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655章 衝突(求月票!)

第655章 衝突(求月票!)

    “原来是陈师兄!”
    值守的语气瞬间变了,带著几分热络与客气。
    陈庆知道,两人应当是通过身份玉牌看到了他的身份讯息。
    “师兄进入的是地级秘地。”
    那值守弟子双手將玉牌递还给陈庆,態度恭敬了许多,“地级秘地与黄级、玄级不同,需要专人引入,我现在带师兄去见谢师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谢师兄还未到执司,但已负责这些事务,师兄可称呼他为谢执司。”“多谢告知。”陈庆抱拳道。
    在景阳福地,寻常元神境只是普通门人,只有修为达到元神三重楼以上,才有资格任职为执司。这位谢师兄能被委以秘阁管事之职,虽未正式授衔,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物。
    “师兄请隨我来。”
    值守弟子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陈庆跟著他穿过正门,沿著青石铺就的甬道向主楼走去。
    甬道两侧种著整齐的灵竹,竹叶青翠欲滴,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灵竹之间,偶尔能看到几株珍稀的宝药,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势极好。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主楼门前。
    值守弟子推开门,带著陈庆走了进去。
    主楼一层极为空旷,穹顶高达十余丈,正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阵盘。
    那阵盘直径约有三丈,通体由一种深蓝色的晶石铸成,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阵盘四周,立著十二根青铜柱,柱身上同样刻满了符文。
    陈庆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座阵盘与试阁中的六级灵阵出自同一脉。
    阵盘旁边,几名值守弟子正低声交谈著什么,见到有人进来,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引路的弟子没有停留,径直带著陈庆上了楼梯。
    秘阁主楼共有七层,每一层的规制都不同。
    一层是值守弟子当值的地方。
    二层是管事处理事务的所在。
    三层以上,便是秘阁高层的居所和议事之地了。
    引路弟子带著陈庆在二层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伸手轻轻叩了三下。
    “谢执司,太虚道陈庆到了。”
    门內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一道声音。
    “进来。”
    引路弟子推开门,侧身让开,朝陈庆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自行退下了。
    陈庆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了进去。
    正对门口的是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堆著几本厚重的玉册。
    长案后面,坐著一个男子。
    那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模样,面容白净,五官端正,穿著一件天权道的深蓝色服侍。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庆身上,眼中浮现一道精光。
    “你就是陈庆?”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与此同时,一股属於元神境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房间中缓缓瀰漫开来。
    那气息虽然不重,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陈庆肩头。
    陈庆心中微微一凛。
    这股气息比郭元、赵执司差了不少,想来这位谢师兄应当是元神一重楼或二重楼的修为。
    但即便如此,对如今的陈庆来说,依然是难以抗衡的存在。
    他面色不变,迈步上前,抱拳躬身:“太虚道陈庆,拜见谢执司。”
    谢巡微微点头,眼中的精光收敛了几分。
    他似乎对陈庆的识趣颇为满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后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吧。”
    陈庆依言坐下,腰背挺直。
    谢巡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陈庆一眼,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也有几分玩味。
    “地级评定,二十三纹。”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你运气倒是十分不错,太虚道百年间也不过出了两个地级……”运气?
    陈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谢执司过奖了。”
    別人夸讚,他自可谦称是运气使然,可若旁人也这般说,那其中的意味,就颇值得深思了。谢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道:
    “地级秘地,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那里面有不少珍惜宝药和资源,你若有机缘,不妨多搜集一些,总归是难得的收穫。”
    陈庆点头:“多谢谢执司提点。”
    谢巡又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比方才深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陈师弟。”
    他改了称呼,从“你”变成了“陈师弟”,语气也亲切了几分。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陈师弟能否帮我一个小忙?”
    小忙?
