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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他神气什么

    第778章 他神气什么
    石玠的感觉自己的嗓子微干。
    他很想说,侍郎就不小了。
    但是宰相格局这种事情,也拦不住別人怎么想。
    他仔细梳理了下这裴元给自己提出的计划,发现竟然还真有不小的成功的可能性。
    石都能想像的到,光是罗教宣布被朝廷招安这件事,会在各地叛军中掀起什么轩然大波。
    不少罗教徒正高高兴兴的造反著,忽然间得知教主直接投了,大家以后要合法办教了,表现优秀的还给发正规度牒。
    这特么让之前还一起愉快玩耍白莲教怎么想?
    老子流血又流汗的造反,结果你们拿到编制了?!
    我尼玛啊!
    石玠心动之余,又向裴元询问道,“你那个以虚衔领虚职的方法虽然可以取巧,但是你毕竟是天子亲军,我若用你,可有先例可循?”
    裴元听了哈哈笑道,“军门不必多虑。之前卑职在青州攻击那些教匪的时候,不就是拿的內阁费大学士的命令?我本人不就是先例吗?”
    “军门可以援引费阁老的命令,让卑职以追踪那些逃窜叛军的名义,进入登莱二州。”
    “至於统合即墨营和文登营的事情,那自然是出自军门的军令,一切来自军门的运筹帷幄。”
    石玠心中越发感觉托底。
    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著明晃晃的“建文后人”不管,跑去平定什么教匪的。
    可那五个卫所摆明了不吃饱就不肯干活,这让本就是统军废柴的石玠也倍感无奈。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跑来干活了,而且还愿意把功劳归功自己,石玠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思虑已定,当机立断道,“就这么办了。”
    接著又道,“等会儿我就写一道手令,让你以镇邪千户所副千户、提督备倭诸军事的名义权知军务,平定此次教乱。即墨营和文登营的诸卫所,均当循青州府先例,配合你进攻白莲乱贼。”
    “至於招安罗教的事情,我会儘快上个摺子,朝廷那边能不能点头,就看你们的了。”
    裴元估摸著朱厚照应该是有点小不甘的。
    以罗教模式打穿“皇权不下县”的次元壁,是裴元之前给朱厚照提过的主张o
    如果罗教彻底明牌,那么罗教这种肆无忌惮向下延伸的力量,自然会受到限制。
    但裴元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让罗教成为皇权的统治末梢,最终像吏这个阶层一样腐化,还不如依旧让罗教存在下去。
    要知道罗教挤占的是白莲教和弥勒教的生態位。
    这样的精神高地不去早早占领,只会把百姓推向那些擅长放大百姓恐慌的邪教。
    还是信孙悟空吧,孙悟空多精神!
    这些东西,裴元打算好好地上书和朱厚照说一下,顺便让朱厚照的御用智囊严嵩给吹吹风。
    裴元已经心理准备,当即就向石拍了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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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玠想起一事,有些疑惑的问道,“备倭军有三大营,为何你不让登州营的人相助。”
    裴元实话实说道,“如果把登州营拉进来,你就会发现备倭军其实有一个总兵的,就是备倭都司都指挥使时用。”
    饶是以石玠的老练,也有些绷不住了。
    他很想说,那我为何不去和时用合作?
    转念又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第一,他的根本目的不是来平叛的,他的根本目的是刷一波功绩,然后回去抢位兵部右侍郎的。
    如果和时用合作,这一来一回的沟通浪费时间不说,万一这裴元真的要损人不利己的去帮陈金,又平白多一个变数。
    第二,罗教的事情是由锦衣卫主导的,能不能迅速的平乱,完全看裴元愿不愿意全力相助。
    再说,萧韵这个中军都督府左都督,任由裴元在这里大放厥词,却一直没有吭声。他的態度如何,已经不问可知。
    等到下次冲关兵部右侍郎的时候,少不了还得廷推,这可是自己花了钱的重要选民。
    於是石玠展顏笑道,“那时用要是有能耐的,也不至於手握三大营,却看著眼皮子底下乱成那个样子。我还是愿意相信裴千户的。”
    一时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倒有些宾主尽欢的意思了。
    裴元和石玠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石甚至还同意让裴元挑一支兵马护送餉银一起东去。
    裴元立刻想到了徐州左卫的指挥使丁鸿。
    丁鸿这两年虽然外放出去了,还当上了指挥使,但是他出身寒微,在军中完全没有后台。
    是以一直密切的和裴元保持著联络,紧紧的抱著这根大粗腿。
    就连上次出面举报河道总督张凤的事情,丁鸿也没含糊。
    这次平乱,倒是可以趁机给他刷上一份功绩。
    於是裴元就特意点了徐州左卫的名字。
    徐州左卫名义上是南直隶的兵马,但是这只卫所兵的主业却是造船。
    之前霸州军大量焚毁了朝廷的漕船,徐州左卫的兵马就奉命前往临清,进驻卫河船厂,帮著建造漕船。
    是以这支兵马也在山东,也归石玠这个总督管辖。
    石玠听裴元索要徐州左卫,倒也没有含糊,毕竟这些傢伙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难管。
    要走哪个根本没什么区別。
    而且徐州左卫出兵胶东,更能证明了他石军门在平乱时的作为。
    石玠当即又写了一道军令,暂时让徐州左卫归裴元麾下节制。
    临分別时,石玠倒是提醒了一句,“这些外兵骄悍,不太好管,千户可要在意一些。”
    裴元听了倒是没別的话,郑重的谢过了石玠。
    徐州左卫的兵马驻扎的离石玠的中军颇近,送走了裴元之后不久,石玠在营中就忽然听到徐州左卫的方向似乎有大声喧譁的动静。
    石军门吃了一惊,慌忙出帐来看。
    一些同在帐中的僚佐官,也都脚步匆忙地跟了出来。
    一位佐吏,忍不住低呼道,“那裴元骄纵强横,该不会是拿著军门的军令去以势压人,让徐州左卫那边譁变了吧?”
