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真正的幕后导演
    在场除了詹妮弗·劳伦斯和艾玛.沃特森，受邀参加这次拍摄的可以说都是毫无疑问的妈妈级別。
    李昂与劳伦斯的关係很紧张，对方全程主动与自己保持距离。
    討伐韦恩斯坦的战爭中，他发起的舆论战攻势没少往劳伦斯身上烧。
    双方关係最为紧张的时刻，劳伦斯甚至一度嚷嚷著要在颁奖典礼后台真实安雅。
    就英国小妞瘦得都快只剩骨头架子了，想来也不会是打女劳伦斯的对手。
    幸好这齣闹剧没有发生。
    出道就拿顶级资源，劳伦斯除了健美的身形以外脑袋也不笨。
    韦恩斯坦事件盖棺定论后，她立马站出来与这位领路人切割得乾乾净净。
    先是表明自己的確经常受到韦恩斯坦骚扰胁迫，但同时也否认与对方发生过实质性肉体关係。
    既完成了切割，又保全了名声。
    当然，事情早就过去了，她看向李昂的眼神里仍时不时喷出火星子，但没办法只能忍著不敢发作。
    谁让街头椰酥已经是好莱坞最有权势的资本新贵。
    依照slw天启的发展势头，超越韦恩斯坦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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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无非是少了奥斯卡小金人加持，以及几部影史留名的经典作品..
    摄影棚中，五位女士把李昂挤在中间，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香水味。
    “查理兹，你不觉得自己和李昂贴得太近了？”
    “有吗？”
    “你不该一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泰勒会看到这期杂誌，那女孩可能会写歌diss你哟。”
    被朱莉提醒后，塞隆立马低头打量一圈。
    自己站著，李昂坐著。
    严格说起来她才是c位。
    深v长裙包裹下胸脯挤出两指深的沟壑。
    如果不仔细看，就好像直接搁在李昂头上。
    “没关係，挤挤也没什么。”
    李昂稍稍抬头，发现自己的视线被巨物挡了个七七八八。
    其实塞隆的尺寸压根没那么大，只是穿了件更聚拢的胸衣。
    摄影师也適时送上助攻：“別害羞女士们，再靠近一些，我们的主题是女性力量！当女性团结起来，这个由男人主宰的世界就要颤抖了！”
    “害羞？”朱莉標誌性的丰唇上挑：“只要这位年轻的男士不觉得害羞就好“”
    。
    “靠我近点也行，我绝对不会害羞。”赛斯把胳膊耷拉在李昂肩膀上，笑著说道：“成熟男人才能hoid住这种大场面，一位miif就足以让年轻人扶著墙离开这里了。”
    换个人可不会隨便在这些大咖女星面前开大尺度玩笑，但赛斯在圈內的定位实在特殊。
    他的所有艺术作品都以冒犯和讽刺闻名，人们早就习惯了他的人设。
    去年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他用一首低俗的原创歌曲开场。
    《wesawyourboobs》（我们都看过你们的啵啵）。
    挨个点名斯嘉丽.詹森、凯特.温斯莱特等大美女。
    声称自己曾逐帧观看复习她们在电影里露胸的画面...
    被点名的女士也都笑得很开心，没有一个人觉得冒犯。
    唯一感到被冒犯的只有韦恩斯坦。
    那时奥斯卡金手指不可能想到，仅仅一个巴掌就导致twc帝国的覆灭，点燃了歷史上最浩大的女拳运动metoo...
    第一组照片拍完后，眾女星围著摄影师检阅底片。
    李昂、塞隆和赛斯三人溜出影棚，靠在走廊墙壁上抽菸聊天解闷。
    “抱歉塞隆，《死在西部的一百种方式》让你的名誉受到损害，明年的金酸梅最烂女主角准有你的提名。”
    韦恩斯坦倒台了，吹哨人赛斯最近的事业也谈不上顺利。
    2012年，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泰迪熊》以5000万美元成本横扫5.49亿美元票房，躋身歷史上最卖座的喜剧电影。
    那时候，这位凭藉《出生之家》名声大振的动画人红透好莱坞，成了资本爭相竞逐的香餑餑。
    而今年五月上映的《死在西部的一百种方式》仅拿下8720万美元票房，同时把他之前积累的良好口碑全部送了个乾净。
    烂番茄新鲜度33%，《综合评论家》上40家媒体综评44分。
    人物刻画单薄、毫无电影感、全靠插科打挥填补剧情...
    就这么一部比cuit片还粗糙的电影愣是烧掉了4000万美元，激起了部分观影者对於製片方洗钱的猜想。
    “別这么说，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喜欢你写的那个西部故事。”
    塞隆吞云吐雾，明明比赛斯年轻五岁，却像位知心大姐姐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李昂打岔：“往好处想，你可能会成为第一位同时拥有金酸梅最烂导演和最烂女主角的演员，这个记录未来二十年也很难有人超越。”
    塞隆白眼：“你平时都这么安慰女人？”
    “心里有没有好受点？”
    “你觉得呢？”塞隆终於卸下淑女面具，盯著面前两个嬉皮笑脸的男士：“我用二十年时间积累的口碑全被你们这两个混蛋给毁了！我可不会放过你们，记得拿优秀的作品补偿我！”
    “一定一定...”
