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第446章 女帝震惊,苏郎竟有这般神操作!

第446章 女帝震惊,苏郎竟有这般神操作!

    苏陌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逼的看著披著白色大氅,笑顏兮兮走入牢房的女帝。
    这打扮,和第一次见到的凤鸣司百户冷兮兮,是一模一样。
    “你怎么来了?”
    冷兮兮眨巴俏目:“郎君入狱,冷兮兮来探望郎君有何不成?”
    说著,扭头看了看牢房的环境,旋即笑道:“看来章羽还是识趣的,给郎君安排了间上好的牢房呢。”苏陌笑了笑:“確实不错,独立单间,文房四宝啥都有。”
    他指了指一角:“那还有茅房呢。”
    比起大理寺狱正常的牢房,苏陌这绝对算是豪华阳光房。
    要知道,当初叶问山都没这个待遇,还是在大狱那边,与其他犯人关在一起,隱私全无,那有这样的独立单间。
    章羽不傻。
    叶问山身份虽高,但当时得罪的可是女帝,说不定哪天女帝记起来他还活著,心血来潮就要砍他的头。苏陌是女帝罩的,待遇和叶问山肯定不一样。
    苏陌看著冷兮兮打扮的女帝,突然皱了皱眉头:“这时候你来看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冷兮兮施施然道:“郎君曾在妾身手下做事。”
    “妾身身为凤鸣司百户,知道以前的部下被关大理寺狱,来看望郎君,有何不可。”
    她略微一顿,俏脸严肃起来:“不过,妾身亦不能久留,免得遭人閒话。”
    “郎君可否告诉妾身,为何同意三法司联合审讯郎君?”
    冷兮兮咬了咬嘴唇,轻轻吐了口气:“其实,一百多万两银子去向,郎君直说便是。”
    她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冷哼一声:“他等最多不过上几个弹劾奏章,了不得叫妾身下罪己詔,朝廷不是他等说了算!”
    “还能把银子从陛下的內库给取走了不成?”
    冷兮兮这次亲自到狱中来,便是想问清此事。
    当初苏陌给了她眼色的。
    要不然,她打死都不可能同意三法司审查自家男人!
    若苏陌有什么打算,问个清楚,也好与之配合。
    听到冷兮兮如此一问,苏陌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解释说道:“徵收商税,断人財路,得罪的人太多,他们总归要查我的。”
    “我问心无愧,他们查就查了,正好以后能叫他等无话可说!”
    他略微一顿,突然冷笑起来:“若非这样,我还不好动手!”
    “待我出去了,再一一去查他们的税,看他等还能说什么!”
    冷兮兮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郎君打这个主意!”
    查一个大通寺没事。
    但京税司的目標,定不止一个大通寺。
    日后肯定要查到官绅、勛贵身上。
    如此一来,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阻力太大,不好收取商税。
    今苏陌被查,自是怀恨在心,若是查不到他贪腐证据,苏陌再去查那些官吏的帐,便师出有名。总不能只许你查我,我不能查你!
    等那些针对苏陌的官员被查,被查收商税,开了这头。
    他日苏陌再去收其他官员、勛贵、士绅的税。
    即便那些人发现不妙,试图反抗,但被苏陌收了税的傢伙,肯定是举双手同意!
    姓苏的查自己,你们不说话。
    现在轮到查你们了,自己肯定也不说话啊,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了!
    如此一番操作下来。
    徵收商税的阻力,那是大幅度的下降了!
    冷兮兮想通的其中的关节,顿时敬服的看著苏陌!
    “苏郎不愧是帝师,真箇深谋远虑也!”
    “察院那些傢伙,怕到现在都不知被郎君当枪使了呢!”
    “不过……”说著,冷兮兮柳眉微微一皱,跟著又道,“但郎君怎解释一百多万两银子的去向?”她眼中杀气一闪而下:“若事有不济,郎君可实话实说,反正他等也奈何不得妾身!”
    “大不了再杀几个人!”
    苏陌笑道:“你放心,这事到不了你身上。”
    冷兮兮闻言一愣:“此话怎讲?”
    停了停,她又道:“郎君放心,此处无人监听。”
    在她看来,苏陌根本不可能有办法脱身!
