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音走后,凰曦本想跟林落尘去巫族或者外海,远离世间喧囂。
但林落尘始终放不下曲泠音,怕她一个人在外出了什么事,自己却不知道。
他找了个藉口,说龙族还在到处追查他们,留在妖族反而灯下黑,没必要跑那么远。
凰曦心知肚明,却没点破,跟著他在妖族寻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山谷,隱居下来。
既然凰曦已经脱困,林落尘也就不再冒险出去抢夺什么机缘了。
前两年为了快速提升实力,他没少冒头爭抢资源,正因如此才一次次被龙族衔尾追杀。
如今他收起了所有锋芒,不再拋头露面,只守著这片山谷过自己的日子。
加上凰曦潜意识里也极力迴避龙族的威胁,两人竟真的安稳了下来。
这让林落尘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甚至早就做好隨时跑路的准备。
结果左等右等,追兵始终没来。
不过稳妥起见,他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处地方。
凰曦从不反对,事事顺著他,那温柔的眼神能把人化了。
两人本就郎有情妾有意,如今久別重逢,自然是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
不过,两人之前刚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被棒打鸳鸯,还真没做过什么亲密的事。
林落尘怕唐突了佳人,虽然早就蠢蠢欲动,却没敢对凰曦做些什么
但他血气方刚,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哪里把持得住,手脚总忍不住不老实。
凰曦假装不知道,最多只是红著脸嗔他两句,而后便任他胡来。
林落尘乐此不疲,越发放肆。
凰曦任他闹,却总在关键时候轻轻推开他,不让他真得手。
在她看来,太容易到手的,男人往往不会珍视。
而且,凰曦也不想林落尘觉得自己是个隨便的女子。
就这么一天天吊著,林落尘被逗得七上八下,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胆子也愈发大了。
这天夜里,他备了美酒,在两人树上搭建的小窝里与凰曦对酌。
酒意微醺,凰曦俏脸染上薄红,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嫵媚,看得林落尘心痒难耐。
“曦儿,你真美。”
林落尘直勾勾看著她,眼神滚烫。
凰曦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嘴这么甜,我看你是想干坏事吧?”
被戳破了心思,林落尘也不否认,笑嘻嘻凑了上去。
“谁叫你这么好看。”
他低头吻下去,凰曦嚶嚀一声,闭上眼,柔顺地承受著。
可就在林落尘勇攀高峰,正打算寻幽探秘的时候,却被凰曦轻轻推开了。
“打住,打住。”
林落尘被卡在半道上,不上不下,憋著一团火,但还是硬生生忍住。
他看著凰曦,歉意道:“抱歉,我有些把持不住。”
凰曦红著脸摇了摇头,她又何尝没有意乱情迷?
“你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跟曲泠音亲近?”
林落尘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连忙摇头。
“没有!”
话虽这么说著,脑子里却不爭气地浮起两人“吻颈之交”的场景,还有那一眼望得到头的绝美风光。
他心里发虚,却不敢露出分毫。
凰曦倒没往深了想,咯咯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做贼心虚啊?”
林落尘乾笑道:“哪有,我跟她是纯粹的友谊。”
凰曦撇了撇嘴,男女之间能有纯粹的友谊?
骗鬼呢。
林落尘怕她再问,赶紧搂过了她,笑道:“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跟我亲近?”
“才不是呢!”
凰曦瞥了他一眼,眼中带著几分揶揄。
“你想更进一步啊?”
林落尘连连点头,目光坚定得像是要飞升成仙。
凰曦娇哼一声:“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凤凰。你起码得给我一个名分吧?”
林落尘闻言,神色认真起来。
“等我踏入妖帝,无惧龙族那天,就光明正大娶你过门。”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
“我会儘快的,你等我。”
凰曦却摇了摇头,“我不想等。”
林落尘愣住,错愕地看著她。
凰曦目光温柔,嫣然一笑道:“我不需要什么风光大嫁,十里红妆。”
“我们以天为证,以地为媒,简简单单办个仪式就行。”
林落尘迟疑道:“这会不会委屈了你?”
“怎么会呢?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嫁给別人看的。”
凰曦认真看著他,美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难道……你不愿意娶我?”
林落尘连忙道:“当然不是!我求之不得。”
凰曦这才展顏一笑,靠进他怀里,满脸眷恋。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意。”
林落尘心中一片柔软,搂紧她,认真道:“我不会负你的。”
“你说的。”
凰曦凶巴巴道:“你敢负我,我就……”
“就什么?”
