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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剑指泰……贝坦加蒙(3/3)

    第1077章 剑指泰……贝坦加蒙(3/3)
    ”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阿巴顿再向前一步,他將自己厚重的手掌直接摁在了原体的战略桌上。
    “因为我们都知道,摩根与康拉德两位大人以及他们麾下精锐的失踪,根本不是前往银河內外的某个区域,”他们更有可能是前往亚空间或者其他不为我们所知的地方。”
    “而考虑到帝皇几乎是在同时消失,那么有些不相干的事情就可以串联起来了。”
    “这两位大人,以及同样失去了消息的伏尔甘大人和安格隆大人,是因为帝皇的召唤而必须参加某些任务。”
    “而如果这个猜测属实的话。”
    “现在,我们看到了什么?”
    “一批奉命参加此次行动的午夜领主,已经返回到了银河系中,这同时也能够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卡利班:因为从目的地返回现实宇宙的方法可能並不成熟。”
    “但这同样意味著另一件事情。”
    “帝皇可能快回来了。”
    马洛赫斯特面色阴沉,冷酷的腔调说出了阿巴顿口中的那个可能性。
    “不仅是帝皇,远东的主人,尤其是那个在事实上统治整个远东三国的蜘蛛女皇也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
    仅仅是这个可能性,就让原本空旷的战略会议室显得更加寒冷了。
    阿巴顿没有把话说全,但他咽在脖子里的那后半截,其他人都能想到。
    牧狼神和他的子嗣们之所以还能够如此悠哉悠哉的围剿帝国之拳,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就是:作为一个同时与神圣泰拉和远东接壤的庞然大物,凭藉著荷鲁斯与基里曼之间那份脆弱君子协定,影月苍狼始终不用承受两线作战的风险。
    而至於两线作战的风险到底多大。
    看看人类歷史上,某个明明综合国力並不算弱,却总是沦为世界大战失败者的倒霉国家就知道了。
    但这种安稳,就像是將一座巨大的城堡建立在一座独木桥上一样。
    而摩根將是那个抽走木头的人。
    毕竟,现在距离各个原体彼此之间还不是非常了解的大远征,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对於远东三国的情况,像荷鲁斯这样消息灵通的原体,也是產生了新的认识。
    至少他们已经確定,比起那个传闻中野心勃勃的基里曼,坐镇於阿瓦隆的蜘蛛女皇似乎才是远东三国真正的领导者,至少它在外交方面做出的决定,很少会得到来自於五百世界或者诺斯特拉莫的反驳声。
    也就是说,如果蜘蛛女皇执意想要撕碎那份君子协议的话:基里曼也许会出於朴素的契约精神,坚持一会,但他不可能为了荷鲁斯而放弃自己最重要的盟友。
    一想到远东的大军挥师向西————
    扭曲者不自然地抖动一下脖子,他感觉自己的后脖颈上似乎出现了汗滴。
    “很有意思的推论,阿巴顿。”
    当扭曲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他的基因之父正在向著一连长微笑:然后,他用看起来蛮不在乎的语气,说出了以前的牧狼神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我们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
    “这些疑似是午夜领主的傢伙,也许是帝皇即將回归的一个预兆。”
    “而我的父亲,还有极有可能,与我的父亲一同回来的那几位兄弟,以及因为他们的回归而將重新活跃起来了的远东边疆。”
    “他们有一定的概率,会当眾否决我们行为的正当性,並宣布我们是叛逆。”
    “届时,恐怕我等將万劫不復。”
    “而且,这个概率不会很低。”
    荷鲁斯看向了桌面上的旗帜。
    他在笑,不知在笑什么。
    “毕竟————”
    “他甚至不愿意让我知道他的计划。”
    “我可不敢说:现在的我还是帝皇最信任的那个孩子了。”
    “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一切能让帝皇不顾一切,將如此多的心血尽数投入其中的伟大工程,我们不但没有得到能够参与其中的荣耀,甚至就连被知晓其存在的权力都没有。”
    “我的父亲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选择了摩根:更像他的那一个。”
    “——“
    这句话由荷鲁斯说出来的意义,和银河中任何人说出来的都不一样。
    阿巴顿和马洛赫斯特对视一眼。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傢伙,现在都非常明智地保持著一言不发,他们只是安静的等待著牧狼神品尝完嘴边的苦涩。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大人?”
    阿巴顿率先开口。
    “我们还要不要去贝坦加蒙,或者乾脆直接向泰拉发起进攻:趁帝皇还没回来。”
    “没有证据表明帝皇一定会反对我们。
    扭曲者反驳道。
    “的確,他不一定会反对我们:那他同样会有一定的概率宣布我们为叛逆。”
    “我们已经为此付出了二十万兄弟,马洛赫斯特:难道要把未来赌在这种事情上吗?”