    哪怕苏陌能拿出一百多万两银子,但也坐实了贪墨的罪名。
    如果不拿出来。
    又如何解释这些银子的去向?
    除了把真相说出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退一步来说。
    事情已经摆上檯面,那就得按照规矩、朝廷律例来办事。
    即便如实说了。
    都察院那些傢伙,定也会给苏陌套一个以公帑献媚圣人之类的罪名。
    说不定还火力全开的弹劾自己,逼自己把钱交还国库!
    这也是朝上,冷琉汐寧愿丟了圣顏,也跟卞伦等弹劾官员服软的原因。
    只不过卞伦不知进退,执意要对付苏陌,才彻底激怒女帝,闹出后面的事情。
    性命攸关,苏陌当然不会跟女帝打机锋。
    他沉声道:“其实我早有预料,因此早与京税司签下了协议。”
    冷兮兮狐疑的看著苏陌:“郎君跟京税司签下协议?”
    “妾身怎不明白郎君的意思?郎君不就是京税司的主官吗?”
    苏陌笑笑:“严格来说!”
    “是京税司的主官苏陌苏员外郎,与孤峰山侯……”苏陌指了指自己:“也就是我,一同签下的协议。”
    “虽然两个签名都是我签署的,看著有些不可思路,但应没违反朝廷的律例。”
    说著,苏陌补充道:“反正我没从大武律上看到,明確表示契约双方不能是同一个人的。”冷兮兮粉额黑线。
    以她聪慧的脑迴路,一时之间都搞不明白苏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她知道苏陌肯定会解释清楚。
    果然,苏陌跟著又道:“京税司上马房地產项目,为户部开拓收入。”
    “房地產项目,需要大量水泥。”
    “因此,京税司与孤峰山侯,签署协议,由京税司出资一百五十万两,购下孤峰山侯水泥厂的三成份额,共同建立水泥厂,生產水泥供房地產项目所用!”
    冷兮兮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苏陌理直气壮的道:“为何不能?”
    “水泥用途极多,可修筑房宅、道路、桥樑,乃至城墙等等,估值三百万两一点都不过分!”“这三百万两银子的估值,孤峰山侯及京税司主官苏大人,都是认同的!”
    冷兮兮……
    苏陌跟著又道:“另外,孤峰山侯和京税司,同意各出一成九的水泥厂股份,向京中商贾募资,预计六十万两起。”
    “其中三十万两修建水泥厂,另三十万两,作为京税司和孤峰山侯股份收入。”
    “京税司的十万两,可用在房地產项目上!”
    “如此一来,京税司不花一文钱,便可得到十万两银子启动资金,上马房地產项目。”
    说著,苏陌深吸口气:“如此完美的计划,本官作为京税司主官,没不同意之理!”
    冷兮兮听完,懵逼许久,眨了眨眼睛才发现问题:“不对!”
    “京税司不是出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吗?”
    苏陌失笑道:“孤峰山侯的水泥厂,总不能白分股份给京税司吧?”
    “水泥厂日后盈利,不得分京税司三成啊。”
    “另外,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与房地產项目何干?”
    冷兮兮彻底无语了。
    苏陌这神级脑迴路,没经过十几年义务教育,还真跟他不上!
    大武皇帝想了半天,才傻傻的问了一句:“如此,三法司就定不了郎君的罪?”
    苏陌倒不敢百分百的肯定,想了想道:“只能说,大体上应没什么问题。”
    “具体还得看大理寺意思。”
    他略微一顿:“今有刑部出面,王灝也站出来……”
    “嗯,还有寧国公张烈。”
    “即便都察院从中作祟,大理寺应也会秉公执法。”
    说到这里,苏陌突然话锋一转,好奇的看著冷兮兮:“张烈怎突然回京了?”
    冷兮兮也没隱瞒苏陌:“理由是张宗生下长嫡子。”
    “另外,怕也是想回来看看新军的情况。”
    “妾身亦想叫他回来,徵求关於郎君重开北狄榷场的建议。”
    重开榷场关係重大。
    张烈这镇守北疆,抵御北狄的大將,最有发言权。
    苏陌皱了皱眉头:“白城郡主在京,寧国公也回来了,北疆会不会出事?”