    石玠听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早知道刚才就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这裴元该不会以为那些老兵油子,见到自己的军令,就会乖乖听从吧。若是双方言语不合,那裴元仰仗军令,有所折辱,只怕今天就要闹出乱子来。
    他低骂一声,赶紧呵斥道,“快去人打听打听,看看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石玠正心中不安的等待著,就见大名兵备道、睢东兵备道和汝南兵备道的三位按察副使,带著几位指挥使也赶了过来。
    石玠直接问道,“徐州兵备道的按察副使何在?”
    有人答道,“已经赶去徐州左卫的驻地弹压了。”
    这话顿时加重了石的不安。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徐州兵备道的按察副使张冲满脸异色的回来。
    不等石玠开口询问,张冲就主动问道,“军门可是给了一个叫做裴元的千户官一份调兵命令。”
    石玠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
    张冲答道,“那裴元去徐州左卫调兵,竟惹得满营高呼,奔拜於前。这会儿,徐州左卫的人正在拔营呢。”
    石玠听完大吃一惊。
    他正为这些外兵的事情头疼,没想到这裴元一来,竟然能让徐州左卫的兵马这般驯服。
    此人果然不简单啊。
    石玠一时后怕起来,若是他之前选择和这裴元翻脸,只怕自己不但要在兵部右侍郎的爭夺中输给陈金,这山东的差事也必会办砸。
    他的目光动了动,见那张冲和其他人都惊疑的望向自己。
    石想起这些人的怠惰,不由狐假虎威道,“那徐州左卫的指挥使丁鸿,向来怠慢军令,难道就以为本军门收拾不了他吗?
    “哼!”
    说完石玠仰头拂袖而去。
    几位跟出来的僚佐,都有些纳闷。
    別人能压服徐州左卫,他神气什么?
    但是几位兵备副使和指挥使们感受却有些不同了,这些人交换著眼神,很快达成了共识。
    捞的也差不多了,也该做事了。
    不然要是这石玠像是这回一样,请来什么难缠的救兵,也著实麻烦。
    却说裴元和徐州左卫的眾人相见,见眾人欢喜拥戴,也甚为满意。
    当初裴元將丁鸿安排到徐州左卫的时候,特意让时用把他的人全都带走,双方为了这件事还扯皮了许久。
    后来丁鸿去上任的时候,带去了一批打过了阳穀之战的徐州精兵。
    这一两年间,丁鸿为了彻底掌握徐州左卫,已经陆续的把徐州左卫的大小官职,换上了这些带去的自己人。
    相应的,这也让裴元的影响力,像是根须一样,渗透进了整个徐州左卫中。
    这些大大小小的武官,不少都是徐州卫的大头兵。
    他们和丁鸿一样,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时不时就和底下人吹嘘他们和那神秘大佬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
    一来二去间,让那些徐州左卫的人也都知道,自己有个十分强大的后台,就是京中的某位神秘千户。
    所以等丁鸿领著徐州左卫的大小武官出来拜见裴元后,其他的士兵也都好奇的跟著出来打量。
    裴元已经有些带兵经验了,很亲切的与那些士兵招呼著。
    这下让早就听过裴元传说的那些士兵,都受宠若惊的欢呼起来。
    裴元安抚完眾军,又去了帐中和丁鸿等人敘话。
    等到丁鸿匯报完徐州左卫的大大小小的情况,裴元才对他讚许道,“你在徐州左卫做的不错,张凤的那件事做的更不错。”
    “这次我过来,就是要带你这支兵马,往胶东走一遭,帮你捡些功绩。”
    “这徐州左卫虽好,但你跟我这么早,也不能让你只屈居一个指挥使。”
    丁鸿听完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向裴元拜谢。
    裴元又向帐中其余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和本千户一起打过阳穀之战的老兄弟。”
    “丁鸿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来日,好好勤勉做事,本千户都看在眼里。”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你们徐州卫留在我那里的人,很快就会又有一位指挥使。”
    “这次赶上平定教乱,正是你们用武之时,只要能为本千户好好卖命,我必让你们与我同享荣华富贵。”
    那些徐州左卫的大小武官纷纷激动的拜倒在地,连呼“誓死效忠千户!”
    裴元趁著士气正旺,当即就催促大军拔营。
    又道,“我已让人快马给山东巡抚传信,让他们备好犒赏的牛酒。诸位到了歷城,再我和一起痛饮。”
    眾人纷纷轰然应是,然后赶紧各自离帐,催促拔营。
    不到两日,徐州左卫的兵马就赶到了歷城。
    王敞已经让人备好犒赏的牛酒,裴元便与徐州左卫的官兵无分大小,欢快畅饮。
    不论千户、百户,还是最低级的军士,裴元隨意入席,与人把臂碰杯,称兄道弟。
    每一个和裴元饮酒之人,他都努力的记著对方的样貌姓名。
    裴元知道,这会儿这些东西或许没用。
    但等到自己真正要用到他们的那一天,如果能在相逢时呼唤出他们的姓名,那么这对整个徐州左卫的心理影响都將是巨大的。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徐州左卫的人也將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边。
    这也是为何,当吴起为士兵吸吮脓疮时,那个士兵的母亲会哭泣的说,“她的儿子要死了”的原因。
    士为知己者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只可惜,裴元的身份终究是差了些,也只能在徐州左卫有这样的效果。
    如果想要將大明的军心唤起,就得是另外一个人去做这件事了。
    镇国公,威武大將军总兵官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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