    “要我说,我寧愿在帝皇回到银河系之前就做成既定现实。”
    “那兵力怎么办,靠我们手里的这点儿人去啃罗格多恩在泰拉的要塞吗?”
    “这点?我们有五十万人!”
    “那又如何,那可是罗格多恩!”
    “贝坦加蒙也许更费时,在那里至少有我们需要的更多的兵力。”
    “我们真的需要那些兵力吗: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的那些废物?他们明显不想为了这场我们挑起的战爭付出血腥的代价。”
    “你怎么知道他们到时候在神圣泰拉上的表现就比在贝坦加蒙上更好呢?”
    “再说了,哪怕没有他们两个,我们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盟友。”
    “死亡守卫的军团正在北上,他们至少还能提供十五万精锐的士兵。”
    “我们只需要————”
    “不!艾泽凯尔!”
    原体抬起手,打断了爭吵。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我的孩子。”
    “什么?”
    看著阿巴顿有些茫然的眼睛,荷鲁斯无奈的將目光转向扭曲者。
    “我们还没跟他说对吗?”
    “是的,大人。”
    扭曲者点了点头,然后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向依旧有些茫然的阿巴顿说道。
    “你还不知道,兄弟。”
    “今天刚传来的信息。”
    “死亡守卫们爽约了,他们不来了。”
    “什么!”
    这下,连阿巴顿也绷不住了。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不来!”
    “莫塔里安的面前又没有贝坦加蒙,他连几个该死的巢都世界都收拾不了吗?”
    “问题出在塔兰。”
    荷鲁斯的面孔依旧保持著微笑,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战帅的笑容之下,隱藏著令人难以想像的怒火。
    “莫塔里安一前一后派出的两支部队在塔兰上遭遇了难以想像的挫败,他们不但没能攻下这个农业世界,反而在那里付出了成千上万的伤亡和数不清的装备:现在,他们更是已经被瘟疫击倒了。”
    “瘟疫?”
    “是的。”
    “爆发於死亡守卫后方的医院。”
    “病原体尚且没有查明,但毋庸置疑的是传染性和威力都格外强大。”
    “超过七万名死亡守卫在不到十四天的时间里相继被传染:每一个被传染的人,都会在三十三分钟內失去大部分战斗力,除了病榻里躺著外,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在前线,死亡守卫的兵力反而被守军压制住了。”
    “真是————”
    阿巴顿可气又可笑地摇了摇头“死亡守卫,被瘟疫击倒了?我在大远征的一百多年里都没听过这么大的笑话。”
    “显然,这並不好笑。”
    荷鲁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背著双手在空旷的房间里游荡著。
    “莫塔里安对此怒不可遏,他率领自己仅剩的舰队主力转而南下,准备在攻破塔兰的同时顺手解决那该死的【小流感】。”
    “显而易见的是,在他有办法让他的整个军团再次活蹦乱跳之前,我的巴巴鲁斯兄弟是不可能如约来与我匯合的:他已经將太多的兵力都派往塔兰,儘管在爽约之前还向我派出了一部分作为补偿。”
    “但我不觉得,三万或者五万人的死亡守卫就能够帮我们打下神圣泰拉。”
    荷鲁斯说出的这句话,让阿巴顿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了腰间的锤柄上。
    “他们难道就不能先不管那个破地方?”
    “现在先和我们匯合:难道在神圣泰拉的面前,塔兰会更重要吗?”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
    荷鲁斯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的观赏著他的子嗣和僕人在外面收拾战场。
    “但我了解我的莫塔里安兄弟。”
    “他已经做国王做的太久了,他不想再向任何人俯首称臣,哪怕是我。”
    “来和我匯合一起攻打神圣泰拉,固然能让他贏得胜利和荣誉,这也同样会严重影响到他的力量和话语权:谁知道死亡守卫会在这场泰拉攻防战中损失多少,谁又知道塔兰那里会糜烂成什么样子?”
    “以莫塔里安的性格来说,即便他在战爭中夺得了最多的荣誉,如果他不能在战爭结束后保存更多的力量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亏本儿的买卖,哪怕给他再多,他也会相信他是被区別对待那一个:相信如果他保存了实力的话,他本应该得到更多。”
    “但反过来,先去拯救自己的军团,然后看著我在多恩的铜墙铁壁面前白白消耗掉影月苍狼的力量,从而在战爭结束后,凭藉手中更多的兵力占据一个更好的位置:我的那个兄弟可爱死这种安排了。”
    等荷鲁斯將这些话说完后,他的身后没有再传来阿巴顿的反驳声。
    很明显,一连长在酝酿著什么。
    “我知道,艾泽凯尔。”
    战帅没有回头,他当然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孩子心中到底在想著什么。
    “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
    “荷鲁斯,你是怎么落到这种地步的?”
