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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556章 太上道主

第556章 太上道主

    第556章 太上道主
    城外的空地上,一片临时搭建的棚区。
    清一色的草蓆棚顶,排列得整整齐齐,一条条狭窄却乾净的通道贯穿其间。
    其中隱约能看到身著破烂的灾民们有序活动。
    没有想像中的杂乱喧囂,反倒透著几分规整肃穆,竟有几分安营扎寨的规整气象。
    吴县尉身著青色官袍,腰佩长刀,带著几名衙役,骑著马缓缓行至棚区外,勒住韁绳,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他眉头微舒,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陆知县,果真是个能吏!將这近万流民安置得如此井然有序!”
    他手握刀鞘,脸上却不动声色,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背后有吏部堂官撑腰做靠山,自己也有手腕,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这般人物,必须交好,等卸任之际,我亲自牵头,送一顶万民伞过去,也算是结个善缘。”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棚区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短打,身形佝僂,侧脸轮廓分明,正是他府中的家奴吴六。
    吴县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扬声唤道:
    “吴六!”
    吴六闻言,连忙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了马背上的吴县尉,脸上瞬间露出恭敬的神色,快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小人吴六,参见老爷!不知老爷驾临,小人有失远迎,还请老爷恕罪。”
    吴县尉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
    “起来吧,你不在府中当差,怎么跑到这灾民棚区来了?莫非是偷懒耍滑,私自跑出来的?”
    话语中带著几分不悦。
    府中家奴,未经允许擅自外出,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治家无方?
    吴六连忙站起身,垂首躬身,双手放在身侧,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大腿,语气恭敬又诚恳:
    “回老爷,小人不敢偷懒耍滑,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小人来的。”
    “自上回老夫人从真宝观求符回来,便愈发崇道,日日焚香念经,口中总念著要积善行德、积累阴德。”
    “后来,又说如今灾民流离失所,皆是可怜人,让小人带著府里的米粮,来这里救济灾民,还特意嘱咐小人,一定要尽心尽责,不可有半分懈怠。”
    吴县尉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不悦瞬间消散——这件事,他倒是略有耳闻。
    前些时日,老母亲特意跟他提起过真宝观有位能通灵的道长,说求的平安符灵验得很,还给他也请了一张,让他贴身佩戴。
    他佩戴过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只当是母亲年纪大了,迷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也曾暗中让人打听过往真宝观的情况,得知那是一座官观,並非贼观,便也懒得干涉,任由老母亲隨心而为,只当是让她有个精神寄託。
    “原来如此。”
    吴县尉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既然是老夫人的吩咐,你便好好办,莫要辜负了老夫人的心意。”
    “对了,你在这棚区待了些时日,想来也熟悉此处的情况,便陪著本尉走一圈,好好说说这棚区的情形。”
    吴六连忙躬身应道:
    “小人遵令!老爷请隨小人来,小人一定详细为老爷解说。”
    说罢,便快步走到吴县尉马前,微微侧身引路,姿態恭敬至极。
    一行人缓缓走入棚区,两旁的草蓆棚子整齐排列,灾民们看到身著官袍的吴县尉,纷纷起身避让,眼神中带著几分敬畏。
    走了不多时,吴县尉便看到一处规模不小的施粥点,棚子上方掛著一面大大的白色布幡,上面用黑墨写著一个醒目的“吴”字,十分显眼。
    施粥点前,几个府里的下人正有条不紊地舀粥、递碗,灾民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並无爭抢之举。
    吴县尉看著那面“吴”字布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满意:
    “做得好,做了好事,便是要留名声。”
    “咱们吴家也是书香门第,一个仁善之家的名声,不仅能让乡邻敬重,日后对家中后辈求学、入仕,也大有裨益。”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吴六说道:“不错,老夫人吩咐的事,你办得很妥当。”
    吴六连忙躬身回话:
    “都是老夫人仁心,小人只是按吩咐行事,不敢居功。”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吴县尉的目光不断扫过沿途的施粥点,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沿途每隔百步,便有一处施粥棚!
