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说要拿三个亿搞活动？”
    乔芷熙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是三千万，她现在眉头都不眨一下。
    可是三个亿呢！
    狗老板越来越豪气，这特么也太不把钱当钱花了。
    陆向阳语气平稳：“就是三亿，以红包形式全发出去。”
    乔芷熙手一抖，急了：“老板，帐本都在这儿呢！这三个亿真金白银髮出去，咱们后半年的伺服器扩容、带宽费、还有日常运营的钱从哪儿出？你这是要把家底掏空啊！”
    陆向阳笑了笑：“老乔，別心疼这点钱。
    这三个亿直接打进用户的薇信钱包或者支符宝里，听个响。
    但你算算这笔帐，如果我们用三个亿，能拉来五千万新增日活用户，平均一个获客成本才六块钱。
    你去哪里找这么便宜的流量？”
    乔芷熙咬著嘴唇算帐。
    现在的网际网路市场，花几十块钱买一个下载安装都已经算便宜的了。
    六块钱买一个活跃用户，確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用户池子做大了，b轮融资的二十亿美金估值就有了坚实的支撑。等融资的钱一到帐，这三个亿算什么？格局要打开啊，老乔！”
    乔芷熙又白了一眼。
    陆向阳不再多说，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这时，许炳荣提出隱患：“陆总，发三个亿现金，肯定会引来一大批黑產和羊毛党。
    他们用模擬器、群控手机来刷单薅羊毛，钱发不到真实用户手里，活动就白做了。”
    陆向阳点头：“这就考验你们技术部了。
    绑定实名认证，限制单一设备號，引入图形验证码和行为轨跡分析。
    把风控的篱笆扎紧，这不仅是发钱，也是对我们底层风控系统的一次大考。”
    许炳荣应声道：“明白，我去安排技术攻坚。”
    话音刚落，张诗雅敲门走了进来：“陆总，该去年会现场彩排了。”
    陆向阳看了一眼时间：“行了，就这样吧，晚上还有年会，今天就不聊工作了。”
    今天的年终总结会议，开了足足一天。
    当下班时间到来时，所有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们知道，一个属於柠檬，属於抖音的时代，已经伴隨著老板那句“战略性亏损”，正式拉开了序幕。
    ……
    十分钟后，陆向阳坐在前往凯斯特酒店的车上。
    今晚是柠檬集团的年会，陆老板不仅要发表內部讲话，还要表演节目。
    当然，其他公司高层也有节目安排。
    今晚年会，陆向阳將带著秦文豪等柠檬集团高管集体“扮嫩”，组成了“柠檬boys”，上台表演当下红透半边天的舞蹈《青春修炼手册》。
    “陆总，今晚集体表演结束后，你还有个人节目，別忘啦！”
    张诗雅开始执行她的秘书工作，把晚上的流程说了一遍。
    陆向阳闭目养神，口中隨意的说道：“要不我个人表演就取消了吧？”
    “那可不行，徐总那边都安排上了，再说了，今晚是要全程抖音直播的，网友们就等著看你表演呢！”
    “对了，我唱啥来著？”
    “歌神学友的《饿狼传说》。”
    张诗雅正说著，乔芷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陆总，您……快看看抖音热搜！”
    陆向阳掛断电话，疑惑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无数的推送通知瞬间涌了出来，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
    他点开抖音，自己的那条回復下面，评论数已经飆升到了十万加。
    而#柠檬科技员工餐#和#嫁人当嫁陆向阳#两个词条，赫然已经衝上了抖音和薇博的双热搜榜前三！
    评论区里，早已化作一片柠檬的海洋。
    “我靠！8块？？？四菜一汤加水果？我们公司楼下三十块的都比不上！”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拥有的食堂？我酸了，真的酸了，我就是那只柠檬树下的柠檬精！”
    “別说了，柠檬科技还招人吗？本人985毕业，精通扫地、擦桌子、倒垃圾，求陆总给个机会唄！”
    就在这时，一条带著“柠檬科技员工”官方认证標识的评论被网友们疯狂点讚，顶到了最顶端。
    “谢邀，人在柠檬，刚下饭桌。其实我们公司每个月有600块的餐补，直接打到饭卡里，所谓员工自费餐，其实等於不要钱……[狗头]”
    这条评论，如同给滚烫的油锅里进了一滴冷水。
    整个评论区瞬间爆炸！
    “虾仁猪心！兄弟，你这是在虾仁猪心啊！”
    “艹！破防了，我特么彻底破防了！我这就去把我们公司老板的车胎给扎了！”
    “从今天起，我的梦想不再是世界和平，而是成为柠檬科技的一名员工！”
    看著屏幕上滚动的无数艷羡评论，陆向阳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舆论的阵地，你不占领，別人就会占领。
    现在看来，这小小的食堂，也是一个重要的阵地啊！
    “陆总，看见没有，你现在就是明显企业家了，在网上也是相当有號召力。”
    张诗雅看著陆向阳，平静地开口：“所以，今晚的年会，你可要好好表演，因为你现在可是代表了柠檬集团。”
    “行吧！”
    陆向阳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走上了蕾总的步伐。
    顿了顿，又问：“对了，今晚的演讲稿准备好了没有？”
    “我都列印出来了，你看看。”
    说著，张诗雅递过来一张演讲稿。
    陆向阳接过后，仔细看了起来，今晚的演讲主题名为：
    【2016年，柠檬集团的破与立】
    內容里把今年公司，从初创到高速扩张的关键节点都梳理了一遍，也明確了明年在短视频、本地生活服务和供应链三个方向的核心布局。
    用词平实克制，没有夸大业绩，也没有迴避初创团队遇到的问题，看得出来张诗雅確实用了心。
    陆向阳翻完最后一页，点点头把稿子折好放进西装內兜，笑著说：
    “写得不错，比我自己准备的靠谱多了。”
    张诗雅淡淡一笑，补充道：“另外，老板娘那边说不用派车，她自己带娃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