“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林落尘看著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放心,我不会始乱终弃的。”
凰曦嗯了一声,依偎著他,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心底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彷徨。
明明幸福已经触手可及,她却总觉得像水中月、镜中花,仿佛梦一醒,一切就都没了。
她下意识攥紧林落尘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不敢鬆开。
接下来的日子,林落尘开始认真布置他们的婚房。
虽然没有宾客,但力所能及之处,他都要给她最好的。
凰曦看在眼里,眼神一天比一天柔软,也兴致勃勃地跟著他一起张罗。
两人像寻常小夫妻一样忙前忙后,日子平淡却充实。
大婚那天,没有花轿,没有红绸满天的铺张,也没有高朋满座的喧闹。
天地为堂,日月为烛,山谷里的飞鸟走兽就是唯一的见证。
两人先对著天地拜了一拜,又朝天凤群岛的方向遥遥一拜,最后面对面站定,相视一笑。
林落尘笑道:“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凰曦嗯了一声,俏脸微红。
“早就是了。”
林落尘从怀里取出一根金色的冠羽,郑重放到她掌心。
“这回你可別再还给我了,再还我可不给了。”
“那是族长抢走的。”
凰曦攥紧那片冠羽,认真道:“下次,我死也不会放手。”
林落尘轻轻將她拥住,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別傻,小命要紧。大不了我重新拔一根给你,我又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鸟。”
凰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此生已经心满意足。
可林落尘觉得还远没完呢,这还没开始正戏,怎么就心满意足了?
入夜,木屋里红烛摇曳。
凰曦坐在床边,白皙的脸颊染著淡淡的緋红,目光如水,温柔里藏著羞怯。
林落尘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盈盈看著她。
“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凰曦哦了一声,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蚋。
“那……你是想用人形態,还是鸟的形態?”
林落尘差点被这句话呛著,连忙正色道:“当然是人形。”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人形更適应些,也更亲近。
凰曦白了他一眼,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这傢伙,果然是衝著自己的身段来的。
不过,在人族审美里,自己应该算个美人吧?
当夜,芙蓉帐暖,鬢影衣香。
林落尘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崑山玉碎凤凰叫,乐在其中,难以自拔。
这一夜的廝杀,林落尘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这一路的顛沛流离,伤痕累累,在此时此刻全都值了。
凰曦的长髮铺散在枕上,眉间蹙著几分痛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欢喜。
自己终於成了他的女人?
不过真疼啊,这种事情,为什么他们男子会喜欢?
不过很快,凰曦就体会到了箇中滋味,与林落尘抵死纠缠。
往后的日子,两人过起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日出同起,日落同棲,外界的杀伐恩怨仿佛与这座山谷毫无关係。
他们隔些日子便换一处地方,一路游山玩水,总有聊不完的话。
有凰曦在身边,林落尘只觉得日子像泡在温水里,不想动弹。
林落尘虽然没有再外出爭夺资源,但也没落下修炼。
他说,是为了將来有能力保护她,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带她回去。
凰曦连连点头,眼神温柔,心里却透亮。
你怕是放不下她吧?
凰曦知道林落尘时不时会悄悄打探外界的消息,也知道他在等谁的消息。
但她从不说破。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自己就算累死在床上,也不要別人分担火力,假手於人!
凰曦每天精益求精,让林落尘插漏补缺,绝不让半点肥水留外人田里。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凰曦百思不解,不禁怀疑,难道金鹏和凤凰真的生不出?
又或者,是这傢伙从不用鸟族形態的缘故?
凰曦觉得自己这也没少被灌溉,怎么就不能开花结果呢?
林落尘倒不怎么在意子嗣的事,毕竟两人眼下朝不保夕,没这个条件。
他没少安慰凰曦,而后加倍努力,让凰曦一时不知道该哭该笑。
眨眼间,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些年,龙族对他们的追杀从未停止,偶尔也能跟他们碰上。
不过林落尘这些年进步神速,鯤鹏术越发炉火纯青。
而且有凰曦在,两人联手,妖君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就算有妖帝亲至,他们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著,唯一让林落尘始终掛心的,是曲泠音。
他时常打听她的消息,得知曲泠音还是那般瀟洒肆意,满世界乱跑。
她似乎醉心於提升实力,不断出手爭夺机缘,甚至直接打劫龙族的据点。
龙族气得够呛,但她实力不弱,又足智多谋,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林落尘又是无奈又是放心,这女人像是上辈子没玩够似的。
但好在,她疯归疯,却从来没吃过亏。
可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
这天,林落尘像往常一样外出打探消息,回来时面色沉得厉害。
凰曦一看就觉不对劲,连忙问他出了什么事。
林落尘沉默半晌,才艰涩开口告知。
原来,曲泠音在苍梧山脉被龙族设局困住了。
龙族出动了两名妖帝、十几位妖君,布下了绝杀之阵,正在围剿曲泠音。
凰曦听完,静静看著他,认真道:“这是陷阱。”
龙族如此大的阵仗,绝不只是为了杀一个曲泠音。
他们是在用曲泠音作饵,等著林落尘自投罗网。
林落尘看著凰曦,眼中满是愧疚。
“我知道是陷阱,但我不能不去。”
凰曦没有犹豫,只是认真看著他。
“我没有不让你去。她对我们有恩,有恩就得报。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林落尘看著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心中动容,用力握紧她的手。
“行,我们一起去。”
很快,两道流光自山谷中冲天而起,划破沉沉暮色,直奔龙族布下的天罗地网而去。
第841章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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