    每个棚子上方都掛著不同的布幡,上面分別写著“张”“赵”“李”“王”等字样,皆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大族!
    他勒住马韁,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心中暗自惊道:
    “怎么回事?县里的这些乡绅大族,居然全都来了?”
    都是本地的地头蛇,谁不了解谁啊?
    若是咱们本县遭了灾,顾忌著自家名声,或许会象徵性地救济一二,多半还会趁机兼併土地、压榨百姓。
    可这些都是外来的流民,可图甚少,以往皆是视而不见,怎么可能这般主动地前来救济?
    “难不成,陆知县竟有通天手段?”
    就在他思忖之际,目光又被一群身著青色道袍的人吸引住了。
    只见上百位道人手持木杖,在棚区的通道中来回行走,神色肃穆,遇到有爭执的灾民,便上前温和劝说。
    遇到行动不便的老弱,便伸手搀扶。
    还时不时地检查棚区的卫生,將垃圾清扫乾净,维持著棚区的秩序,动作嫻熟而有序。
    吴县尉眉头更是皱起,心中暗道:
    “虽说灾年之际,常有佛道之人出来救济灾民,可这人数也未免太多了?”
    他心中的疑惑更甚,连忙对身旁的吴六说道:
    “吴六,你过来,那些道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么多道人在这里维持秩序?”
    吴六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回话:
    “回老爷,这些都是真宝观玄阳道长的太上道门徒。”
    “自玄阳道长賑灾起,便广收门徒,这些人是道长派来照料灾民、安定棚区的。”
    “玄阳道长?太上道?”吴县尉一怔,“就是老夫人信奉的那位通灵道长?”
    “正是!”
    吴六语气里不自觉带上敬畏:
    “老爷您不知道,这位玄阳道长,是真正的有道真修。”
    “他不仅施米粥、送符水,活人无数,还出面说动了城中张、赵、李各大户,一同賑灾。”
    “前些天流民激增,粮少棚缺,道长便提议新建道观,让壮丁灾民以工代賑。”
    “干活换粮换衣,既解温饱,又不生乱子。”
    “到时候,道观建成,还能为百姓祈福积德。”
    吴县尉猛地一震,急声打断:
    “你说什么?这些乡绅大族,是被那道士说动的?不是陆知县?”
    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年轻的道士,居然有这么大的號召力,能说动县里眾多乡绅大族一同行善。
    吴六连忙点头,语气肯定:
    “千真万確!玄阳道长在真宝观通灵说法,劝诸位夫人乡绅救济灾民,积阴德、保家宅,还能得神灵庇佑,赐通灵开光符。”
    “先是我家老夫人,带头开了施粥棚,隨后张家的老夫人、赵家的大娘子,还有其他几位乡绅的家眷,也都纷纷响应,先后开设了施粥点,捐粮捐物。”
    吴六说得详细:
    “道长还在灾民之中传教,招收门徒,凡是愿意向善、愿意出力的灾民,都能拜入门下。”
    “而且道长心思縝密,怕棚区人多滋生疫病,还专门按照军营的架势,將棚区分隔成不同的区域,每日派人清扫……”
    “后来道长提出修建道观、以工代賑,老夫人她们更是积极响应,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就连不少商户,也主动捐出了木材、布匹,都是衝著玄阳道长的面子。”
    吴县尉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一抽,合著都是他们家出钱出力。
    不过,他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此前一直没把那个玄阳道长放在眼里,只当是个哄老太太开心的神棍,可如今听吴六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心中暗自惊道:
    “好强的號召力!本县居然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信眾遍布县中的乡绅大族,仅凭一己之力,便带动眾多乡绅一同賑济灾民。”
    吴县尉想起自己方才还在暗自夸赞陆知县有手腕、有本事。
    可如今看来,此前真是看走了眼!
