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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七郎,別担心,有姐夫在呢!【拜谢!再拜!欠更11k】

    第934章 七郎,別担心,有姐夫在呢!【拜谢!再拜!欠更11k】
    “祖母,大体就是这些。”长柏轻声道。
    老夫人蹙眉问道:“今日上朝的大相公们,对此事...
    ”
    话没说完,老夫人摇头道:“想来大相公们是赞成的!”
    “母亲所言极是。”盛絃在旁附和道。
    厅堂內安静片刻。
    “唉!”
    老夫人嘆了口气:“靖儿他何苦去趟这摊浑水!请某位大相公出面提起,也並非什么坏事!”
    拍了下大腿,老夫人忧虑地说道:“我朝军制实行多年,和不少人的生计利益攸关!此事一个处理不好,那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盛炫连连点头。
    坐在盛炫下首的长柏,眼神明亮地轻声道:“祖母,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怕得罪人就对其视而不见,那不是任之的性子。”
    老夫人蹙眉道:“柏儿,我又何尝不知!可靖儿他的年纪和资歷在那里,和大相公们相比,终究是有些不足的。”
    盛炫正要附和,就看到他跟前的老夫人整个人一愣,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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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了片刻,看著一脸恍然大悟,嘴角带著笑意,眼神变为讚赏的老夫人,盛絃赶忙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没有说话,而是眼中饱含深意地看了盛炫和长柏一眼。
    看著老夫人的表情和神色,长柏也是一愣。
    只是深思了片刻,长柏便单手握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祖母,您想的很对!是孙儿有些想岔了!”
    老夫人笑了笑。
    “啊?”盛絃茫然地看了长柏一眼,又回头看向了罗汉椅上的老夫人。
    看著茫然的盛炫,长柏轻声道:“父亲,哪怕任之得罪了很多人,可於他而言並非坏事。”
    “得罪人了......还不是坏事啊?!”盛炫蹙眉问道。
    长柏没有说话,而是看著盛絃的眼睛。
    愣了片刻,盛絃也醒悟了过来,琢磨出了里面的味道。
    如今自家女婿徐载靖是什么身份?
    对皇家来说,徐载靖是被先帝和皇太后视若子侄的异姓郡王,大周新帝赵枋视其为挚友兄长,就连皇后高滔滔都曾被徐载靖救过!
    对武勛来说,徐载靖和京中半数勛贵交好,当年收復白高时能那般顺利,徐载靖所作的贡献之大,简直无以言表。
    西军之中的將门军门,都是念著徐载靖的好的!
    北军呢?
    北军也念著徐载靖的好!
    原因是去年在大同府,徐载靖拼著自己受重伤,让耶律隼带著汉人世家和大同府一起归降!
    北军功劳有了,死伤的人却极少!
    对文官来说,徐载靖是科举状元,虽然身份是武勛嫡子,但科举功名也是一步步考上来的。
    读书之苦,徐载靖受的並不比文官们少!今年更是主持过恩科!
    曲园街徐家在朝中的姻亲关係暂且不论,只去年在金明池,徐载靖可是对满朝八九成的文武官员有援手之恩。
    十几年来推广玉米棉花,曹家徐家一眾勛贵获利颇丰!
    而徐载靖娶了三家贵女后,家產膨胀得更是有些恐怖。
    对了!
    徐载靖还是赵枋同父异母弟妹的亲姨夫,未来廉国公的义兄。
    在这些因素以及身份的加成下,对別人而言,可能造成仕途毁於一旦的提议,放到徐载靖身上,反而有了一种让人安心的自污味道。
    徐载靖得罪的人越多,以后的日子可能会越舒坦。
    心中將这些事情过了一遍,盛炫略有些茫然的嘆道:“这,这,贤婿他年纪轻轻,会想这么多?”
    其实,也不怪盛炫转不过弯儿来。
    当年盛家家世败落,他还是老夫人养在膝前的庶子,本身资质並不出眾,自小是谨小慎微的性子。
    虽说娶了王若弗这位高官嫡女,但架不住岳丈去世的早。
    为官这些年来能稳步晋升,盛炫做人为官之道,自然是十分圆滑周全,何曾想过得罪人。
    老夫人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身前罗汉椅上的小几,目光失据的说道:“也有可能,是陛下想这么做,靖儿他便去执行了。”
    不怕得罪人,没有推諉,也没有说什么苦处难点,徐载靖就这么直接执行。
    老夫人继续道:“成功了,於朝廷有利,陛下英明神武。別的,自有靖儿去担著!”
    盛炫闻言,瞬间有些呆住。
    长柏轻声道:“祖母,孙儿看来,任之此举,也是在消解他之前的援手之恩”
    。
    “若是在这事儿上有什么难下手的,咬咬牙执行下去,可能在某些大人勛贵心里,便算是偿还了任之的恩情了。”
    老夫人面露微笑,很是认可地朝著长柏点头:“柏儿,你能考虑到人心,这很好!”