    赛斯和李昂面面相覷，同时挤出一丝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李昂瞅准机会转移话题：“赛斯，方便能聊聊去年奥斯卡颁奖典礼的事情吗？”
    “老兄，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赛斯抽菸的动作定格，眼神明显闪躲。
    “我在《五十度灰》的杀青晚宴上遇到了托马斯.塔尔先生，他说了些让我很感兴趣的话。”
    李昂给塞隆递了个眼神，当时他和传奇影业创始人托马斯.塔尔谈论“后韦恩斯坦时代”奥斯卡格局时，对方目睹了全过程。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意识到，从韦恩斯坦掌摑赛斯到帝国覆灭，整个事件背后都有小默多克的影子。
    “塔尔先生和你聊了什么，说说看。”
    “没什么特別的，无非就是韦恩斯坦留下的那些烂摊子，但他提到了詹姆斯默多克的名字。”
    提到小默多克的名字，赛斯的眼神明显更不对劲了。
    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摸鼻子，显得非常不自然。
    这使李昂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是詹姆斯指使你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揭露韦恩斯坦那些丑事的？別紧张赛斯，没什么是不能聊的，我和詹姆斯是朋友。”
    “这...”
    赛斯时不时向塞隆丟去求助的眼神。
    別看他现在被封为英勇的吹哨人，掌摑事件刚发生那会儿他的处境可谈不上好过。
    幕后大佬把他当枪，用完即弃。
    而他所要面对的是韦恩斯坦疾风骤雨的进攻。
    对方从80年代后期就纵横好莱坞，行业影响力不是闹著玩的。
    首当其衝受到影响的就是《出生之家》系列，这部有史以来尺度最大的动画片本就长期受到来自家长团体与宗教组织的真实压力。
    几度处於被彻底砍掉的边缘。
    甚至他还被挖出了早年侵犯18岁年轻女演员的丑闻，家庭事业陷入双重危机。
    好在韦恩斯坦的事业比他先一步崩溃了。
    “和我说说看吧赛斯，別总把事情压在心里。”
    塞隆適时送上助攻，儘管不明白为何李昂要刨根究底，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对李昂很重要。
    赛斯嘆息：“你猜得没错，是詹姆斯让我这么做的。”
    《出生之家》系列自1999年起於美国福克斯广播公司播出，一经推出就引起巨大爭议。
    大多数讽刺动画遵循一个潜规则，骂完要留一点道德台阶。
    例如《辛普森一家》。
    而《出生之家》不给角色洗白，也不给观眾安全出口。
    残疾人、明星、政治、战爭英雄、犹太资本...
    女人穿得多，他们讥讽只有中东佬才把女人捂起来不让看；
    穿少了，他们又喷整个国家像个巨大的妓院。
    整个阿美莉卡就没有它不敢懟的，不存在任何事物神圣到不可侵犯。
    儘管《出生之家》一度成为史上dvd销量最好的动画，可还是能在停播与重启间反覆横跳...
    如果没有小默多克力挺，恐怕这个项目2004年就彻底宣布死亡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桀驁不驯的赛斯甘愿给小默多克当忠犬。
    顶著巨大风险，利用自己奥斯卡主持人的身份当眾炮轰奥斯卡金手指哈维.韦恩斯坦。
    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答案，至此才算真相大白。
    李昂心里还有个更大胆的猜测...
    他隱隱觉得，枪杀小大人朱尼尔背后会不会也是小默多克的主意？
    儘管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杀死一个海地佬，让自己与格芬陷入死斗，对这位超级富二代究竟有什么好处。
    但有个朴素的真理在心底反覆提醒..