    陈庆心中一动。
    他想起数日前汤煦说的话。
    这地级秘地中的宝药,看来確实颇为珍贵,连天权道的管事都动了心思。
    不过,汤煦是紫微道首座的亲传弟子,出手便是三枚六道金纹丹药和几两悟道茶,诚意十足。不知道这位谢巡谢执司会出什么样的加码。
    陈庆不动声色,抱拳道:“谢执司请说,只要晚辈能帮上忙的,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能帮的才帮,不能帮的,他也不会勉强。
    谢巡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分寸,微微点头,也不绕弯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推到陈庆面前:“这里面是一份地级秘地的地图。”
    陈庆没有说话,等著谢巡的下文。
    谢巡伸出一根手指,在玉简上轻轻一点,玉简便亮了起来。
    一幅舆图浮现在半空中,山川河流、谷地平原,一一標註得清清楚楚。
    谢巡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最终停在地图东南角的一处山谷中。
    那旁边写著一行小字一一三百年份,赤焰灵果。
    陈庆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眉头暗暗皱起。
    赤焰灵果。
    他在汤煦的地图上见过这个名字。
    那片区域,被標註为红色。
    红色,意味著危险。
    “我需要此物。”
    谢巡收回手指,舆图缓缓消散。
    他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陈庆,“陈师弟若能帮我取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庆面上不动声色。
    要知道紫薇道地图上標识,上面可是红色区域。
    谢巡让他去取赤焰灵果,这哪里是什么小忙?
    分明是让他涉险!
    陈庆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寒意,平静道:“谢执司,晚辈能否问一句,那山谷之中,可有危险?”谢巡面上风轻云淡,没有丝毫变化。
    “危险?”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算不得什么危险,以陈师弟实战九纹的实力,取一株赤焰灵果,还是颇为轻鬆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帮我取到此物,便相当於我谢巡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
    陈庆心中冷笑。
    人情这东西,是看人的。
    有的人情,价值比天高。
    有的人情,不值一提。
    他与谢巡只见一面,此人便让他去那凶险之地取宝,连一点实际的好处都不肯给,只拿一个虚无縹緲的“人情』来打发他。
    更何况,谢巡口中那“算不得什么危险』,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若不是有汤煦的地图,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坑。
    陈庆沉默了片刻,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谢执司,晚辈毕竟是流落在外的种子,根基尚浅,实力低微。”
    他抬起头,看向谢巡,“只能说尽力而为,至於能不能成……实在不敢保证。”
    面对陈庆的推脱,谢巡脸上那抹笑容纹丝未动,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翳。
    他盯著陈庆,缓缓说道:“陈师弟,谦虚得有些过头了,你那一场实战测试,我可是特意找试阁的人了解过的。”
    “正面击溃虚影,九道纹,这份战力,在歷次进入地级秘地的真丹境里都算是拔尖的存在。”“只要陈师弟肯在搜寻那赤焰灵果时,拿出你实战时的七八分本事,那点微不足道的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谢巡心中知道,只要陈庆全力出手,成功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当然,骨子里,他是瞧不上这种蛮荒之地爬出来的草根种子的。
    没有根脚,没有背景,像一株误入仙圃的野蒿,即便是拿到了地级评定,也改不了股子破落气。在他看来,自己堂堂天权道未来的执司,肯放下身段相求,已经是给了这小子天大的脸面。陈庆將谢巡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愈发诚恳,甚至还带著几分惶恐。
    “谢执司抬爱,晚辈实在愧不敢当,正如执司所言,那日的测试,说到底是运气占了多数。”他继续委婉拒绝道:“执司亲自交託的大事,必然非同小可,晚辈这点靠著运气搏来的虚名,若是失手,损了宝物是小,耽误了谢执司的大事,那可就麻烦了。”
    谢巡听出来了,这看似温顺的小子,话里话外全是绵里藏针的推託。
    自己方说其运气好,便以这个搪塞。
    他心底也是越来越不耐了。
    一个连元神都未突破的外围子弟,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这已不是谦卑,而是不识抬举!