    当然,只会是某些官员这么想,將徐载靖的恩情视作一种负担!將无法报答徐载靖的恩情,视作愧疚,让其心中难受。。
    也会有官员勛贵认为,徐载靖的救命之恩,和这些事无法相提並论!
    便是支持徐载靖,救命的恩情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又说了两句话后,盛絃带著长柏离开了寿安堂。
    相较方才,盛炫此时心情轻鬆了很多。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之前新建的郡王府已经完工数月。
    但因先帝驾崩,郡王府乔迁新居的打算,便要向后延了。
    后院正厅。
    一位王府產业的女管事神態恭敬地站在正中。
    上首椅子上。
    穿著素色居家衣袍的徐载靖,面露惊讶地看著手里核桃大小,带有气泡的琉璃。
    坐在徐载靖对面的柴錚錚,脸上满是微笑和得意的神色。
    “就这么烧出来了?”徐载靖抬头感嘆道。
    柴錚錚微笑点头:“是的官人!于闐的工匠抵京那么久,又有重赏在,怎么会烧不出这东西!”
    徐载靖眼神迷惑,道:“这些匠人不是都在文思院么?”
    说著,徐载靖看了眼不远处的女管事:“什么时候,烧制这东西,成了咱们家的產业了?”
    柴錚錚眼神崇拜的看著徐载靖,道:“官人,这东西说是在你回京前就烧出来了!本来是喜报,可恰逢先帝......半月前陛下將其划到了咱家。”
    徐载靖眼中满是不理解:“半个月前?”
    柴錚錚重重点头:“换了地方,又重新烧制!昨日有了结果,这才有机会告诉你!”
    “啊!”徐载靖应了一声,继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琉璃。
    手里这东西代表的暴利,徐载靖可太清楚了!
    只要能大量生產,那烧制的就不是琉璃,而是一块块的金子!
    什么边疆守军卫所化能省钱!
    这每年省下的军费,可能就是琉璃买卖利润的一部分。
    主要是这东西不仅能挣大周富户们的钱,若是海运贸易,那就是等同黄金的硬通货!
    徐载靖忍不住连连摇头感嘆:“这,陛下他也太......捨得了!”
    隨后,徐载靖急声道:“对了!此事当为绝密,錚錚你...
    “
    柴錚錚点头:“官人放心,此事不会有更多人知道的!”
    看了眼进屋行礼后就没有多言的中年女管事,徐载靖缓缓点头,道:“此事不能有一丝丝的懈怠,瞧著要请陛下再派一支禁军护卫警戒才好!”
    柴錚錚頷首:“听官人的。”
    又嘱咐女管事两句后,柴錚錚挥手让她退了出去。
    看著还在面带微笑还在研究琉璃的徐载靖,柴錚錚轻声道:“官人..
    ”
    徐载靖:“嗯?”
    看著柴錚錚的眼睛,徐载靖疑惑道:“怎么了?”
    柴錚錚抿了下嘴,低声道:“你说,陛下送这些,是不是因为想多要些孩子?”
    “听母亲她老人家说,官人你身上是有些神异的。”
    徐载靖一愣,摇头道:“如今陛下还在守孝,两年內都不会有什么的,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
    柴錚錚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道:“好吧!官人说的有理。”
    按照徐载靖的提议,大周朝廷在汴京以南的陈留,搞了一番卫所兵制的试点区域”。
    施行起来效果如何,还要等到明年此时。
    九月悠然而过,因为是国丧期间,重阳节马球场的相亲会”便没有继续举办。
    几场秋雨洒下,寒露、霜降节气已过,天气便也越发冷了。
    每日上朝时,臣工们身上都会披著素色的披风斗篷。
    析津府以北,山中关隘附近,依旧时常发生战斗。
    但相比以前,强度小了不止一星半点。
    原因就是,金国老皇帝在九月下旬,死在了松亭关北的大营中。
    大周要消化燕云地区,军队自然是呈防御姿態,守著关隘不出!
    但收缩在北辽中京的耶律英,却在得知金国老皇帝去世的消息后,选择联合蒙古几个部落向东出兵!
    十月初一那日,乃是寒衣节。
    大周百姓多会在此日祭拜先祖,清扫坟墓,给先人烧去御寒的衣服。
    皇帝赵枋也不例外。
    赵枋在九月末便带著宗室、重臣和勛贵提前两日启程,在初一当日抵达皇陵,祭拜先帝。
    徐载靖自然是隨行的。
    一行人回到汴京已是初三傍晚。
    数日后,早晨,积英巷,盛家,今安斋。
    早早起床服侍盛絃上早朝的卫恕意,此时正站在打开的窗户边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今安斋距离盛家侧门並不远,卫恕意站在此处,能够听到院外各种市井的声音。
    有些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吹动了窗边的盆景,也让静静看著外面的卫恕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小娘!”