    这玄阳道人才是这賑灾之事的第一功!
    他目光再次望向那些身著道袍的门徒,又看了看沿途掛著各家名號的施粥棚,心中暗自盘算:
    “这个玄阳道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威望和手段,绝非池中之物。”
    “看来,我也得好好结识一番!”
    对於有本事的人,他素来尊重!
    即便是装神弄鬼,能有这般大的號召力,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这一类的僧侣道人,堪称民风祥瑞!
    上一刻还在村里引人向善,下一刻,或许就能成为权贵的座上宾,看上去或许没什么权力,可影响力大得嚇人!
    ……
    寧城城郊,灾民棚连片,更西侧,却是热火朝天。
    上百灾民扛圆木,喊著整齐號子,一夯砸下,尘土簌簌扬起。
    和泥的、垒砖的……个个眼神却亮得惊人,半点不见懈怠。
    这里正在起一座道观!
    小王一身道袍整洁利落,目光锐利,巡视全场。
    身旁几名核心门徒各司其职。
    清点物料、核对粮米、纠正施工、安抚劳力……秩序井然!
    ……
    工地不远处,一片平整空地用木栏圈起,正是临时讲道台。
    陈胜端坐蒲团之上,身姿如松,月白道袍一尘不染,与周遭尘土襤褸格格不入。
    他手持九节杖,杖身古朴刻纹,顶端玉饰微光流转,衬得仙气出尘!
    左右数十力士肃立,垂手屏息,望向他的眼神,无比狂热。
    台下,密密麻麻跪坐满灾民。
    有人盘膝,有人躬身,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道人身上,期盼、敬畏、依赖!
    陈胜缓缓睁眼,九节杖轻轻一点。
    “篤”——
    一声轻响,压尽全场细碎杂音。
    目光平静扫过,声音温和,却带著直抵人心的力量:
    “今日渡一人,便是积一德,今日安一民,便是安一方。”
    “眾生皆苦,唯太上道,能渡尔等脱离苦海。”
    “只要你们信我、隨我、守善念,入我道门,我便赐你们三护!”
    “一护身安!”
    “我道门符水,祛疫病、驱邪祟,治伤痛、救垂死。入我门下,定期领符水,保你们身无病痛,安稳度日!”
    “二护衣食!”
    “今日修观,以工代賑,有粥有饼,有棚可住。他日观成,开田亩、教耕种,让人人有饭吃、有衣穿,不再顛沛流离,不再忍飢受冻!”
    “三护家宅!”
    “入我道门,守我道规,可消灾避祸,远水患、离疫病,不只保你自身平安,更福泽子孙,让亲人不再受乱世煎熬!”
    三护落定,九节杖再点。
    陈胜目光如炬,扫过万眾:
    “入我门,须讲善、德、孝、顺,敬天地、敬父母、敬同门。”
    “更守我三戒——不偷盗,不妄语,不欺凌弱小!”
    “违者,便是违逆天道,道法不容,天诛地灭,来世墮为猪狗,永世不得超生!”
    恩威並施,刚柔並济!
    时至今日,这片灾民棚中,近万灾民尽数归心,皆为太上道信眾。
    由此发展出来的门徒数千、核心门徒数百,护法力士也有数十人。
    ……
    就在此时,一行人影缓步而来。
    为首者青袍官服,腰束玉带,面容微胖,眼神带著审视玩味——正是吴县尉。
    身后几名衙役皂衣挺胸,满脸倨傲,扫视工地与讲道台,自带一股优越感。
    吴县尉抱臂立在树荫下,饶有兴致地看著高台上的道人。
    这类传教把戏,他见多了!