    “您到底有多么可悲,才会带著这样一群战友来进行这场性命攸关的竞赛?”
    “————“
    阿巴顿没有回应他。
    取而代之的,是一顿沮丧的嘟囔以及用战锤狠狠敲击在桌子上的声音。
    马洛赫斯特皱起了眉头,躲开了一连长的泄愤和他对一位原体的咒骂。
    “所以,我们只能接受这种安排。”
    扭曲者一边躲避著碎屑,一边为这场即將决定整场战爭命运的临时会谈落下秘密。
    “虽然这不违背最开始的计划,但眼睁睁看著捷径溜走,总是让人沮丧的。”
    “问题不在於沮丧。”
    阿巴顿扯著嗓子回应道。
    “我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三百天,去贝坦加蒙的一来一回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谁知道我们还有没有下一个三百天可以浪费?”
    “不,艾泽凯尔。”
    牧狼神转过身来,他高大的影子在灰暗光芒的照射下,宛如噩梦中的庞然大物。
    “我们唯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我们在贝坦加蒙上消耗的只有一来一回的亚空间航行的时间。
    “至於那座要塞本身。”
    牧狼神抬起了他的利爪。
    他仔细盯著自己的手掌。
    说的更確切一些,是在盯著手掌上那些逐渐奔涌的力量。
    “相信我,我的孩子。”
    “当我站在贝坦加蒙的土地上。”
    “一切就將毫无意义:黎曼努斯哪怕倾尽他的热血和忠诚,也是无法阻止我的。”
    “他不会比多恩更难缠。”
    “更何况————我还有种感觉。”
    说到这里,牧狼神有所停顿。
    “我总觉得————”
    “在贝坦加蒙的土地上,对於我的黎曼鲁斯兄弟来说,我並不是他最大的麻烦。”
    “他要担心的,也许是另一件事情。”
    “比如————”
    “一次伟大的劫狱。”
    “当然,我更愿意称之为:解放。”
    在寂静无人的房间中,將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了一层漆黑的长袍之下,仅露出一张残破面容的欧米茄,正向著他面前那扇浑浊不堪的镜子喃喃自语。
    “这是为了解放他。”
    “同时,也是为了解放我自己。”
    掀开黑色长袍的一角,原体那扭曲的手臂上已经遍布著深蓝色的纹路:仿佛在他的皮肤下潜藏著无数吸血的长虫。
    它们时不时的会闪现一丝光芒,每次隱隱作痛,都让九头蛇皱起了眉头。
    当然,他毕竟是基因原体,他可不会为了区区疼痛,就暴露自己的怯懦。
    真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是隱藏在这些疼痛背后的,那过於鲜明的操控之意。
    大窜变者,水晶迷宫的主人,似乎刚刚从一场让他顏面尽失的战爭中回归,他正毫不忌讳的將自己的一部分怒火,尽情地发泄在欧米茄的身上:就像是对他在神圣泰拉上那整脚行动的迟来的嘲笑。
    “嘖————”
    咬紧了牙关,遍体鳞伤的九头蛇飞快將自己身上的长袍恢復原状,就仿佛这样能遮掩住那种疼痛一样:他转过头来,离开那用来恢復心態的镜子,转而走向了墙壁上那悬掛的巨型星图。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后,他在镜子中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多么恶毒的嘲笑。
    “显然,我的兄弟没有追过来。”
    欧米茄口中的【兄弟】一词,和其他基因原体是不同的,他只会指一个人。
    阿尔法瑞斯。
    九头蛇的另一个头。
    那个就在几天之前,还和他在银河中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激烈廝杀的血亲。
    他们之间的战爭,与荷鲁斯和泰拉间的这种战爭截然不同:不会有几百万的阿斯塔特与凡人將士,在同一个世界上兵锋相对的壮观情景,取而代之的,是对於一个个至关重要的世界的影中爭夺,是在那些凡人们所看不到的角落里,定点清除或者夺取对方用来藏匿己身的地下要塞。
    在这方面,阿尔法是个强大的对手。
    他的特工甚至能够在白色伤疤完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在察合台可汗的荣光女王上清除忠於欧米茄的特工。
    但现在,欧米茄已经甩开了他。
    这並不容易,他为此至少拋弃了一千名忠诚於他阿斯塔特士兵,以及六个他咋大漩涡中经营已久的根据地。
    而除此之外,真正让阿尔法瑞斯放弃对他的追踪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发生在太平星域:一个看起来和这场战爭中无关紧要的地方,但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扭转整个银河的命运。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就连欧米茄自己都想要亲自去太平星域看一下。
    毕竟,他也想知道————