    如果你想知道谁在幕后导演了衝突，那么看看是谁站出来调停就明白了。
    李昂问：“詹姆斯有没有提过这么做的原因？”
    赛斯摇头：“fk，那傢伙从未真正尊重过我，怎么可能和我提这些，我只是依照他的指令照做罢了。”
    “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伙计，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藏著掖著吗？”赛斯深吸一口烟，把情绪通过烟雾排除：“他除了在福克斯重大会议上露面，其他时间都忙著如何与他哥哥拉克兰爭夺明日帝国的继承权。”
    “对了，你知道他老爸又通过试管给他添了两个混血妹妹？”
    眼瞅著从对方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李昂也就没继续追问。
    但通过分析也能猜测个大概，小默多克即便再紈絝也不至於仅仅因为“不喜欢”、“挡了福克斯的道”就把韦恩斯坦往死里整。
    其中可能牵扯到默多克家族內部复杂的权斗。
    拍摄结束刚好六点，李昂稍作收拾，顺带邀请塞隆与赛斯共赴巴克莱中心观看nba总决赛。
    篮网的场面打得很好看，激情四溢的攻势篮球面对马刺成熟的“三驾马车体系”一点不落下风。
    分差咬得很死，双方交替领先。
    穹顶大屏幕时不时把画面给到李昂，此刻他身边不仅坐著塞隆。
    爱莉安娜、利帕、萨玛拉等年轻女星將他包围，360度被美女环绕。
    她们平时对篮球没什么兴趣，生於英国的利帕连篮球的基本规则都没太搞明白，纯属看个热闹。
    每当库里命中关键三分，女孩们就扑到他怀里欢呼拉扯。
    “该死，能不能別把镜头对准我了？”
    泰勒在他的影响下也对篮球燃起了几分兴趣，这时候没准也在纳什维尔观看直播...
    导播为了討老板欢心，被警告后还一个劲把摄像头懟向李昂。
    女孩们哪会想到还有这些场外因素？
    利帕依旧黏在他身上，抱著胳膊不肯鬆手：“快看！压哨三分！”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爱莉安娜满脑黑线：“你还好吗亲爱的？进球的是对面...”
    利帕捂嘴：“嚯...抱歉我太兴奋了。”
    “以后千万別说你的导师是我，你真是太傻了。”
    导播把画面切给马努.吉诺比利，命中关键压哨三分，阿根廷老將的內心似乎毫无波澜。
    第三节比赛结束，比分80：73，客队马刺领先。
    “黑禪师”比利.金再也没法继续淡定了。
    这场g6是马刺的赛点，只要贏下比赛就能客场夺冠。
    对於篮网来说，输掉比赛就意味著迁址后的第一次总决赛之旅到此为止了。
    他衝到教练席边上大声嚷嚷：“让我看看是谁软得像娘炮一样！fk格里芬！
    你在酒店和那群婊子滚床单时可不是这样！”
    “蒂姆.邓肯已经老了，他根本没那么可怕！”
    “我要求你把他当成金卡戴珊，杀进內线懟上去就完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狠狠懟上去！！”
    格里芬看看比利，又看了看隔壁面瘫一样的邓肯。
    脑袋里极力回想金卡戴珊的身影，似乎怎么都对不上。
    几次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啪啪一临近第四节比赛打响还剩一分钟，基德大力拍手做最后动员。
    比利隔空大喊：“老板就在现场，看到他身边那群妞了吗？”
    “嗯嗯。”球员齐刷刷点头。
    “那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她们赛后很可能来到你的更衣室里！”比利急得面红耳赤：“我不是在开玩笑！老板邀请了整个卡戴珊家族来到纽约，就是用来奖赏你们这群勇士的！”
    一听这话，球员们纷纷瞪圆鼻孔，热血沸腾。
    “但要是输掉比赛...你们可能就得在南方度过假期了！相信我，你们不会喜欢那栋別墅的！”
    “加油小伙子们！把胜利留在布鲁克林！”
    yeah—！！！
    裁判几次警告比利离教练席远一些，然而仗著主场优势根本没什么卵用。
    基德脑袋憋成红温，眼睁睁看著130秒的休息时间流逝殆尽。
    不是，你就真一句话不让我说？
    一点战术布置没来得及说，全听比利扯著嗓子胡咧咧了。
    菲尔砸吧著酒壶不停吐槽：“fk，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这群尼嘎打鸡血有什么意义？”
    “没办法，现在只能拼一拼了。”
    李昂也不得不承认马刺队打得確实好，从主教练波波维奇到灵魂人物邓肯都表现得相当淡定。
    比起从第一节燃到最后的篮网球员，对方每个人各司其职，精准执行战术安排。
    打出小高潮时不上头。
    要是因为失误被反击，球员之间也不互相甩锅。
    整支球队像台紧密运转的机器，很少出岔子。
    菲尔冷哼两声，不停发表独特见解：“这是打篮球，不是打第二次世界大战...比利以为喊个口號就能让尼嘎们发起决死衝锋？该训练的时候成天混夜店，现在指望信念贏球？”
    “都21世纪了，只有洛萨杂种才相信不靠装备和训练，只靠灰色牲口衝锋就能贏下战爭！”
    所有人都盼著球队能在最后时刻翻盘，压根没人搭理他。
    都已经习惯了老登总会在別人热血燃烧的时候说些让人下头的话。
    只有一个人对他这番话感兴趣，主动走过来拍了拍他。
    “我就知道有人认可我的观点...我...”
    老登刚把头扭过来就说不出话了。
    米哈伊尔身高超过两米，比篮网大多数球员还高。
    眯著眼睛微笑，居高临下打量老登半天，慢悠悠丟出一句俄语问候：“Πpnbet（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