    冷兮兮摇了摇头:“张烈统军数十年,作战经验丰富,岂会没料到这点,离去前,定安排好一切。”“再者,北狄犯边,常为秋后,人壮马肥之时。”
    “如今冬季刚去,积雪还未完全消散,北狄蛮夷应不会出兵南下。”
    说著,她笑了笑,又道:“入冬前,镇北军和北狄打了几仗,有郎君提供的弓弩、甘油等,倒是叫北狄吃了好些亏。”
    “今又有郎君提供的望远筒监察敌情,定不会有意外发生。”
    苏陌听言,倒放心不少。
    说到张烈,冷兮兮又道:“如今张烈还在等待妾身召见,妾身不好在此久留。”
    ……郎君此回,为妾身受大委屈,水泥厂股份都给拿了出来,苏郎可有什么要求妾身的,妾身无有不允。”
    苏陌笑道:“你已经好生给我出了口气,就別提委屈不委屈的了。”
    “至於水泥厂,我早有心分出股份,此不过是契机而已,你无需记在心上。”
    苏陌倒不是安慰女帝。
    水泥厂干係重大。
    一旦房地產项目上马,定瞒不住的。
    如此国之利器,掌握在私人手中,萧渊等能放任不管?
    还不如主动拿出来,多交朋友,多开路子。
    得罪人的同时,也要用利益关係联合更多的人,方为稳妥。
    而且,水泥污染极大,不適宜一直留在孤峰山。
    水泥这东西,得上了规模,才能最大实现经济价值化。
    如此劳动密集型產业,在缺乏机器的情况下,一个水泥厂,动不动就数千上万人。
    单靠孤峰山是肯定不行的。
    苏陌不再提水泥厂的事情,表情严肃的看著冷兮兮:“召见寧国公是大事,你快快回去,莫叫寧国公久等。”
    冷兮兮轻轻点了点头:“那妾身去了……”
    略微顿了顿,又叮嘱道:“若都察院欺人太甚,郎君无需跟他等置气,且记下来,道与妾身知晓,妾身自会替郎君出这口气。”
    苏陌哈哈一笑:“放心!”
    “我都记著呢,以后逐一查回去,不叫他等天天白粥稀饭过日子我这苏字就倒过来写!”
    冷兮兮噗嗤一笑。
    然后俏脸微红的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闭上双目,一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
    苏陌哭笑不得。
    完全无法將这任君採擷的美貌恋爱脑御姐,和朝堂上,杀伐果断,让文武百官惊惧无比的大武皇帝给联繫起来。
    老规矩。
    吻別凤鸣司百户冷兮兮!
    章羽等得知女帝化名冷兮兮,前去探监。
    也是无语了。
    来的如果是女帝,他们自然需马上过去拜见女帝。
    来的是冷兮兮,过去就不合適了。
    章羽等只能装著不知此事!
    还是儘快把都察院的人唤来,看都察院那边到底怎一个情况。
    儘早把苏陌这尊瘟神,给请出大理寺,方为正道!
    对!
    在他们心中。
    苏陌的危险程度,已经从祸害上升到瘟神级別!
    每回牵扯到苏陌的,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例如上回大理寺审柳思云、殷柔。
    又例如收清河坊商税。
    这次,苏陌头一回上朝,更是杀伤力尽显,一下便叫数十朝官丟官送命!
    这还只是个开头!
    不管章羽,还是齐谨,都不以为,此事会如此容易解决。
    一旦苏陌脱身,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能不狠狠的死咬都察院不放?
    齐谨、章羽真有些怕了苏陌这瘟神了。
    不过也不对,不能说和苏陌有关的便不是好事。
    人家还给大武献上红薯这样的江山社稷神器呢!
    齐谨章羽等心情复杂的在衙门二堂品著茶水,却完全感觉不到茶水的味道。
    等了许久,总算收到冷兮兮离去的消息。
    刚鬆了口气,便有衙役前来稟告。
    都察院的人来了。
    章羽第一时间將都察院的人请到二堂。
    其实,都察院来的只有卞伦一人。
    这也在章羽和齐谨的预料之中。
    这事主要是卞伦闹出来的。
    换了自己是符超,也不可能替卞伦扛下来,肯定让卞伦负责到底。
    二堂上,胡野和田观已经退去,仅章羽、齐谨、卞伦三人。
    齐谨见到卞伦,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卞伦自然也没给齐谨什么好脸色。
    章羽不禁暗嘆口气。
    他得到了內阁增补阁老的提名,哪怕明知没多少机会入阁办事,但廷推上,每多一票,都是沉甸甸的资歷。
    他自然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得罪人,尤其是都察院的人。
    章羽咳嗽一声,也不与卞伦兜圈子,开门见山的便道:“苏陌此案,卞大人以为应怎么去审?”他微微一顿,又道:“以本官和齐大人的意思,此案不宜拖下去,以免影响春闈大事。”
    “六大人手中既有苏陌贪墨大通寺查抄银子的证据,便拿出来与本官、齐大人一观,吾等好使人查清其中来龙去脉,给陛下一个交代!”
