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我知道蝙蝠侠的做法不怎么人道，但你们就忍一忍吧，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
    马昭迪还在劝慰著大芭达和斯科特两人：“而且拋开个人风格不看，他手上的资源確实能帮你们迅速融入地球，或许还能找到点不错的工作。”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话好像白讲了，因为那俩人没有回答，他们呆呆地看著碧蓝色的天空和路旁的法国梧桐行道树，暂时没缓过神来。
    现在是秋天，枫叶全都变成了火焰一样的金红色，整个哥谭市的街道上都是飞舞的红枫叶，这是天启星上决计看不到的景色。
    而且地球上的空气不会灼烧他们的呼吸道和肺部。
    “好吧，这也是两个苦命人。”
    旁边的阿宾·苏则开口问道：“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马昭迪拍了拍阿宾·苏的肩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该去找你妹，帮她对付你兄弟了。”
    “虽然你的用词很奇怪，不过是的，我很担心阿琳那边的情况。”
    阿宾·苏嘆了口气，他很少嘆气：“我在天启星耽误了太久，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么，我倒是可以一边飞一边给你讲解。”
    马昭迪耸了耸肩：“反正我们这次也不能用传送门进1417扇区，路上还是有时间的。”
    “为什么？”
    “因为1417扇区被塞尼斯托用绿灯戒指布满了绿灯能量感知网络，我们得从外面飞进去，在路上触发一些感知网，才能让塞尼斯托明白我们不是偷偷溜进去的。”
    “什么？他疯了吗？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他不能隨时隨地监视整个扇区里的所有文明！这是一种控制，绿灯军团没有其他文明的控制权，这是扇区，不是欧阿星！”
    “是啊，但我猜塞尼斯托很懂欧阿律法。”马昭迪两手一摊：“他做的事没有在字面意义上违反律法，所以戒指也不会向上报告或者自动脱离。”
    “这简直..
    ”
    阿宾·苏停顿了好几秒，好让脑袋能消化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他对科鲁加星也这么干了？”
    “是啊，而且科鲁加星的情况比这个更糟一些...
    “”
    在飞行了大约十个小时之后，马昭迪和阿宾·苏在1417扇区之外停了下来。
    他把自己在科鲁加看到的一切和自己在科鲁加上乾的一切事情都跟阿宾·苏讲了讲，阿宾·苏的大脑仍旧宕机了片刻。
    这很正常，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妹妹一向是个温柔知性善良的人，她厌恶暴力，喜欢花草，並且从没有领导过一个政治性质的组织。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的用词很有问题，这事的重点不是我。”
    马昭迪回答道：“要是塞尼斯托能稍微正常一点，他的母星也不至於冒出一批疯狂炸弹人，要是没有炸弹人，阿琳·苏也用不著跑去接管反抗军组织一而且这已经是最安全的做法了。”
    “你仔细想想，我明显是这里面最无辜的那个，要是没有你们一家子的破事，我连科鲁加星都用不著来，我才是纯来帮忙的局外人好吗？”
    ”
    “”
    阿宾·苏无言以对，他只能默默想起那条守护者们的领地飭令，这条飭令名义上是为了帮助绿灯侠训练独自应对危机的本领，实际上大概率是为了限制绿灯侠们聚集形成一股力量，客观上来看，它也是塞尼斯托能够长期在自己的扇区为所欲为而不受制约的原因。
    “如果，如果有哪怕一个绿灯侠能进入那个扇区看一眼...
    ”
    “別想太多了。”马昭迪安慰道：“这事本来该是守护者乾的，但那群傢伙自己一屁股烂事，而且还缺乏监督，指望他们做好这些事基本不可能。”
    “也许我们应该自我监督。”
    “长期来看，大部分自我监督的结果一定是自我放纵，只有正確的机制引导才能保证下限或许也不行，谁知道呢，任何东西都有寿命。”
    马昭迪嘆了口气：“水只有流动起来才不会腐朽。”
    阿宾·苏若有所思，他没有再谈绿灯军团的事，转而问道：“你之前说，要让塞尼斯托以为我们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扇区，这是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们用传送门溜进去，塞尼斯托就会意识到科鲁加的政变或许跟我们俩有点关係你总不想现在就被他供出来，然后带回欧阿星囚禁起来吧？”
    “囚禁我？凭什么？就因为我假死了一次？”阿宾·苏摇了摇头：“守护者们没权力这么做。”
    “我不好说，他们连夸雷加特都出卖了，基本没什么底线。”马昭迪回答道：“我建议你不要赌，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查？”
    “唉，我確实有......尤其在知道666扇区大屠杀和夸雷加特的事情之后，我简直不能想像他们过去还干过什么事。”
    “是啊，所以我们还是爭取让塞尼斯托以为我们是第一次去科鲁加星吧，儘量別被他恨上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向著科鲁加的方向高速飞行而去，並很快到达了星球之外的太空中。
    “先给戒指充下电。”马昭迪催促道：“飞完之后顺手冲一下，这是好习惯。”
    “仅限於急行军的时候。”
    阿宾·苏拿出提灯，让马昭迪和他迅速完成了充能，在看到提灯中的能量所剩无几之后，他又想起夸雷加特的办法。
    “我將来或许也得试试用意志力给戒指充能。”他心想，毕竟自己没法再大摇大摆地回到绿灯军团里给提灯充能了。
    没有绿灯能量的绿灯侠，和普通人的差別並不大。
    “现在呢？”阿宾·苏仔细观察著科鲁加的表面：“现在干什么？”
    “现在等一等。”
    马昭迪也跟著一起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就说道：“塞尼斯托对哈尔的训练应该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再发现老家有人，一定会用尽全力赶回来。”
    与此同时，正在和哈尔·乔丹飞向1417扇区的塞尼斯托下意识看下自己的戒指，並皱了皱眉。
    “嗯？似乎有什么东西跑到了1417扇区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