    在太平星域的最边缘,在最不容易被神圣泰拉所探討到的地方,那些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同时消失的几百个星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大面积的生命静默依旧在太平星域中存在,而且正在以让人吃惊的速度飞速扩张:不仅在扩张,其演变的速度也在变得越来越快,从一开始还需要几周到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静默,现在,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在此之前,他要做另一件事情。
    欧米茄抬起头来,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在眼前这幅规划精密的星图上:如果黎曼鲁斯或者某些帝国之拳站在那里,那么他们肯定会惊愕的发现,这张星图比他们在贝坦加蒙的指挥中心里所摆放的那张,几乎不存在丝毫的差別,甚至更精细。
    仿佛狼王的那张才是贗品。
    而在这张准確地描绘了整场贝坦加蒙围场战的战略地图中,到处都能看见欧米茄特意標出来的重点和联繫曲线,这些如同蛛网般错综复杂的存在,在一系列抵消、关联以及互相作用的纠缠之后,最终,突然又全都集中在了同一个地方。
    一个离黎曼鲁斯非常近,但平日里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地方。
    如果不是经过推理的话,就算是欧米茄的目光也根本不会在那里有所停留。
    就是这了。
    欧米茄点了点头。
    经过无数的计算和探查,他可以確定马格努斯的残余,肯定被关押在这里。
    一个毫不起眼,但是黎曼鲁斯和他的机动部队隨时可以驰援的地方,即便欧米茄有把握潜入进去,那么,从他將马格努斯救出到黎曼鲁斯赶到事发现场,中间的间隔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分钟。
    一旦他无法及时逃出,那他就要面对全副武装的芬里斯狼王。
    这会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现在的欧米茄没有信心打过任何一个原体。
    所以,他需要时机。
    一个足够混乱、足够重要,足以让黎曼鲁斯放弃他手中最紧迫的责任,將自己的目光从马格努斯身上移开的时机。
    想到这里,九头蛇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地图边缘的一些名字。
    察合台?福格瑞姆?
    不,他们都不够格儿。
    只有一个人能给他这个机会。
    九头蛇的手抚向了地图的边缘:那里正悬掛著一枚象徵著战帅的荷鲁斯之眼。
    伴隨著牧狼神挥师贝坦加蒙,坚不可摧的要塞世界也將迎来它的末日:还有比世界末日更加合適的抢劫时机么?
    当牧狼神用他的荷鲁斯之爪將芬里斯的狼王击倒在地的时候,他是不会在意已经帮助了他很多次的欧米茄,从黎曼鲁斯所保护的这座小小要塞里偷走了什么的。
    不,即便他在意,也没关係。
    到时候,真正困扰荷鲁斯的,绝对不会是马格努斯这种小问题了。
    而是另一个关乎他身家性命的问题。
    想到这里,欧米茄那残破不堪,甚至露出了牙齿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手指轻点著马格努斯的关押处。
    但他的脑袋却知道,那个已经被帝国除名的猩红君王,並非是黎曼鲁斯必须坚守在贝坦加蒙上的唯一一个原因:他甚至不是所有原因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狼王之所以如此坚韧,是因为他在战场战爭爆发之前,就已经接受到了一个让他不得不用性命去执行的任务。
    而这个任务,就在贝坦加蒙。
    就在马格努斯被关的地方。
    哪怕是欧米茄自己,也是在付出了无数的特工和代价后,才在极度幸运的情况下偶然探知到了这个真相。
    一个让他也不得不惊嘆的秘密。
    在那座名为贝坦加蒙的城堡里。
    不仅有著关押一位原体的监狱。
    除此之外,还存在著一条通道。
    一条可以让这个帝国真正的主人,能够及时返回到现实宇宙中,再凭藉他个人的力量和声望,来终止这一切的:捷径。
    这是一条至关重要,无价的黄金水道。
    而这,才是黎曼鲁斯和他的军团需要付出生命去保护的地方:只要他们能够坚守到这个通道发挥出价值的那一天,那么在此之前所付出的一切流血牺牲,都將是值得的。
    人类之主和他的黄金军团,將会从这条黄金水道中现身,以此从他的那场血腥旅途中回归的话:纵使荷鲁斯和他摩下的叛徒们在长出三头六臂来,也不可能抵抗得住来自於全银河的围剿,而亚空间和阴谋家们的诡计將就此胎死腹中。
    多么完美的计划啊————
    而欧米茄要做的。
    就是在劫走马格努斯的同时。
    確保那位头戴冠冕的人间之神。
    不会那么早,將这个计划落到实处。
    面对这条货真价实的黄金水道欧米茄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摧毁它。
    这一章算是今天的更新,今天晚上不確定有没有,这里推荐认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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