    但为了那株赤焰灵果,他不得不將那股戾气强行压下。
    “哈哈,师弟说笑了。”
    谢巡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若真只是凭运气就能连过三关拿下地级评定,那我景阳福地的测试岂不成了儿戏?”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陈师弟,你从北苍远道而来,孤身一人在太虚道修行,其中艰难,我虽不是太虚门人,却也能想像一二。”
    “在这景阳福地,多个朋友便多一条路,今日你帮了我这个忙,日后你在太虚道內外,但凡有难处,我谢某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陈庆对於这话自然不信,面不改色道:“晚辈此去唯一的心愿便是全力衝击元神境,不敢有丝毫分心他顾。”
    “若是最终未能寻得宝药,令谢执司空欢喜一场,那便是晚辈天大的罪过了。”
    谢巡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房间中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哦?”
    谢巡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寒意,“一点小忙,难道“陈师弟』都不愿意帮忙吗?”
    那“陈师弟』三个字咬得极重。
    显然软的不行,他要来硬的。
    陈庆也是直言不讳道:“谢执司所说的那处山谷,晚辈在地图上见过,那里被標註为红色区域,凶险非常。”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谢巡,“谢执司所说的“算不得什么危险』,恐怕与事实有所出入。”听到这,谢巡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道:“我不清楚你从哪听来的假消息,不过你既已看过我的地图,就该知道,此物乃我天权道不传之秘……”
    陈庆淡淡道:“並非我主动要看那地图。”
    谢巡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看了就是看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压迫感。
    元神境的气息如薄雾般瀰漫开来,將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方才隱忍的多么辛苦,此刻他心中怒火就有多么旺盛。
    陈庆站在原地,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暗暗皱眉。
    这谢巡毕竞是元神境,真翻起脸来,自己確实討不了好。
    但他更清楚,今日若鬆了这个口,进了秘地便要被这桩事牵著鼻子走。
    那赤焰灵果所在之处凶险难测,谢巡连一点实际的报酬都捨不得出,只拿一句“人情”来搪塞,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隨意使唤的棋子。
    就在这时一
    “陈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內气氛。
    陈庆回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赵执司。
    她站在门口,一袭青灰色的执司袍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巡看到来人,心中也是一惊。
    他的面色变了一瞬,隨即恢復了从容,漫不经心地拱了拱手:“赵师姐。”
    那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不以为意,可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忌惮,却瞒不过有心人。
    赵执司没有理会他。
    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陈庆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走,我带你去地级秘地。”
    说完,她转身便走。
    衣袍在门槛处轻轻一拂,没有回头,也没有等陈庆应答。
    陈庆心中一定,当即迈步跟了上去。
    他从谢巡身边走过时,甚至没有侧目。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的廊道上,只剩下陈庆和赵执司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谢巡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砰”
    他手中的茶杯被捏成了童粉。
    “太虚道……”
    谢巡低声吐出三个字,而后缓缓坐回椅中,“不过是一个真丹境的小草根,也敢在我面前摆谱?”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十分冰寒。
    “来日方长。”
    他低声说了这四个字,便闔上了眼。
    另一边。
    赵执司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陈庆跟在她身后,向著更深处行去。
    走出秘阁正门,赵执司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如常:“方才那谢巡,让你去取什么?”
    “赤焰灵果。”陈庆如实道。
    赵执司的脚步微微一顿,隨即继续前行。
    “那地方是危险区域的此前有人前去,遭到了重创。”
    她顿了顿,“他倒是好算计。”
    陈庆没有接话,抱拳道:“多谢赵执司解围。”
    他知道,若不是赵执司及时赶到,今日这事不会善了。
    谢巡是元神境,即便不敢在秘阁中对他动手,可若执意纠缠,他一个真丹境想要脱身,少不得要费一番周折。
    更麻烦的是,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他在谢巡那里便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一个元神境的管事记恨在心,对如今的他来说,终究不是小事。
    赵执司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是月首座说了,你前去地级秘地之前,让我带著你,说一些注意事项。”
    陈庆心中一动。
    月首座。
    这位太虚道九大首座之一,对他这个真丹境倒是颇为关注。
    “天权道乃是五大道之一,向来与我太虚道不和。”
    赵执司缓缓道:“明爭暗斗不少,明面上是道统之爭,私下里更是姐龋不断。”
    她偏过头,看了陈庆一眼。
    “再加上你此番前去地级秘地,里面確实有不少宝贵东西,是元神境都覬覦的,谢巡此人是本土种子,小肚鸡肠,向来瞧不起外地人。”
    “他让你去取那赤焰灵果,是知道你未必清楚那里的凶险。”
    陈庆默然。
    他听懂了赵执司话中的意思。
    天权道与太虚道本就势同水火,谢巡身为天权道弟子,对太虚道门人自然谈不上什么善意。更何况他一个从北苍来的外来者,没有根脚,没有靠山,在谢巡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意使唤的小角色。
    让他去涉险取宝,成了便白得一份好处,败了也不过是折了太虚道一个外围天才,於己无损。“今日这事,就算捅出去又如何?”
