摆开,准备用回天或八卦空掌进行防御。
然而,面麻的动作比她更快。
“退后,雏田,交给我。”面麻温和的声音在雏田耳边响起,同时他上前一步,反而將雏田护在了身后。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雏田脸颊微微一红,心中暖流涌动,但白眼的警惕没有丝毫放鬆。
只见面麻双手从后腰的忍具包中闪电般抽出两枚造型奇特的苦无。
苦无的刃身与寻常无异,但手柄末端,却牢牢捆绑著数张刻画著复杂术式的起爆符!
面麻目光迅速锁定了迪达拉、空、云母三人所在的区域,尤其是他们因为应对影分身而略显分散的站位,双臂肌肉瞬间绷紧,查克拉灌注於手臂,然后猛地向前一掷!
“鸣人!小心了!”
在两枚特製苦无脱手而出的剎那,面麻用清朗的声音朝著鸣人本体的方向高喊提醒。
混在无数影分身中的鸣人本体,虽然正在指挥影分身猛攻,但对面麻的声音有著本能的信任与反应。
几乎在听到喊声的瞬间,他自己和附近的十几个影分身,如同早就排练好一般,极为默契地向左右两侧急速散开,在汹涌的橙色海洋中,分开了一条狭窄的走廊!
而与此同时,那些原本正在悍不畏死地纠缠、攻击迪达拉三人的前排影分身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自杀式命令,更加疯狂地扑上,用身体去限制三人的移动空间,甚至主动去拥抱迪达拉拋出的黏土炸弹!
“什么?!”迪达拉瞳孔一缩,看到了那两枚破空飞来、手柄绑著起爆符的苦无,也看到了影分身们反常的举动。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就在两枚苦无飞至赛场中途,即將进入迪达拉黏土炸弹拦截范围的剎那。
面麻的双手在胸前猛地一拍,结出一个印!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嗡——!
只见那两枚飞射中的特製苦无,迅速分裂。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两枚苦无已然化作上百枚!
它们並非幻术,每一枚都散发著金属寒光,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金属风暴,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朝著迪达拉三人所在的区域,进行无差別的饱和式打击!
而这,仅仅是开始!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分裂出的苦无,在飞行的轨跡中,尾部的起爆符也开始燃烧起来!
下一刻,地狱降临。
轰轰轰轰轰轰——!!!
苦无如暴雨骤降般落下,与目標接触的瞬间,绑在其上的起爆符也燃烧殆尽!
数百声爆炸在极短的时间內叠加、共鸣!
橘红色的火球如同无数朵死亡之花在赛场中央疯狂绽放、膨胀、连接成片!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匯聚成一道撕裂耳膜的恐怖轰鸣!
灼热到极致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捲起漫天尘土与碎石!
刺眼的白光与翻滚的浓烟瞬间吞没了大半个赛场,也吞噬了迪达拉三人的身影!
爆炸的衝击波甚至让远离赛场的观眾席都感到一阵明显的晃动,前排的观眾被猛烈的气浪掀得东倒西歪,发出惊恐的尖叫。刺鼻的硝烟味滚滚而来,笼罩了大片看台。
“我的天!!”
“这、这是什么术?!”
“太、太可怕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狂热的惊呼与吶喊!
许多观眾激动地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要看清爆炸中心的情况。
这威力,这声势,堪比两国交战时的大规模忍术对轰!
选手休息区內,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即便是同学的鹿丸、佐助等人也目瞪口呆,丁次张著一张嘴,手里的薯片都掉了下来。
鬼灯水月脖子伸得老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指著远处那一片尚未散去、如同小型蘑菇云般的烟火尘埃,声音都变了调:“这、这得花多少钱啊?!木叶的下忍都这么有钱的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银两在爆炸中灰飞烟灭,心都在滴血。
同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第一次对家族秘传的『水化之术』是否能扛住这种持续不断、密集到令人髮指的爆炸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卡鲁伊那张黑皮俏脸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甚至下意识地掰著手指头计算起来,声音乾涩:“一张、一张標准威力的起爆符,市价大约两千两……刚才那一波,分裂出的苦无绝对超过上百枚……这、这一轮攻击,就烧掉了至少……二十万两?!”