    卞伦自然听得出章羽的意思。
    这是拿陛下来给自己施加压力呢。
    他先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齐谨一眼,隨后沉声说道:“本官手中,確实掌握了苏陌贪墨之铁证,也自然会交给章大人。”
    “章大人素有清誉,本官知晓,章大人定不会徇私枉法,放过这等违反朝廷律例之人!”
    章羽……
    卞伦跟著话锋一转:“只不过,据本官所知,苏陌此人,贪赃枉法之事,不止大通寺查抄之钱银!”“更有鱼肉百姓、巧取豪夺、敲诈商贾,纵容麾下鹰犬屠杀无辜百姓种种令人髮指之行径!”卞伦深吸口气,语气陡然冷厉起来:“本官以为,除了查清百余万两银子去向。”
    “其种种不法行径,亦要严查,以正朝纲、明律法!”
    听到卞伦这话,章羽脸色微微一变。
    齐谨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章羽拿起茶盏喝了两口,隨后捋了捋长须,沉默许久,深深看了卞伦一眼。
    “六大人!”他语气压低,“六大人列举之种种,朝中早有定论,卞大人也应对此有所耳闻。”“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苏侯虽稍有出格,也是出於公心,为朝廷,为受灾百姓著想。”
    “本官及齐大人,都以为不宜深究!”
    卞伦冷冷说道:“章大人此言,本官不敢苟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若人人都以此理由,行那作奸犯科之事,岂不是天下大乱!”
    “章大人身为大理寺卿,应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章羽闻言,心中暗慍,但还是按著怒气,沉声道:“国有国法不错,但亦有言,法不外乎人情。”说著,他皱了皱眉头,也不再遮遮掩掩,语重心长的道:“苏大人是为朝廷、为陛下做事。”“本官以为,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他定不敢贪墨的。”
    “哪怕真运去孤峰山,其中亦必有缘故。”
    “卡大人是不是与苏大人有什么误会?”
    “若真如此,本官自问於苏陌也有几分薄面,可替卞大人说项说项,解了这误会。”
    能让大理寺卿这级別的重臣,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可见章羽是真不想把苏陌的事情沾染到身上!
    事实上,即使他没和齐谨、王灝直接参与此事,也大概猜得出,这钱,定是送去了內库。
    章羽不信卞伦猜不出来!
    听章羽如此说道,齐谨放下茶盏。
    虽没直眼看向卞伦,耳朵也是竖了起来。
    哪料卞伦眉头一皱,硬邦邦的道:“本官眼中,向来只有国法,何来与苏陌私怨!”
    “此案,本官之意,定要严查个水落石出!”
    章羽闻言,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齐谨则是冷笑一声!
    三法司,严格来说,地位齐平。
    卞伦只不过是都察院右都御史,头上还有个左都御史。
    章羽则是大理寺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如此放低姿態的说话,卞伦竞丝毫不给他面子,叫章羽如何不恼怒!
    但章羽也是奇怪,这右都御史,患了失心疯不成,为何要死咬苏陌不放?
    他沉吟许久,隨后缓缓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
    “本官便请右都御史大人,出示苏陌贪墨之证据。”
    “本官亦好让大理寺办案官吏,依据线索,严查此案。”
    卞伦毫不犹豫的冷然道:“好!”
    “人证本官已经带来,今正大理寺衙门之外……物证,使人到孤峰山一查,便知分晓!”


同类推荐: 情深意浓(bgbl混邪)红楼绮梦九清没钱修什么仙?师尊是个恋爱脑怎么破爱神今天也在修罗场里挣扎风水葬天天道亲闺女三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