    不过,灾民本就无路可走,给口饭吃,便肯信神信鬼。
    在他看来,真正的大道,是登堂入室、攀附权贵,让官绅信服,那才叫本事。
    他望著陈胜,暗忖:
    “好皮相,好气度,竟真有几分得道真人的气象,难怪能说动眾多乡绅。”
    ……
    高台上,陈胜早已瞥见吴县尉,他神色不动,依旧淡然从容。
    从拉人賑灾、秘密传道……到公开讲法、传教四方、开坛讲道、大兴土木……
    信仰之力暴涨,道法日益精深,羽翼已丰,他早已不怕官府忌惮!
    脑海中,清晰跳动一行字:
    【道士 5级(38899/100000)】
    【符法:养元符、壮血符、生肌符、金刃符、御风符、云雨符、雷火符……】
    【力士:护法力士(67)】
    片刻后,陈胜頷首,九节杖轻扬,声传四野:
    “今日讲道到此,赐符水!愿诸位饮之,消灾祛祸,身安体健!”
    两名门徒立刻抬来一口巨大古朴铜炉,炉中清水澄澈,波光粼粼。
    吴县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来了!
    无非是找几个托,喝一口水,假装病痛全消,糊弄愚民。
    这种把戏,他看得腻了。
    他等著看陈胜表演。
    可下一刻,他脸上的嘲讽骤然僵住。
    陈胜缓缓起身,持杖肃立,双目微闭,口中咒语晦涩流转,气息神秘。
    他指尖夹起一张硃砂符,凌空对铜炉挥笔——符文繁复规整,笔力沉雄,隱隱泛著红光。
    画符毕,陈胜一声低喝:
    “敕!”
    轰隆隆!
    天穹之上无云无雨,却有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呼呼!!
    平地狂风骤起,捲动尘土,吹得他月白道袍猎猎飞扬,如天神临尘。
    符纸脱手,飞入炉中。
    没有沉底,没有燃烧。
    只见符纸在水面缓缓化开,化作一团赤红灵光,越扩越盛,瞬间將整炉清水染成通透红玉。
    光芒流转,如霞如焰,清香漫溢,沁人心脾。
    灵光冲天而起,与天上雷音共鸣,天地间道韵浩荡。
    此等异象现世,全场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台下信眾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匍匐在地疯狂叩首,额头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口中嘶吼著:
    “道主神通!我等愿终身追隨!”
    “道主神威盖世!永世不离!”
    声浪震天,直衝云霄,狂热如沸,几乎要將整个灾民棚掀翻。
    所有人眼中再无半分怀疑,只剩下极致的虔诚与敬畏。
    吴县尉眼睛瞪圆,嘴巴大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自詡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神跡——晴空惊雷、狂风助兴、符水生光、万眾归心,这绝非江湖伎俩能偽造!
    他下意识喃喃:
    “当真……是得道真人?!如此神通,可之前母亲为我求的平安符,怎无奇效?”
    震惊、疑惑、敬畏,一瞬间爬满他的脸。
    高台下,核心门徒列队上前,双手捧碗,舀起符水,高举过顶,对陈胜深深一拜,仰头饮尽。
    不过瞬息,眾人疲惫尽消,眼神清亮,精神大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隨即,门徒捧著符水走入灾民中,专门递给那些面无血色、病气沉重的人,教他们叩首懺悔,再饮符水。
    一碗符水下肚,奇蹟接连上演。
    气息奄奄者面色回暖,咳嗽不止者呼吸平顺,萎靡不振者精神一振。
    灾民们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的狂喜。
    “多谢道主!多谢道主救命之恩!”
    一声高呼,引爆全场。
    所有喝过符水的灾民,齐刷刷跪倒在地,重重叩首,齐声狂呼:
    “多谢道主!”
    “多谢道主!”
    声浪震天,虔诚如狂,信仰如沸。
    台下其余灾民的眼中也瞬间燃成狂热!
    瞧见这一幕,树荫下。
    吴县尉突然浑身一寒,一股凉意从脊背直衝天灵盖!
    看著台上道人。
    一丝深深的不安,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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