这个数字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要知道一个关乎忍村和国家军事行动,至少要上忍才能接取的a级任务,起步价也才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足以在云隱村置办一处不错的房產,或者购买数把精良的忍刀,就这么在几秒钟內,听了个响?
这就是那个木叶下忍的战术?
不,这根本是拿钱砸人!
观眾席上,夕日红望著下方那恐怖的爆炸场景,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是幻术型忍者,对这种纯粹以杀伤范围和火力著称的战术最为忌惮。
即便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动用上百张起爆符的战役也是屈指可数。
夕日红的眼神凝重,低声对身旁的猿飞阿斯玛说道:“这种规模的爆炸……无论是覆盖范围、持续时间,还是威力叠加……已经超出了常规上忍的防御极限,一个不小心,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上忍,被困在中心,也绝对会尸骨无存……”
阿斯玛没有立刻回答,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目光死死盯著那逐渐散去的烟尘,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几秒后,他有些不確定的缓缓开口:“这个术……我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正眯著右眼、同样若有所思地望著赛场的卡卡西。
而在最高的贵宾观礼台上,偽装成田之国大名“山田信源”的大蛇丸,饶有兴味地微微前倾身体,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摺扇,低声自语:“有点意思。”
而坐在他身旁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凝重,以及一丝恍惚。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看到了那位惊才绝艷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这个术的核心理念……』猿飞日斩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与扉间老师开发的禁术互乘起爆符之术,何其相似!都是以特殊的通灵或分身媒介,实现起爆符的无限连锁与定点爆破,达到毁灭性的大范围杀伤效果。』
『只不过,老师是以秽土转生为媒介,而这个面麻用的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虽然媒介不同,术的复杂程度和危险性也天差地別,但那“无限爆破、定点清除”的战术思想,却如出一辙!
这个面麻,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
光是这个术式,就能获得一个a级忍术的评价。
而它竟然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平民天才创造的?!
更让猿飞日斩感到心惊的是,面麻施展此术时那种举重若轻的平静,以及鸣人的影分身们那种近乎完美的战术配合。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精心设计和反覆演练的战术!
如果是在第二次或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在某个焦灼的战场上突然出现这种术式,怕是能直接改变一场大型战役的胜负!
然而,猿飞日斩心中的震惊还未平復,赛场中央,那逐渐消散的浓烟与尘埃中显现的景象,让他,也让所有观眾,再次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只见爆炸的核心区域,一个半径约五米、呈现標准正方体形態,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结界,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结界后方的土地完好无损,与周围那被爆炸彻底犁过一遍、布满焦黑坑洞、如同月球表面般的恐怖景象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大野木空站在迪达拉和云母的前方,双手保持著向前平推的姿势,额头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眼神有些无奈与嘆息。
正是他在千钧一髮之际,施展了血继淘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用尘遁那足以將物质分解为原子形態的恐怖力量,將来自正面和侧上方所有袭来的苦无与爆炸,尽数泯灭!
这需要对尘遁有著极高深的掌控力,对查克拉的消耗也极为巨大。
空没想到,比赛才刚开始不久,自己就被对方逼得用出了这张底牌。
但不用不行,面对那种规模和密度的爆炸覆盖,寻常的土流壁或防御忍术根本无力抵挡。
尘遁的白光缓缓消散,露出了空那有些喘息的脸。
迪达拉抬头看著前方那一片狼藉、仿佛被天灾肆虐过的焦土,又看了看自己脚下完好无损的地面,非但没有后怕,那双青蓝色的眼眸中,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炽热光芒!
他的目光越过渐渐平息的烟尘,看向对面那个原本被他有些忽略的黑髮少年。
“原来……”迪达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遇到知己般的狂热。
“你也是一位追求『瞬间升华与毁灭之美』的艺术家吗?嗯!!”
第421章 你也是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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