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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融入撼岳!新兵张远

    霸岳点点头,带著张远,大步流星地朝著撼岳军的驻地走去,那豪迈的背影充满了力量感。
    张远被他半揽著,感受著这位“新上司”身上澎湃的血气和不屈的战意,以及周围真实不虚的街道、建筑、行人,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真的,踏入了百万年前的歷史洪流之中。
    天垣城。
    撼岳军军营。
    巨石垒砌的军营如同匍伏的巨兽,粗獷、厚重,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铁血气息。
    汗水的咸腥、新锻金属冷却后特有的铁腥气,还有训练场上挥洒后残留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於战场的味道,深深烙印在每一块青石和每一寸空气中。
    霸岳真君,这位撼岳军的主將,身形魁伟如山,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能让地面微震。
    他龙行虎步,带著张远穿过校场,无视了那些投来的或好奇、或敬畏、或带著审视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点將台前,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都过来!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几位气息彪悍、身披重甲的统领迅速聚拢。
    他们的目光如鹰隼,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霸岳身边那个身著玄墨布袍、脸色苍白却身姿挺拔的青年。
    张远。
    霸岳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张远肩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测试一块顽石的硬度。
    张远身躯稳如磐石,连晃都未晃一下,只是平静地承受著这带著审视与力量感的一击。
    “这小子,张远!”霸岳的声音响彻军营,“老子新收的亲兵!筋骨硬得很,老子很中意!”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几位统领和渐渐围拢过来的精锐军士,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谁都不许欺负他!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战意,“给老子往死里操练!三个月內,要是连《搬山撼岳诀》的第一重都练不成……”
    霸岳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带著血腥气的笑容:“老子连你们一起罚!”
    瞬间,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张远身上。好奇、审视、不屑、还有被激起的战意……
    军营,强者为尊。
    一个新来的,被主將如此“特殊”关照,要么是背景深厚,要么……
    就是真有本事。
    而从张远那苍白的面色,和看似普通的炼气士气息来看,不少人倾向於前者,眼神中自然带上了几分轻视。
    张远面色如古井无波。
    他抱拳,对著几位统领和围观的军士微微躬身,动作简洁有力,既不諂媚,也无畏缩,只有一股沉静的自信:“张远见过诸位统领、同袍。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翌日,校场一角。
    霸岳亲自为张远演示《搬山撼岳诀》的基础心法和锻体式。
    他站在那里,未刻意催动力量,却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隨著他缓慢而沉重地演练起手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一股厚重、磅礴、源自地底深处的力量被隱隱引动,地面微尘无风自动,匯聚在他身周。
    “看好了!”霸岳低喝一声,一式“地脉沉桩”使出,整个人如扎根大地,岿然不动,一股不动如山、力能扛鼎的意境油然而生。
    “引地脉之力,淬炼筋骨,化入血肉!举手投足,当有搬山撼岳之威!此乃撼岳军立身之本!”
    张远凝神观看,表面上一丝不苟地模仿著动作,笨拙中带著初学者的认真。
    然而,在他体內,那如同宇宙熔炉般的“混沌熔炉”早已悄然运转。
    【混沌熔炉解析中……】
    【目標:功法《搬山撼岳诀》】
    【核心:引动地脉元磁之力,极致淬炼肉身,爆发恐怖力量。】
    【深层结构:力量核心处存在『服从』印记烙印,与天宫道则深层绑定。力量增长同时,神魂会潜移默化受其影响,对天宫意志產生天然敬畏与服从倾向。】
    果然,天宫的手段无处不在,连这等锤炼肉身的霸道法门,也暗藏枷锁。
    他心念微动,混沌熔炉的伟力无声发动。
    那霸道绝伦的混沌之力,如同最高明的炼器师,精准地剥离、分解!
    《搬山撼岳诀》那精妙淬炼肉身、引动地脉元磁之力的精华被迅速汲取,如同纯净的溪流被导引出来。
    而那烙印在力量核心深处的、代表著“服从”的金色符文印记,则被熔炉中翻腾的混沌气旋无情地包裹、炼化、湮灭!
    剥离了枷锁的精华,被张远毫无阻碍地融入自身根基。
    他本就拥有无上根基,混沌神魔躯!
    那是开天闢地之初最原始、最强大的体魄雏形。
    此刻,这精纯的地脉淬炼之力融入,如同最好的燃料投入神躯熔炉,让他的筋骨血肉发出无声的咆哮。
    同时,他早年修习的、同样以力量著称的“龙象镇狱功”的奥义也被激发,与这撼岳之力產生奇妙的共鸣与融合。
    短短数日。
    校场之上,角力区域。
    张远赤著上身,露出精壮却並不显得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单手握住一根碗口粗、铭刻著加固符文的精铁桩,手臂肌肉賁张如龙。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將那深深打入地底数丈的铁桩,如同拔萝卜般硬生生拔了出来!
    “咔嚓——!”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四周瞬间死寂,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嘶……这新来的小子,是怪物吗?!”
    “铁塔熊奎当年创下的纪录……就这么被破了?!”
    “他才练了几天《搬山撼岳诀》?这肉身底子……简直像头洪荒凶兽幼崽!”
    人群边缘,一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如铁铸的巨汉抱著双臂,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唯有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张远微微颤抖却稳如磐石的手臂,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响。
    负重训练场。
    其他军士背负千斤巨石已步履蹣跚,张远却如同閒庭信步,身上迭了足足五块同等巨石。
    “咚!咚!咚!”