    秋江快步走了过来,给卫恕意披了一件罩衣后说道:“早晨的风这么凉,您可得小心身体,不能老站在窗边了。”
    动了动身上的罩衣,卫恕意朝著秋江笑了笑。
    隨后,卫恕意继续看著窗外。
    站在一旁的秋江,看著卫恕意的神色,低声道:“小娘,您是在担心六姑娘么?”
    卫恕意头也不回的点头道:“对!掐著日子算,也就在这两日了。”
    秋江抿了下嘴,从侧面看著卫恕意眼中的担忧神色,欲言又止。
    卫恕意似乎没有察觉到秋江的异样,深呼吸了一下后,缓缓將窗扇合上。
    就在窗扇合上的瞬间,有凉风和著院儿外的高声说话,一起传进了屋內。
    这也让卫恕意动作一滯,侧耳倾听著院儿外的说话声。
    但声音嘈杂,分辨不出到底说了什么。
    看著合上窗扇的卫恕意,秋江道:“小娘,奴婢去把暖手炉找出来吧,坐在绣架前总是容易感觉冷。”
    “好。”卫恕意点头笑道。
    看著秋江离开的背影,卫恕意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卫恕意猜到了秋江想说什么。
    卫恕意是明兰的生母,但明兰的嫡母是王若弗。
    哪怕有什么事儿,那也是王若弗出面,轮不到她这个妾室的。
    看著绣架旁的筒箩里,整齐叠放的一摞褓、婴孩用品、以及活灵活现的虎头帽、虎头鞋,卫恕意轻声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说著,卫恕意深呼吸了一下后,用力的伸了个懒腰。
    坐在绣架前,看著绣架上的半成品,卫恕意似乎是想到了这件绣品將来会穿在明兰的孩儿身上,她不禁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此时。
    “小娘!”
    屋外传来了崔妈妈的呼唤声。
    “崔妈妈,怎么了?”
    秋江招呼的声音隨之传来。
    片刻后。
    噹啷!
    暖手炉掉在地上的动静传来。
    这让卫恕意忍不它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小娘!”
    差点和卫恕意隔帘撞上的崔妈妈,看著有些紧张的卫恕意道:“小娘,老太太让您去她那儿,等会儿一起去郡王府。”
    “久?”卫恕意一愣:“崔妈妈,这是..
    ”
    崔妈妈直接说道:“小娘,郡王府刚送来的消息,郡王准备上朝的时候,六姑娘肚子就有了动静。”
    “哦哦!”卫恕意赶忙点头:“那,那我要换身衣服么?”
    崔妈妈扫视了一眼卫恕意:“这身挺好的!燃娘子已经派人去找七郎回来了!”
    “好好!”说著,卫恕意便有些慌乱地和崔妈妈一起朝外走去。
    秋江赶忙跟上。
    片刻后,整个今安斋便安静了下来。
    没有安静一会儿,卫恕意和秋江又小跑著回到了院子里。
    很快,卫恕意两人又各自抱著一个包袱跑了出去。
    镜是来收拾卫恕意给绣的褓、虎头帽等东西。
    庄学究家门。
    盛长槙脚席匆匆的朝外走来。
    看著门口的自家马车,长刚要说话,就感觉自己脚尖一紧,整个人隨即便失去平衡的扑倒在门前。
    “七郎!”
    隨行的小廝还没放下书箱,长便自己动作利索地站起身:“走!快走!”
    广福坊,郡王府,二门处,徐载靖站在盛家马车旁,看著踩著马凳下车的老夫人等人喊道:“姑祖母,岳母。”
    隨后,徐载靖心中惊讶的看著最后走出马车的卫恕意,赶忙郑重的曾曾点头致意。
    “靖哥儿,明兰现在如何了?”老夫人沉声问道,一旁的王若弗和卫恕意关切的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一边伸手作请,一边说道:“姑祖母,医娘说明兰刚开始,且有的等呢!”
    “好。”老夫人点著头,直接带人朝后院儿走去。
    站在徐载靖身后的柴錚錚和荣飞燕赶忙迎了上去。
    看著走在最后的长,徐载靖朝他頷首之后,揽著他的肩膀道:“七郎,別担心,有姐夫在呢!”
    长挤出了一丝笑容。
    下午,太阳西斜,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明兰,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榻上。
    蹲在床前的小桃,髮丝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但她眼中满是欢喜地说道:“姑娘,是个哥儿。”
    听著耳畔的婴孩哭声,明兰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嗯,知道了!”
    站在小桃不远处的丹橘则將一床褓伸展开来,放到了早早准备好的婴儿床上。
    稳婆一边將洗乾净的婴孩儿放到褓里,一边感嘆道:“哦哟!这强褓漂亮的少见从!正配咱们郡王府的小公子!”
    小桃回头看了眼稳婆后,骄傲又高兴的同明兰笑道:“姑娘,这是小娘亲手清的!今京小娘也来了!就在屋外呢!”
    明兰闻言,虽然无力,但脸上的笑容镜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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