    赵执司摇了摇头道,“谢巡背靠天权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最后,不过是一句“误会』便揭过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意味。
    “你毕竟只是一个宗师境,別说高层了,中层都未必在乎你吃了什么亏。”
    这话刺耳,却是实话。
    就算是地级评定,但终究只是宗师境罢了。
    陈庆沉默地走著,脚步平稳,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他心底,一抹寒意正在缓缓蔓延。
    他的黑本上面,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沾染血腥了。
    赵执司没有注意到陈庆眼中的光芒,继续道:“此人十分记仇,你今日不给他面子,他不会忘,日后在福地中行走,多留个心眼。”
    “多谢赵执司提醒。”陈庆抱拳道。
    他面上说知道了,心中却道:我也很记仇。
    赵执司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我来和你说一些地级秘地的信息。”
    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带著陈庆穿过一片竹林,在一座石亭中停了下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来。
    “这里面是我太虚道歷代进入地级秘地的门人记录下来的信息,比试阁那边给的要详细得多。”陈庆双手接过,神识探入其中。
    玉简中的內容洋洋洒洒数千言,记载了地级秘地的地形地貌、元气分布、异兽,以及各处宝药。与汤煦给的那份地图相比,这份玉简的信息更加细致,但毕竟是歷代门人分散记录,零散且不成体系,在某些区域的標註上反而不如汤煦那份地图完整。
    陈庆將两份信息在脑海中一一对照,推演比对。
    汤煦的地图,標註极为详尽。
    若没有这份地图,他恐怕真会被谢巡那套说辞蒙蔽过去。
    而玄元养魂花的位置,汤煦標註得也十分清晰,与太虚道玉简中的记载大体吻合。
    经过反覆推敲陈庆心中渐渐有了底。
    汤煦的信息,大部分都是真的。
    至少,在那些能够验证的地方,他的地图与太虚道先贤的亲身经歷没有出入。
    “看来这位紫微道的汤师兄,確实是诚心合作。”
    他心中暗暗思忖。
    至少汤煦愿意给出一份真实的地图,也愿意拿出三枚六道金纹丹药的报酬,这份诚意,与谢巡的空口白话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地势开阔的平前。
    平四周,立著八根青铜巨柱。
    柱身高约三丈,每一根都粗如合抱之木,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之间隱隱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转。
    八根柱子围成一个圆形,中央是一片平整的石。
    石表面嵌著一块巨大的阵盘,阵盘纹路繁复,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与身份令牌一模一样。“这里就是地级秘地入口。”
    赵执司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庆,“你持有身份令牌就能进入。”
    陈庆走到阵盘前,深吸一口气,將身份令牌取出,嵌入凹槽之中。
    令牌没入凹槽的瞬间,整座阵盘猛地一震。
    八根青铜柱上的符文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沿著柱身飞速攀升,在柱顶匯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八道光柱在石上空交匯,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门。
    一股浓郁的天地元气从门內涌出,扑面而来。
    赵执司站在光门之外,声音平静:“记住我的话,地级秘地只有十日,若你突破元神,一炷香內便会被送出。”
    “里面的东西,能带多少是多少,別贪。”
    “多谢赵执司。”
    陈庆抱拳,转身朝著那道光门走去。
    赵执司望著他的背影消失,目光深沉:“这天权道实在是放肆。”
    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比方才冷了几分。
    说罢,她没有返回秘阁,也没有朝著太虚的方向去,而是向著福地內围太虚道道统的核心走去。月首座那里,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的。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