    每一步踏下,坚硬如铁的青岗岩地面都留下浅浅的凹痕脚印,碎石粉末簌簌滚落。
    而他面不改色,呼吸悠长绵密,仿佛肩上扛著的不是山岳,而是五片轻飘飘的浮云。
    围观军士的眼神已从最初的震惊变为骇然,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霸岳將军从哪儿挖来的这尊人形凶器……”
    “看这架势,《搬山撼岳诀》第一重怕是要不了三个月……”
    几个撼岳军的老兵油子互相交换著眼神,收起了最后一丝对新人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的“修炼速度”让几位统领目瞪口呆。
    霸岳更是每日都来观看,眼中讚赏与惊喜越来越浓,拍著张远的肩膀大笑:“好小子!老子就知道没看走眼!你这筋骨,天生就是为《搬山撼岳诀》而生的!”
    张远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和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迅速在军营下层军士中贏得了尊重。
    ——————————————
    撼岳军校场一角,专门开闢的“角力区”尘土飞扬。
    这里没有花哨的术法,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碰撞。
    两根碗口粗、深深打入地底的精铁桩,便是角力的工具。
    谁能將对方拔出的铁桩重新压回原位,或者將对方逼退,便是胜者。
    此刻,张远正站在其中一根铁桩前。
    他刚刚轻鬆完成了一组极限负重训练,面不改色地卸下身上迭著的五块千斤巨石,引来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嘆。
    然而,这惊嘆声很快被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盖过:
    “喂,新来的!力气不小嘛!敢不敢跟俺田虎比比?”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极其壮硕、皮肤黝黑如铁塔的年轻军士,正是比张远早半个月入营的新兵。
    他名叫田虎,仗著一身天生神力,在新兵营里是公认的“角力王”。
    田虎早就憋著一股劲,想掂量掂量这个被將军亲自带回来、风头无两的新人。
    他走到另一根铁桩前,双手猛地握住冰冷的铁柱,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瞬间賁张,青筋如蚯蚓般凸起。
    深吸一口气,田虎脚下重重一踏,低喝一声:“起!”
    那深深嵌入地底的铁桩,竟被他硬生生拔起半尺!
    “呵——”
    这一幕,顿时引得周围几个与他相熟的新兵大声喝彩:“好!虎哥神力!”
    田虎得意地鬆开手,铁桩“咚”地一声回落原位,他挑衅地看向张远,瓮声道:“张远是吧?俺田虎就服力气大的!”
    “来,让俺看看將军看中的人,骨头是不是真那么硬!”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鼓譟声:
    “比一个!比一个!”
    “虎哥,给他点顏色看看!”
    “新兵蛋子较什么劲?不过看看热闹也行!”
    “张远,別怂啊!让大伙开开眼!”
    霸岳真君不知何时也踱步到了场边,抱著双臂,饶有兴致地看著,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几位统领也停下交谈,目光投了过来。
    张远面色平静,走到属於自己的铁桩前。
    他並未像田虎那样急於发力,而是先沉腰立马,双足如同生根般稳稳扎入地面,正是《搬山撼岳诀》的基础桩功,地脉沉桩。
    他双手虚握铁桩,並未立刻发力,而是在感受著脚下大地那沉稳厚重的脉动,引动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地脉之力融入自身。
    “装神弄鬼!看拳!”田虎见张远不动,以为他怯了,低吼一声,不再管铁桩,反而猛地前冲一步,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捣张远胸口!
    这虽是角力区,但撼岳军崇尚实战,只要不动兵刃,些许拳脚碰撞也是常事。
    张远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同样沉腰坐马,左臂横格而出,用的正是《搬山撼岳诀》中“撼岳式”的卸力技巧。
    他没有动用混沌神魔躯的恐怖力量,仅仅调动了刚刚融入肉身、被净化后的撼岳之力。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坚韧的牛皮鼓上。
    田虎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座正在生根的山岳上!
    那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愕。
    而张远,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脚下如同钉死在地面,纹丝未动!
    他脚下的青石地面,甚至没有一丝裂痕,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的掌控。
    “嘶……”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鼓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寂静。
    田虎的力气在新兵里是出了名的,刚才那一拳更是毫无花假,竟然被张远如此轻描淡写地格挡、震退?
    “好!好一个地脉沉桩!根基扎实!”
    霸岳真君忍不住喝了一声彩,眼中讚赏更浓。
    田虎脸上有些掛不住,低吼一声:“再来!比拔桩!”
    他再次扑到自己的铁桩前,双手死死抓住,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额头青筋暴跳,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拔!
    铁桩发出“嘎吱”的呻吟,缓缓被拔起一寸、两寸……
    张远也动了。
    他依旧保持著地脉沉桩的姿势,双手握住铁桩,动作沉稳而有力。
    他没有像田虎那样面目狰狞地嘶吼,只是腰背如弓,足下生根,引动的地脉之力,如同无形的绳索缠绕在铁桩之上,配合著自身筋骨爆发的力量,向上拔起!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有些“慢”,但那铁桩却以一种稳定而不可阻挡的速度,被一寸寸地从坚硬的青石地面中拔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透著一股举重若轻的从容。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张远脚下的青石地面,终於承受不住那引动地脉的磅礴力量,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当田虎憋红了脸,堪堪將铁桩拔出三寸时,张远手中的铁桩,已然被拔出了近半!高下立判!
    “轰!”
    张远猛地將铁桩向下一顿,重新插回原位,动作乾净利落,气息依旧平稳悠长。
    田虎看著自己只拔起三寸的铁桩,又看看张远脚下那蛛网般的裂痕和他平静的面容,脸上涨红如血,最终颓然鬆手,铁桩“咚”地一声落回。
    他对著张远抱了抱拳,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服气:“俺……俺输了!张兄弟,好力气!好功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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