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蹩脚的汉语呼喊声响彻云霄。
    赵镇看著这一幕，却並没有太多的成就感。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无聊。”赵镇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下高台。
    “林爱卿，这里交给你了。朕要去那个什么斗兽场看看，听说那里以前是用来餵狮子的？改成足球场吧，让这帮光头没事踢踢球，强身健体，省得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遵旨！”林如海恭敬地行礼。
    赵镇带著贾环和水溶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广场。
    刚走到门口，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兵骑著快马冲了过来。
    “报——！”
    传令兵滚鞍下马，跪在赵镇面前。
    “启稟陛下！东边传来急报！奥斯曼帝国的苏丹听说教皇投降了，纠集了三十万大军，號称要发动『圣战』，把我们赶出欧罗巴！现在大军已经到了维也纳城下！”
    “奥斯曼？”赵镇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
    旁边的水溶连忙掏出一张地图：“陛下，就是那个戴头巾、不吃猪肉的国家。听说他们的弯刀挺快，火炮也不错。”
    “三十万？”赵镇笑了。
    那种笑容，就像是一个猎人听说有一群野猪主动送上门来。
    “正好，朕还在愁这欧罗巴打得太快，没意思呢。”
    赵镇翻身上马，手中的摺扇指向东方。
    “传令牛继宗，舰队转向。目標维也纳。”
    “朕要去看看，是他们的『圣战』硬，还是朕的『灵能大炮』硬。”
    “另外……”赵镇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刚刚剃完头、还在摸著脑袋发呆的神父们。
    “让这些新收的徒弟也跟上。作为『教化总坛』的第一期学员，总得有个实习的机会。”
    “给他们每人发一块砖头。告诉他们，谁能在战场上拍晕一个奥斯曼士兵，朕就赏他一顶假髮。”
    广场上，原本死气沉沉的光头们，听到“假髮”二字，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尊严啊！
    “为了假髮！冲啊！”
    也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几千名穿著粗布长衫的光头神父，挥舞著刚发的青砖，嗷嗷叫著跟在大周军队后面，向著东方狂奔而去。
    那场面，简直比任何史诗都要荒诞，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
    赵镇骑在马上，迎著夕阳，心情大好。
    大周远征军沿著亚得里亚海北上，速度比来时慢了不少。
    不是灵能动力炉出了问题，而是赵镇故意下令减速。
    原因很简单——后面那几千个光头跑不快。
    “陛下，那帮禿驴实在太慢了。“贾环站在甲板上，拿望远镜往后看，满脸嫌弃，“一个个跟踩了棉花一样，歪歪扭扭的。特別是那个最胖的红衣主教，都走了半天了还在啃麵包，这到底是行军还是野炊？“
    赵镇正在看一本从罗马图书馆顺来的奥斯曼军事志。这东西是拉丁文写的，但对他来说，世间文字只要看过一遍就全认识了——这是他的力量附带的小能力，越来越强的不只是肌肉和灵力，连大脑的运转速度都在每天增长。
    “不急。“赵镇翻了一页，“让他们走。走到了维也纳，这帮人才算真正归心。坐在船上看热闹和用自己的脚走过去，那是两回事。“
    “可奥斯曼那边不等人啊。“贾环有些著急，“三十万大军围著维也纳，万一城破了……“
    “破了更好。“赵镇头也没抬，“朕要的不是救谁，朕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朕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贾环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挠了挠头不再多嘴。
    林如海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捏著几张信纸，脸色有些凝重。
    “陛下，前方探子传回消息了。“
    “说。“
    “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四世亲率大军，號称三十万，实际兵力应在二十五万上下。其中包括三万耶尼切里近卫军、五万西帕希骑兵，其余为各省徵召的步兵和辅兵。另外，他们还带了两百门重型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