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礼物，霖月娥的声音沙哑，“陛下，这些东西太贵重了，臣...”
    李尘摆摆手，“別说那些客套话，你修为高，才能镇得住这里。”
    霖月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感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尘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忽然道：“好久没看你练剑了。走，去后院，朕指点指点你。”
    霖月娥眼睛一亮，连忙跟上。
    宗务部的后院，有一片很大的演武场，青石板铺地，四周种著几棵老槐树。
    夕阳西下，將整片场地染成暗金色，树影斑驳，洒在地上，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
    霖月娥站在场中，手持长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舞动起来。
    她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著破空之声，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
    可李尘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太急了。”他负手站在一旁，淡淡道，“你的剑，太注重速度，忽略了力量，速度快了，力道就散了，力道散了，剑就虚了，虚了，就打不穿对方的防御。”
    霖月娥收剑，喘著气，点了点头。
    李尘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持剑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覆在她手上，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出剑的时候，不要只用手腕的力量，要用腰。”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
    “腰是全身的中枢，腰动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匯聚到剑上，你试试。”
    霖月娥深吸一口气，按照李尘的指点，腰身微转，一剑刺出。
    嗖！
    剑光如电，剑气激盪，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一剑比刚才快了三分，力道却大了不止一倍。
    李尘点点头，鬆开手，退后两步：“不错，再来。”
    霖月娥咬著牙，一剑接一剑地刺出，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快、更准、更狠。
    汗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手臂在发酸，她的手腕在发麻，可她不敢停，因为陛下在看。
    不知过了多久，李尘终於开口：“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霖月娥收剑，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湿透了官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比起以前的平板，霖月娥现在算是有点幅度，应该是营养好了。
    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看著李尘，眼中满是感激。
    李尘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给她：“擦擦汗，收拾一下，朕带你去吃个饭。”
    霖月娥接过帕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可是陛下亲赐的手帕啊。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李尘走出了宗务部。
    天已经黑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
    李尘负手走在前面，霖月娥跟在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他们来到一条小巷，巷口掛著一块木匾，上书“九霄沸腾阁”五个字，笔跡歪歪扭扭，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追更！像是小孩子写的。
    但匾额有署名，应该是一个书法大师。
    这可是帝都乃至整个天策，甚至可以说大陆知名品牌，连锁店数千家，数不胜数。
    你甚至都能在永昼帝国看到九霄沸腾阁的分店。
    李尘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在角落里坐下，霖月娥就坐在旁边。
    锅里的汤底翻滚著，红油浮在表面，辣椒和花椒的香气瀰漫开来，让人食慾大开。
    李尘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然后放进霖月娥碗里。
    “尝尝，这家的羊肉是草原上运来的，新鲜得很。”
    霖月娥夹起羊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入口即化，麻辣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由衷地讚嘆。
    虽说霖月娥也和其他人来这里吃过，以前也觉得好吃，但都没有李尘夹的肉好吃。
    李尘笑了笑，又给她夹了几样菜。
    两人边吃边聊，从宗务部的事务聊到天策的未来，从修炼的心得聊到人生的感悟。
    李尘说话的时候，霖月娥就静静地听著，偶尔点头，偶尔提问。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雅，细嚼慢咽，不急不躁，可那满足的表情，却像是饿了好几天。
    吃完火锅，两人走出小店，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著桂花的香气。
    李尘负手站在巷口，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说道：“回去吧，好好修炼，也要注意休息。”
    霖月娥深深一揖，声音里满是感激：“臣遵命，陛下也早些休息。”
    李尘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从容，背影如山。
    霖月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移动。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往宗务部的方向走去。
    宗务部的尚书房里，灯还亮著。
    霖月娥推门进去，看见洛凝知正坐在书案前，翻阅著什么文件。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霖月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
    “哟，霖尚书回来了？看来陛下和霖尚书的关係，不一般啊。”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
    霖月娥瞪了她一眼，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公文，头也不抬地道：“你想什么呢？我和陛下就是正常的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係。”
    洛凝知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你见过哪家上司，带修炼资源、带礼物、指点修炼、还请吃饭的？”
    霖月娥的笔顿了顿，抬起头，看著洛凝知，目光平静：“我和陛下相遇，就是一场缘分。他看中的是我的潜力，他觉得我能做好。”
    “他给我机会，我就要努力做好工作，这就是我回报陛下的方式，而不是一天想著情情爱爱的。这样陛下会对我失望，洛姐姐你修为如此高，不会不知道吧？”
    洛凝知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声道：“你真是冷静，或许这就是陛下看重你的原因，这就是官场吗？我也是学到了一些。”
    霖月娥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批阅公文：“洛姐姐天资聪明，有什么能难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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